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個?”
蘭氏揮了揮手絹,鬢邊的純銀流蘇步搖晃了又晃,“近日,湖州眷,已經和離了六七對,全是先前夫妻恩的眷,陳大人和夫人年相識,青梅竹馬,那些和離了的男子,要麼納了花樓的子為妾,要麼將其養了外室。”
林靜初看了一眼,“我沒懷孕。”
這幾個月,的月事準時的不像話。
林靜初岔開話題,“那花樓的子當真如此厲害?”
誰家的夫人為了和離一哭二鬧三上吊,還有的被花樓子騙了錢財,轉頭去找原配時,人家早就嫁人了....
正起勁時,有人通報。
林靜初微微皺眉,“可有說是誰?”
“讓進來吧。”林靜初道。
門口挑簾子的使趕忙掀簾子,蘭氏走了幾步,便看見一位濃妝敷,滿頭金飾的婦人,略往旁邊挪了幾步。
許是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蘭氏沒多想,匆匆離開。
林靜初默了一瞬,隻覺得李宜容現在應該是不缺錢。
“你男人抓了我男人,我今日是來要人的。”李宜容抬手,吹了吹手上的紅蔻丹,滿臉不屑。
月牙立刻走至李宜容麵前,單手做了一個請字。
林靜初的視線落在李宜容上,秋水般的幽深。
李宜容哼了一聲,語調上揚,“我告訴....”
月牙抬起前方引路的手,正手,反手了李宜容兩個大耳。
看著李宜容這弱樣,隻用了三力。
林靜初贊賞的看向月牙。
“送客!”
“哎哎哎!我這個很貴的,把你賣了你都賠不起,你個死丫頭,快放手。”
“我夫君是為了壽王殿下籌措軍費才讓我給花樓的老鴇出主意賺錢的,況且那些人都是自願為贖的,鬧得家破人亡也是自己作的,關我夫君什麼事,識相的話就放了我夫君,否則壽王殿下饒不了你!”
這人簡直是不要命了,皇儲之事也敢議論。
月牙辦事得力,林靜初賞了一吊錢外加晚飯兩個大肘子。
李宜容今日反常舉,倒是讓林靜初生起警惕之心,在徐嬤嬤邊耳濡目染,再笨也知道事出反常必有妖。
天啟員臘月二十封印,直到正月二十才上值,年底格外忙碌,需要理一些舊案還有員的考績等事。
午後,安鯉送來親手做的茶豆糕,林靜初親自見了。
“我手藝淺,上不得臺麵,夫人見笑了。”
起一塊,輕咬一口,有糯米和茶葉的香味,甜的,應該還加了蜂。
安鯉垂眸看向雙手,手心沁出了汗。
林靜初笑意深了些,“我果然沒看錯你。”
聞言,安鯉的眼睛亮了亮,“多謝夫人。”
安鯉瞳孔微張,“夫人,這太貴重了。”
這年頭,冬日裡穿得起皮貨除了富戶獵戶之外,便隻有有份的人家,尋常人家隻能疊穿幾層裳,苦苦熬過寒冬罷了。
安鯉和白秉義的關係,林靜初多知道一些,若是安鯉想要做一個菟花,就這樣平凡的度過一生,也不會說什麼,隻是再想從這裡得到更多,便不能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