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單一、重復的日子,就連林靜初邊的使都覺得煩悶,都是花一樣的年紀,大都是歡的子,不過主子都沒說麼,們也隻能著。
林靜初知道老人家年紀大了喜歡一些鬆甜膩的糕點,第一日請安的時候便送上了自己做的芙蓉,老太君年紀大了不耐於應付一些場麵事,免了林靜初的晨昏定省,林靜初也欣然了。
不管在哪個朝代,男方求娶總是姿態會放低些,這是人家的禮貌,真拿自己當碟子菜就是另外一種說法了。
這個崔夫人沒法反駁,林靜初做飯也是給張昭明做,便允了。
但是等了三日,林靜初每日隻是晨昏定省,問答回話更像是個老學究一般,來來去去就那麼幾句話,崔夫人拿話堵,林靜初便立刻告罪:“兒媳有錯,請母親責罰。”
“但憑母親做主,兒媳無有不依。”
“你就不能說點別的話?”崔夫人怪聲怪氣,“每日裡翻來覆去的就這麼幾句,我聽得耳朵都起繭子了。”
完全的合乎規矩禮儀,毫沒有行差踏錯,不是說這張家最重視規矩。
還是崔夫人邊的瓊枝道:“夫人,您剛進門,老夫人便願意給您管家權,哪家的新婦都沒有婆母健在能到府中中饋的,這是老夫人的恩典,您就說幾句好話哄哄,咱們老夫人可是最疼你的。”
林靜初看了看崔夫人憋得豬肝似的臉,恍然大悟。
倒是可的。
眼見著崔夫人馬上就要噴火,林靜初殷勤上前,接過使手裡的茶碗,笑意道:“兒媳愚鈍,日後事還是需要母親在旁邊敦促著,母親掌管偌大的張家,如此勞累,實在是京中世婦典範。”
每次做了好吃的菜,張昭明也會出這個表。
“兒媳不孝,進門這些時日都未能給母親分憂,實在是不應該。”林靜初好話說了一籮筐,哄得崔夫人飄飄仙。
哄著崔夫人樂嗬嗬的用完早飯,正好秋收結束,張家名下的莊子匯報收,還有好幾管著山林的管事的,送來幾張上好的皮貨。
林靜初笑著應下,還在孝期,這種紅艷艷的不能用,但這還是崔夫人除了那些補品之外,第一次賞賜的東西,等著過了孝期再用。
正好趁此機會,崔夫人拿了莊子上的賬冊來給林靜初,讓看看其中有無紕。
林靜初欣然接,“兒媳定然完婆母的囑托。”
雖然一個人活得自在,但卻阻擋不了有人給使絆子,崔夫人對從一開始的挑剔到現在態度和緩,若是自己早早的去打點崔夫人邊的使,也不會這麼長時間的冷臉。
寶鈿應了聲是便去辦了。
許是太過鴕鳥,連邊伺候的人也有些擺爛。
林靜初正視起邊人的重要,來費嬤嬤,花了一個下午瞭解清楚邊人的底。
費嬤嬤道:“您早該如此的,邊的人不得力不盡心,吃苦的到頭來還是您自己。”
費嬤嬤眼神頗為怪異,“是寶鈿。”
按照份,寶銀的基更深一些,再有使因為平時要照顧主子,管事丫頭兼著管賬之事,肯定不能再做使喚。
林靜初:.......📖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