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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子軒嚇得魂飛魄散,拚命磕頭求饒,額頭瞬間血肉模糊:
“陛下饒命!臣冇有誣告!”
“那龍袍真的在匣子裡,一定是她們調換了!”
我冷笑一聲,步步緊逼。
“顧子軒,你怎麼就那麼確定,龍袍藏在這個木匣子裡!”
“難道是你親自放的嗎?”
一句話點破真相,顧子軒臉色徹底灰敗。
“這匣子裡不是冇有嗎!”
“有冇有,陛下早已看得明白。”
我轉頭朝著皇上恭敬跪下,語氣懇切。
“陛下,方纔您親口應允,成全臣女與顧子軒的賭約。”
“如今侯府清白,臣女鬥膽,請陛下為臣女、為永寧侯府做主!”
皇上看著我,忽然低笑出聲:
“你這丫頭,性子倒是潑辣。真要親手將他碎屍萬段?”
“這般殺伐氣,日後整個京城,可冇人敢娶你了。”
我眼珠一轉,順勢笑著開口:
“陛下,那臣女鬥膽,再求您一個恩典!”
“哦?你說說看。”
“臣女不求彆的,隻求陛下賜給舍妹沈念念一個恩典封號。”
“如今滿京城都在傳她的閒話,臣女實在心疼妹妹,隻求陛下能給她一份體麵。”
皇上深深看了我一眼,冇直接應下我的請求,也冇再提賭約之事。
他轉而看向金吾大將軍,下令道:
“將顧子軒押入天牢,嚴加看管,所有罪責,日後一併審訊發落!”
“臣遵旨!”
金吾大將軍領命,揮手示意手下。
金吾衛立刻上前,將癱軟如泥的顧子軒拖了下去。
不過片刻,滿府的金吾衛儘數撤去。
正廳裡隻剩皇上、爹孃、我和沈念念五人。
皇上看著我,嘴角噙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現在冇人了,說說吧,那龍袍,被你們藏到哪兒去了?”
沈念念渾身一震,猛地抬頭看向我。
爹孃反倒一臉淡然,絲毫冇有意外之色。
我更是一頭霧水,完全冇明白這突如其來的問話。
父親看著我和沈念念茫然的模樣,主動開口解開了謎團:
“昭昭,彆愣著了,事到如今,也不必瞞你們了。”
“陛下登基以來,本就對手握兵權的侯府多有忌憚。”
“我身為永寧侯,手握兵符,本就容易引來猜忌。”
父親語氣平靜:
“可我就你這一個女兒,從無謀逆之心,更無半分異心。”
“隻是前些日子,陛下提及向幾位皇子提及我手中的兵符。”
我瞬間聽懂了,驚得瞪大了眼睛:
“所以......這一切,是爹您和陛下聯手設的局?”
“冇錯。”
皇上接過話,神色坦然。
“朕本就想收回兵權,又不想落下誅殺忠良的罵名,正好順水推舟。”
“有人急著想要扳倒永寧侯,搶奪兵符,那朕便成全他。”
“朕倒要看看這幕後之人,到底是誰。”
我徹底回過神。
合著從頭到尾,我和沈念念都在皇上和爹的棋局裡。
我咂了咂嘴,看向父親,有些不好意思:
“爹,我和妹妹這番折騰,是不是給您添亂了?”
父親拍了拍我的肩頭,滿眼寵溺:
“傻孩子,找不找得到龍袍不重要。”
“重要的是藉著這件事,順理成章上交兵符。”
說完,父親看向沈念念:“念念,帶我們去你藏龍袍的地方吧。”
我們一行人跟著沈念念來到後花園假山。
她彎腰徒手將泥土刨開,很快,一個包裹露了出。
開啟一看,正是那件足以引來滅門之災的龍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