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激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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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個混賬,這是存心想氣死我。”
張承州粗聲大喊。
張楚蕭起身撣了撣衣袍,十七歲的少年身板略顯單弱,直挺挺站著,比張承州高了半個頭,梗著氣,倔強的像個小牛犢。
“我的親事大伯孃會 為我操辦,父親還是去管我那二哥哥吧。”說完,他轉身就走。
張承州見他出去,不怒反笑,轉身坐下,端起桌上的茶盞輕輕品茗。
“主子,您這是激將法?”外管事福伯笑眯眯的從外麵進來。
福伯打小就跟著張承州,年紀大了之後不方便跟著走商,便被安排在二房做了個外管事,算是心腹老人。
“那混小子,成天跟一幫狐朋狗友鬼混,不讀書不習武,對什麼都不在意,偏偏喜歡跟我這個老子唱反調,想讓他娶親,就得反著來。”
“還是主子有智謀。”福伯跟著奉承。
張承州放下茶盞,伸手抹了抹嘴角的鬍鬚,嘴角怎麼都壓不下去。
“叫你來是有事要辦,夫人先前留下來的嫁妝,還有我這些年在私庫裡麵攢的東西,你列個明細出來,也好預備著給蕭哥兒做聘禮,我讓人快馬趕去遼東,買兩隻上好的遼東雁,三書六禮務必齊全。”
“是,老奴這就去辦。”
二房這邊的動靜很快就傳了出去,崔夫人本來就要張羅兒子的婚事,又說二房冇有個正經主母,她便攬過擔子,一起操辦。
平陽侯林麒打了敗仗的訊息傳回來,侯府上下議論紛紛。
夏凝惴惴不安了兩日,直直到六月十八,張家送來兩張聘書,才放下心中大石。
她這次賭對了。
其實她早就知道了這個訊息,林家有專門豢養的信鴿,林麒捂著訊息,讓她早早為女兒籌備婚事,以免橫生變故。
她不知道變故是什麼,隻能遵從林麒的話。
天啟素有厚嫁之風,夏凝之前承諾林靜初會給她十裡紅妝不是空穴來風,貴族女子出嫁,有的人家為了維持體麵,從外麵借貸銀子辦嫁妝的不在少數。
綢緞衣裳,金銀首飾還好說,貴重傢俱和藥材不光要有錢,還要看機緣。
夏凝忙著置辦嫁妝,家中事務全部交給兩個女兒,美其名曰是出嫁之前拿侯府練手管家。
林錚聽說家裡的事,從族學告假回家。
林靜初跟著林姝意,每天早上聽管事媳婦們彙報家中事務,交領對牌鑰匙,晚上再巡一遍侯府,一天下來腰痠背疼。
回到自己的小院,一個黑影子從旁邊掠過,林靜初被撞的眼前一黑。
林靜初破口大罵,“這麼著急去投胎啊!”
那黑影頓住,轉過頭,是一個虎頭虎腦的男孩子,圓圓的臉上兩個眼睛腫的像核桃。
“你這個壞女人,我爹回來了,我要讓我爹把你趕出去!”
誰料說的太狠,鼻孔裡冒出兩個鼻涕泡。
林靜初死死咬住兩個唇瓣,忍著笑。
這應該就是原主那同母異父的親弟弟林錚了。
林錚氣的麵色充血,狠狠剜了一眼林靜初,頭也不回的跑開。
林靜初找來一個下人問話,得知林麒已經回府,便也快步趕去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