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英雄配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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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鋒過來瞄了眼,嘖嘖道:“喲!看上那小子了。”
月牙挑眉,坦蕩蕩的,“怎麼?”
藏鋒:“軍中多少好男兒,怎麼非看上他,文不成武不就的。”
月牙:“你不是說建功立業就是為了娶漂亮媳婦,老婆孩子熱炕頭?”
管他什麼文武韜略,好看就行!
藏鋒:“可我是男人。”
月牙伸出大拇指,而後朝下:“打不過我的男人。”
藏鋒:......
月牙:“那個有漢人血脈的胡人現在何處?”
“地牢。”
月牙將信裝好,頭也不回的走了。
安鯉來到京城,住在月牙的宅子裡。
林靜初並未召見她,隻是派了一位司膳女官過去,同安鯉一起鑽研麥酒。
麥子之價是大米的一半,若能研製出來,可以作為新鋪子的招牌酒。
麥芽發酵之後,會產生一種極為珍貴的東西——
糖!
糖能提供能量,還是極重要的戰略物資。
林靜初想,她現在做的事情,實在是太不符合她的擺爛準則。
但是處在這個位置上,身不由己。
她不為張昭明、不為家族、不為這個國家打算,萬一真出現曆史上的權貴被當狗的事情,到時候想哭都哭不出來。
等大戰成功之後,她發誓,再也不操心這些破爛事了!
月牙的動作很快,一個月的時間,就讓人快馬從瀛洲運了一百斤的啤酒花和種子過來。
另外她寫信,詢問林靜初能不能在瀛洲附近的州城開個酒莊,讓附近流離失所的一些老弱婦孺去酒莊裡做活,不要工錢,每日管兩餐就行。
林靜初想了想,開酒莊不過是賺多賺少的問題,開在那邊,隻要盈利能供住那些人的吃喝就行。
開!
有了啤酒花,安鯉釀造啤酒的程序越發快。
初夏時節,林靜初便品上了第一茬啤酒。
酒罐是林靜初特意讓瓷窯燒製的一斤裝窄口瓶,瓶口用木塞加固。
瓷瓶在冰窖裡冰了一個時辰。
喝之前,林靜初問:“找小動物試過冇有?”
她雖然說釀酒過程中務必要用開水燙過器具消毒,難保不會有細菌,所以她特意囑咐安鯉出窖之後找個貓貓狗狗嘗一嘗。
安鯉笑了笑,“奴喝過一次,這酒味道鮮美,喝下去神清氣爽,還帶著淡淡苦味,不同於甜膩的果酒,這一斤喝完腹中鼓漲,就像是吃飽了一樣,而且用料便宜,可以作為低價酒水招攬客人。”
聽到安鯉的話,林靜初這才放心。
抿了一口,涼涼的。
有點啤酒味,就是氣泡感不夠勁兒。
林靜初道:“汴京這邊先擱著,你去灞州,帶夠銀錢,到那邊開家品味軒的分號,酒引到時會一併給你,開起來之後,便回汴京來。”
安鯉一喜,福身應了聲是。
“那邊地僻,我怕你一個人應付不過來,給你派個幫手。”林靜初朝外喊了一聲,“具可。”
她還暫且不知道安鯉的經商能力,灞州離瀛洲不遠,帶著新酒配方過去,月牙那邊提供原料,隻要保本,虧一點也能接受,就當是給安鯉練手。
她現在要培養心腹,放權。
等心腹成長起來,她就退居二線,吃喝玩樂,混吃等死。
“是,奴一定不負所望,將品味軒開遍天啟。”安鯉眼含熱淚。
被愛人的不信任,家人的不理解,此刻都化成了一腔豪情壯誌。
林靜初點頭,看向具可,“你隻需要護著安鯉安全就行,鋪子上的事能幫把手就幫把手。”
“是!”
兩人輕裝簡行,除了銀子之外什麼都冇帶,晚上便一人一匹馬從汴京出發了。
淵奴開始認人了,知道林靜初是親孃,每日幾乎一睜眼就要看到林靜初。
即便自己一個人能玩,也要讓林靜初待在他目之可及的地方。
睡覺也要看著林靜初才願意睡覺。
晚上,張昭明看著嬌妻懷裡的小糰子,長眉擰成一團。
他俯身,毫不留情的將揪著林靜初衣襟的小胖手拽開,輕輕一抬,抱著小傢夥去了偏殿。
反正他每日卯時起身上朝,到時再讓乳孃抱過來。
林靜初失笑,其實她很樂意和張昭明還有淵奴一起睡,可是這個男人太小氣,不願意。
兩人躺在床上,張昭明將林靜初擁在懷裡。
張昭明道:“明日開始我教你批閱奏摺。”
林靜初瞪大眼睛,“不可以!”
張昭明挑眉,意思她說理由。
“後宮不得乾政,我這麼笨,肯定學不會的,再說了,有你在,我學那個做什麼。”林靜初悻悻道。
張昭明卻帶著一些不容置疑,“學不會可以慢慢學。”
林靜初慌得很,像一個絕望的老實人一樣呆呆的愣在原地半天,蹦了一句,“為啥啊?”
“兩年後,我要禦駕親征,到時會留一道遺詔,讓淵奴繼位,你代掌朝政。”張昭明道。
林靜初默,心裡頭有種說不上來的憋氣,哀怨的眸子直直盯著張昭明。
“我這次跟你說了。”張昭明有些無辜。
他不懂,臨朝稱製有著幾乎比肩皇帝的權力,彆人知道早高興瘋了。
怎麼她看起來不像是開心。
林靜初認真的看向他,“陛下,您到底知不知道我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張昭明掀了掀眼皮,“什麼樣?”
林靜初:“一切困難都能將我打倒,遇到困難我就躲,躲不過就硬著頭皮上,上不過我就死,就這樣一個爛泥扶不上牆的性子,怎麼能撐得起一個國家。”
張昭明:“這世上有太多的蠢貨,即便遇到能躲的困局,也不願意躲,有些人在能上的時候卻偏偏躲起來,初初已經比很多人都強了。”
林靜初:......這不就是普通的正常人嗎?
張昭明:“一些大事自有臣公們按例而行,出征北伐,最多半年,需要有個人在朝中坐鎮。”
陸相是林靜初的親爹,崔氏又與張家是姻親,田臨川曾是林麒的部下,這三人幾乎掌控著大半個汴京。
這一年間,張昭明早將朝野上下都安插好心腹。
林靜初出來代掌朝政,冇人會不服。
聞言,林靜初知道這件事情已經敲定了,扭過屁股,不想理張昭明。
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