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昭明給二兒子起名為張羨之。
生了一次,這次還是坐夠了雙月子。
林靜初能看出崔氏對孩子的喜歡,“母親,再過幾年遷都,我們都要去大名府,離淮西就更遠了。”
林靜初心裡一想到,辛苦拉扯的兩個兒子,以後大了都離得遠遠地,好幾年才能見一麵,心裡說不出的難。
崔氏有些意,瓊枝見狀接話,“老夫人買了許多小孩子的玩意,太子殿下睡著,咱們不妨等等,等太子醒了,陪著玩一會。”
午後,崔氏陪著淵奴玩了整整一個下午。
崔氏在福寧殿住下了。
宮室,林靜初穿著秋香的寢,坐在鏡前梳妝,張昭明拿著一卷書倚在床前的人榻上翻閱。
林靜初說,“後者吧。”
他還記得,新婚之時,母親對百般挑剔為難。
隻要他活一日,張天行夫妻倆在淮西一定會安晚年。
林靜初手裡的沉香木梳一頓,“那就聽你的。”
崔氏以前對確實不算很好,想著為了張昭明,忍一忍就過去了。
細長乾凈的指節從後麪包住的下半張臉,細細挲。
林靜初聽著聽著,自嘲笑笑。
覺得一個人就要犧牲,要奉獻,要做一個賢妻良母。
“可是你不接親生父母到邊奉養,就不怕天下人罵你不孝。”
他慣來是有算的。
一失重傳來,子騰空而起。
林靜初回摟住他,點點頭。
最後,林靜初有些慌,“你怎麼....”
林靜初:......好吧。
中醫果然是世界上最神奇的東西。
這樣好的藥怎麼沒流傳下來呢。
這樣想著,不覺得笑出聲來。
宮人來報。
崔氏的臉不大好,“今日我就要回去了。”
“不敢勞煩皇後娘娘。”崔氏不鹹不淡。
崔氏本想說,今早張昭明派人來告訴,已經備好了護送回去的衛隊,這不是明擺著趕走?
現下想發怒也找不到話頭。
林靜初剛生完孩子,下半都是散的,站的久了,腰痠的很。
果然,崔氏的臉變得很難看。
明明上次來,還是一副好臉。
所有對和悅的時候,都是覺得有用的時候。
林靜初麵無表,“母親想罵便罵吧,反正以後也罵不到了。”
隻聽說婆媳是天生的宿敵,今日真是切會到了。
銀霜怕林靜初會傷心,讓人將床上的二皇子抱下去。
銀霜福了一禮,“奴婢怕娘娘心不好,小殿下到了該吃的時候,還是抱下去讓母喂吧。”
銀霜示意宮人將孩子放好。
小孩子已經快三歲,一些簡單的話都能說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