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當下的況裡,找到一條最有利於自己那條路的,纔是聰明人。
花轎中藥的時候,才明白,練十八般武藝都不如當權者的一句話。
除了趙縉,想不出任何人。
林姝意立誌,務必要撐著林家的門楣,發揚大,再不給任何惡人欺負他們的機會。
“令國公曾是父親的忘年,他早年在戰場傷沒了一條,在朝中素有威,今日來的是令國公夫人,是超品公爵夫人,在朝中都很能說的上話的,妹妹務必要敬著些。”
林姝意拉著,“你我豈能一樣,你公公是中書令,婆母是崔氏嫡,夫君初仕途便是六品,日後這些人脈都用得上。”
林姝意見不不願,恨鐵不鋼的看了一眼。
“六品,很厲害嗎?”應付完令國公夫人,林靜初嘟囔一句。
林姝意深吸一口氣,確定林靜初是真的無知之後,逮著空閑時間就給掃盲科普。
“妹妹知道科舉嗎?”
“我朝每年一次試,試每年錄取者百之一二,考中者為秀才,隻有秀才才能參加鄉試;
會試三年一次,隻有舉人纔可參加會試,通過者稱為進士,錄取者百之一二,一甲直接任命京或者州府通判;
林靜初眨眨眼睛,泛著清澈的愚蠢,“聽起來好厲害的樣子。”
除了跟著太宗開國的功臣之外,天啟所有的員都需要按照政績功勛一級一級的往上升。
如此下來逐級分化,文升階快,越往上越有實權,武升階慢,實權和功名二者選一,逐級分化下來,文的地位遠遠高於武,也就是所謂的重文輕武。
林姝意的臉黑了又黑,“你是不是看塵霜的那些話本子了?”
林姝意一副“難怪如此”的表。
林靜初見林姝意的心終於不似前幾日那麼沉悶,試探問道:“大姐姐沒有什麼話問我?”
林姝意道:“姻緣自有天定,這也許是上天的緣分。”
林姝意卻不多說,帶著塵霜去巡視上下。
夏凝病倒,侯府上下就兩個娘持喪儀,來弔唁的人家多半表達了哀思之後,便是勸姐弟幾個多多珍重。
徐嬤嬤知道前三日侯府上下竟然看著林錚一個八歲的稚跪了三天三夜,大怒之下,當場將所有管事的罰沒兩月的月錢,等喪儀結束之後再做發落。
林靜初隻一句:“徐嬤嬤曾是宮中的尚儀,要懲,我無有不依。”
事後,林靜初問過徐嬤嬤,徐嬤嬤道:“這起子奴纔是府裡用老了的,一旦沒了掣肘,便散漫起來,侯府就這麼一獨苗,若是有個差池,他們萬死難辭其咎。”
府中有了主心骨,林姝意空去照顧夏凝,林錚也能口氣。
親人的離世,從難以接到慢慢熬過那段割裂的痛苦,夏凝像是褪去了一層皮,三十多歲的年紀,幾天時間下來烏發中已經摻雜了幾縷銀。
夏凝親自捧著靈位,孝子賢孫跟在後,扶棺而行。
夏凝引著府中人等,麵向設了路祭的人家,躬行禮示意。
張楚蕭著喪服,由邊侍從攙著,時不時轉安林姝意。
“娘子,夫婦本為一,這幾日未見你消瘦許多,我實在是放心不下你。”
“........”
林靜初劃過一抹瞭然,當初張承州說的將張楚蕭打的下不了床果然所言非虛,張楚蕭皮相好,皮子也利索,哄起人來一套一套的,烈怕纏郎,這誰遭得住。
不過七日,夏凝像是生生老了十幾歲,不是容貌上的,而是心氣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