淵奴停在林靜初膝蓋邊,小腦袋靠向的,“婆婆壞,罵娘。”
輕輕著淵奴的小腦袋,“淵奴這麼乖,娘親看到你就開心了。”
好男人要從小就培養起來。
小傢夥吃了兩塊,剩下的也不好好吃,在裡麵嚼完了,就開始吐在地上踩著玩。
再過三月,又是夏收,南地傳來捷報,說是卓等人所在的莊子,一千畝地的產出到了一萬兩千石。
這一訊息,瞬間震驚朝野上下。
他早就看過卓的摺子,說是新種子派發下去,最一畝地也能產出五石,這樣下來,百姓富足了,一年的賦稅不也就多了起來。
有了這個定心丸,他是腰也不疼了,腦子也清醒了,覺還能再乾二十年。
明明是的功勞,朝堂上竟然沒有一人想起。
這個人還行,以後可以給他升一升品階。
眾人一臉莫名,張昭明直接道:“司農寺的這一行人是皇後調教的,育種之法也是皇後親自教授,就連那些人這三年間的食住行乃至於稻種田莊,一分一毫也都是皇後所出,這造福萬民的功績,該是皇後的,而非是朕的。”
聽說張昭明在朝會上盛贊自己,林靜初親自去了太極殿謝恩。
像是在誇耀什麼似的。
林靜初住角,“既然有功,那有什麼獎勵嗎?”
林靜初隻覺得莫名,“十月初七,夫君每年都會送我一份禮的。”
“五月初一。”林靜初道。
反捲裡稱王侯,擺爛界裡數牛。
林靜初好奇問,“今年是什麼生辰禮?”
“先保。”張昭明滿意的看到林靜初氣鼓鼓的神。
南地出現了畝產十石以上的稻種,皇帝下令在各地建立司農司,使各地遴選有種地天賦者,由朝廷出資,將培育稻種的方法教給各地。
隻要能吃飽穿暖,百姓們是不關心誰做皇帝的。
南地一片繁榮,剛剛收復的北地卻不太安穩。
有一夥賊寇,自稱是命於天的天可汗,其實是漢人與胡人的脈,在塞北不待見,便聚集夥,也想乾樁大事。
張昭明回了四個字:不必理會。
陸遠山的老來子要過滿月了!
老來子。
聽說滿月當日,陸遠山邀請了不群臣上門吃酒,還高風亮節的拒不收禮。
這是想延續他老陸家的榮?
次日,就有流言傳出,陸遠山拿著長命鎖,在書房一個人端詳到天亮。
那人還蹬鼻子上臉了。
林靜初對親爹的這種做法很是不齒,當初是他屈於權勢做出賣妻求榮的下作事,這會裝起深來了,還真是渣呢。
還是的三個寶貝看著能讓人舒服點。
平時玩鬧,隻要孩子沒有傷到大地方,一些小磕小,也不會苛責宮人,隻是會要求淵奴和雀奴下次注意。
林靜初寫信告訴林姝意,順帶還讓人畫了一張等的畫像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