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為你弟弟尋好夫子,你年後便送他去開蒙吧。”
林靜初剛剛八卦完,看向安鯉,便多問了兩句,“若是白掌櫃知道你會如此做,那時你當如何?”
安鯉灑笑道:“我隻信眼下抓得住的東西,他若喜歡我便向前,他若放手我便放手。”
聊解閑時苦悶,必要時舍棄亦無不可。
安鯉得了林靜初的首肯,又驚又喜,眼中星細細閃閃。
林靜初派人送安鯉回去。
張安派人來回話,說是李宜容給了門房小廝十兩銀子,讓他出去散播一些流言,就是李宜容今天在通判府提及的有關壽王的話,他讓小廝收下銀子,閉口不言。
難不想要陸擎宇的命不?
不。
林靜初派人打聽清楚事的前因後果。
結果李宜容去了花樓給行首子培訓,專門挑著湖州的一些高大戶勾引,搞得人家妻離子散,家破人亡,鬧得沸沸揚揚。
林靜初:......
反而像是菜互啄。
林靜初率先問,“夫君抓了陸擎宇?”
林靜初揮揮手讓屋裡的使都下去。
張昭明:“不怕。”
乾食盒下麵的溫水,擺好碗筷。
“陸擎宇死了倒沒什麼。”林靜初打量著張昭明的神,見沒有變化,繼續道:“夫君日後如何打算的?”
“是做個純臣、庸臣,亦或是臣、權臣。”林靜初直言問道。
林靜初:......
反臣。
這殺頭的問題,不敢說。
林靜初立刻接話,“張管家是抬舉我,我隻會撥弄兩下算盤,都是底下掌櫃的治理有方。”
“夫人之才我早有領教,不必過於自謙。”張昭明道。
其實也就熬了三個晚上,這點活比起前世年底公司清賬,不要簡單太多。
張昭明吃完,不知道從哪裡搬來一個紅木箱子。
木箱子約莫半人高,最側麵的木板可以開,開啟之後,麻麻的契書和賬冊看得人腦子發昏。
張昭明眉眼微彎,“過兩天就會有田莊莊頭和掌櫃前來報賬,錢財隨你取用,你看著點就好。”
張昭明略垂下眼皮,帶著祈求的目向,“我無手足可以倚仗,除了蕭霽,我唯一相信的,就隻有娘子你一人。”
不知道自己是何時答應的。
林靜初拿出那一遝遝田畝契據,細細數了下,一共一百多張,上麵的戶主人名各不相同,姓氏不一。
鋪子就更數不清了,林靜初就在其中看到了白礬樓,還有一本買糧冊,記錄的是每年向外買糧的數目。
林靜初方纔忘卻的記憶忽然閃現在腦海中。
不敢再想了,覺脖子涼颼颼的。
手上的賬冊頓時變燙手山芋。
在掌家理事,在外賢名遠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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