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靜初不接林語的話茬,走到林姝意的邊,擔憂道:“大姐姐近日可還好?”
林靜初覺肩膀上一陣熱。
這一個兩個的怎麼都這樣。
林靜初為好眼淚,“大姐姐,小弟方纔哭暈過去了,我已經讓人請了郎中去看,你去看顧一下小弟,這裡我來持就好。”
林姝意沒有推辭,臨走前握了握林靜初的手,小聲道:“多謝。”
看林姝意走遠,林靜初道:“劉管事,幾位長輩站了這麼久,可有用過茶飯?”
林靜初微微福了一禮,“府中忙,人手短缺,幾位尊長的好意靜初先謝過了。”
林語一點不怵,“林家哪有你說話的份,你不過是個拖油瓶,還是外嫁,怎敢在堂前指手畫腳,還不快快下去。”
話音落,林靜初退後幾步,旁的護衛便向前一步,不說話,但威懾力十足。
“外甥!”秦羿向前幾步,侍衛圍人墻堵住他的去路。
他不像林語那個蠢婦那麼貪心,知道見好就收,多先把這次的難關過去再說。
林靜初頭一次見這樣厚無恥的人,都說的這樣直白了,竟然還好意思要林家的管家權。
“你!!”林語氣的恨不能上前撕爛林靜初的。
林靜初道:“姑母既然知道我已經攀了高枝,便對我客氣些,日後年節往來侯府也能記得李家,不然等我母親病好之後執掌侯府,若執意要斷了李家這門親,料想家中也無人反對。”
這句話由林靜初說出來,是信的。
至於秦羿,他是先頭夫人的孃家人,如今新任侯爺是繼室的親兒子,本就氣短,原來還能用孝道著林姝意,現在林語都灰溜溜走了,他也不好再留下。
林靜初了眉心,不作言語。
一回來,林語便三番兩次的說起嫁到張家之事,言語中滿是嫉妒,還有陸遠山,之前對原主搭不理,現在卻能和悅,這些人唯利是圖,自然是覺得這門親事有利可圖。
煩人的親戚走了,前廳有徐嬤嬤持著,漸漸有了章法。
林錚小院。
林錚醒來後,眼神有些迷濛,“大姐姐?”
“二姐姐回來了,大姐姐知道嗎?”
“姑母說是母親和二姐姐設計換了大姐姐你的親事。”
林錚咕咚咕咚喝完一碗湯,忽然有些赫,“方纔我在門口竟然抱著二姐哭鼻子了,一會見了不會笑話我吧,不對,我現在是侯爺,要是敢笑我,我就把趕出去.....”
林錚淺淺掙紮,“大姐姐你放開我。”
“記下了,二姐姐生是林家人,以後我再也不說那些話了。”
人前人後,林姝意有意捧著林靜初,為做一些好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