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鋒以為張昭明又有什麼狀況,是飛奔著趕來的。
“藏鋒,這位林姑娘救駕有功,這你知道嗎?”林靜初開始套路。
林靜初問:“不知道你可有意中人?”
聞言,林靜初的負罪了許多,“林姑娘是青州徐嬤嬤的義,徐嬤嬤曾是我閨中的西席,我與陛下欠一個賞賜,你是青年才俊,又未婚嫁,我想讓你贅給林姑娘。”
藏鋒驚詫了一瞬,又看見旁邊垂首站著,一臉恭順的林若棠,心想這應該是林靜初的主意。
林靜初見藏鋒看向林若棠,解釋道:“林姑娘自跟著徐嬤嬤學習,掌家理事的本事你看我和我姐姐就知道了,差不了,你贅家,定要跟去青州,正好青州團練使一職還缺著,你要是點頭,我這就下詔令調你過去。”
林靜初想著,藏鋒的姓名反正都是後來有的,以後孩子跟誰姓都無所謂,林若棠又是個姣花照水的人,要是換,早就樂顛顛的答應了。
誰料藏鋒還就吃這一套,單膝跪地道:“臣多謝太後娘娘賜婚。”
林靜初按照縣主的規製,給林若棠贈了一副嫁妝,另外給了藏鋒五千兩銀子的安家費。
錢有才知道上司要走,還是去千裡之外給人家做贅婿,驚得下都要掉了。
藏鋒厲眼看向錢有才,嚇得他一哆嗦,“以後對林姑娘客氣些。”
藏鋒將這些年來的己全部打包放進樟木箱子裡,鎖好,“林姑娘是陛下的恩人,人家不缺吃穿,唯一的心願就是招個贅婿,用太後的一個承諾換和我親,就這份魄力已不是尋常子,我若是扭著不答應,既讓太後難做,也拂了的心意。”
錢有纔看著他一臉自豪的表,麵目狂扭,“尋常子也不會一拳將人臉打青了。”
雖然吐槽,可是錢有才還是請了差事,希能跟著藏鋒一起去青州任上。
回青州的路上,藏鋒帶了一隊祖籍是青州的兵丁去接任青州團練使。
這一走,竟然已經十年了。
兩人對視一眼,秀蘭想林靜初應該是想起了被賜婚的林若棠:“承蒙您當初賜婚,我和孩子們都過得很好。”
秀蘭瞪了玉珠一眼,隨後道:“他過他的,我過我的,隻要我的孩子們過得好,管他和那小浪蹄子生幾個。”
林靜初點點頭,“你看得開就好。”
不過這個朝代沒有明確的律法說這種行為是不對的,另外一種就是確實是家大業大,正妻願意納妾,為夫家開枝散葉,但是基本能自己生也不會想著去納妾。
玉珠癟,“這不是太後,,夫人剛才覺得悶,我纔在歇腳吃飯的時候提了一,以後不說了。”
秀蘭不想看玉珠那副直腸子的樣子,換個別的有心思的丫頭,早就在那時將藏鋒拿下了,偏這個丫頭沒開竅,將好好的一個金婿放走了。
林靜初快崩潰的時候,車馬終於在臘月二十六的時候到了青州。
張府老管家張安的兒子張順帶著一眾僕婦等在門口,“恭迎夫人。”
整整睡了一天一夜,方纔覺得暈乎乎的腦子轉回來些。
“夫人,奴婢已經給徐嬤嬤下了帖子,那邊回話說,不敢勞夫人大駕,明日徐嬤嬤會攜帶兒婿親自登門拜訪。”秀蘭一邊擺飯一邊道。
徐嬤嬤一向最重視禮數,初次拜訪還是按照的規矩來,日後再說日後的事。📖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