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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咬牙切齒道:
“原來是你。我侯府不知什麼時候得罪過你,居然讓你這般栽贓陷害!”
顧子軒冷笑一聲,麵上滿是陰狠刻薄: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們侯府私下謀逆,犯下滔天大罪,本就天理難容。”
“我不過是為民除害,向陛下揭發真相罷了!”
“真相?你口中的真相,全是你一手編造的謊言!”
我轉頭看向金吾大將軍,想儘辦法拖延時間:
“大將軍,今日之事,若是能搜出龍袍,我侯府甘願領罪。”
“可若是搜不出來,這惡意栽贓、汙衊忠良的罪名,又該誰來承擔?”
金吾大將軍沉吟片刻:
“一切證據,自有陛下聖裁,無需多言。”
我深吸一口氣,繼續道:
“我信陛下聖明,定會還忠良清白。”
“隻是這般被小人惡意構陷,我心中這口怨氣,實在難平。”
“顧子軒,敢不敢與我打個賭?”
顧子軒挑眉,輕蔑開口:
“哦?你想賭什麼?”
“若是今日從侯府搜出龍袍,我侯府滿門按謀逆之罪論處。”
“我沈昭昭,甘願額外受五馬分屍之刑,絕無半句怨言!”
話音落下,滿堂皆驚。
爹孃臉色驟變,母親急忙上前拉住我的手。
“昭昭,不可胡言!”
父親也眉頭緊鎖,滿眼不讚同。
顧子軒眼底閃過一絲詫異:
“好!果然有魄力!我應下了!那若是搜不出,你又想如何?”
我抬手指著他,聲音響徹整個正廳:
“若是搜不出,我要親手將你碎屍萬段,以泄我侯府今日所受之辱!”
“好!我答應你!”
顧子軒想都冇想,一口答應。
在他看來,那龍袍就藏在侯府,自己必勝無疑。
就在這時,一陣清脆的拍掌聲從廳外傳來。
眾人齊齊轉頭朝門口望去。
隻見一身明黃色龍袍的男子,在侍衛的簇擁下緩步走入。
金吾大將軍、爹孃、顧子軒乃至滿廳金吾衛,瞬間齊刷刷跪地。
“參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我也後知後覺地跟著跪下,心頭猛地一跳。
皇上邁步走到廳中,目光落在我身上:
“永寧侯教女有方,果然虎父無犬女,小小年紀,竟有這般魄力與膽識。”
“你與顧子軒的賭約,朕準了,今日朕親自坐鎮,看看到底誰真誰假!”
“臣女謝陛下聖恩!”
我立刻磕頭謝恩,心底卻越發緊張。
也不知道沈念唸到底能不能把木匣子給銷燬了。
皇上揮了揮手,看向金吾大將軍:
“盧將軍,動手搜,仔細搜,侯府上下,每一處角落都不要放過!”
“臣遵旨!”
金吾大將軍立刻下令,大批金吾衛湧入庭院、廂房,開始全麵搜查。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稟告陛下、大將軍,西廂房搜查完畢,並無異樣!”
“稟告陛下、大將軍,東跨院搜查完畢,並無異樣!”
“稟告陛下、大將軍,後花園、庫房、書房,全全搜查完畢,並無發現!”
一道道搜查回報接連傳來,全都是一無所獲。
原本一臉勝券在握的顧子軒瞬間慌了。
“不可能!怎麼會冇有!你們一定是冇搜仔細!”
“放肆!”金吾大將軍厲聲嗬斥,“陛下在此,豈有你說話的份!”
顧子軒這才意識到自己失言,慌忙跪地磕頭。
就在這時,幾名金吾衛押著一個身影從後院走了出來。
“稟告陛下,在後院發現一名鬼鬼祟祟的女子。”
“她正試圖銷燬這個木匣子,被屬下當場拿下!”
眾人的目光瞬間聚焦過去。
隻見沈念念頭髮淩亂,手裡緊緊抱著木匣子。
顧子軒見狀,立刻指著木匣子:
“陛下!證據一定就在這個匣子裡!”
皇上眉頭緊鎖,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抬手示意。
金吾大將軍立刻上前,一把奪過沈念念手中的木匣子。
他快步走到皇上麵前,緩緩將匣子開啟。
在看清匣子裡的東西時,在場所有人,全都徹底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