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臣:.......
人家當皇帝的都不納妾,你不過是一個臣子,納那麼多的妾,一看就是家宅不穩。
另一層,林靜初的《子懷胎大全》散出去以後,許多剋製飲食的婦人都開始食開葷,鍛煉,金明池的馬球場上三五不時的便有人辦馬球會娛興。
林靜初的傳言便越來越神,都說是送子娘娘下凡。
林靜初聽到這事的時候,觀音像已經鑄了,弄的哭笑不得。
渾舒暢。
不然,這樣好的人緣便都是夏凝的了。
“您現在貴為皇後自然可以拿出來,我拿了出來,這個有那個沒的,不該懷孕的人懷上了,到時候惹出司來怎麼辦?若有人篡改冊子,吃出了事,又該怎麼辦?”
驀然,想起來張昭明跟初次說起要做反臣時,他說寧願做一世君王,也要收復幽雲之地,一統中原。
林靜初還沒意識道,在不知不覺間,總會想到張昭明說過的話,做過的事。
小傢夥抓的是玉印和弓箭,眾人都誇淵奴日後定然文治武功,都不弱於張昭明,張昭明與榮有焉。
緣真是個奇妙的東西。
張楚蕭為其取名為澤之,小名雀奴兒。
這個家,張楚蕭最終還是分了。
因著這個,張楚煜夫妻倆多有矛盾,日鬧得院子飛狗跳的。
邢姨娘天天跑到張承州去鬧,張承州沒辦法,求到張昭明麵前,將原先張家的老宅買了過來,給張楚蕭夫妻倆住,他自己則是去了淮西做生意。
月牙離京前,到宮裡來看林靜初,將一塊極佳的金鎖送給淵奴。
“這太貴重了,你留著用。”林靜初見多了好東西,也覺得這金鎖不同尋常。
小傢夥眼珠子嘀溜轉了一下,下一瞬手腳並用的朝著月牙爬了過來,中間還繞過了兩個桌子,一個圈椅。
“長得真好。”月牙掂了掂,說著將金鎖塞給淵奴。
月牙的形和可一樣,皮微黃,且材乾瘦,但因為骨架大的關係,穿著玄大氅反而氣場全開,上揚的英氣眉眼長開之後,說不出的颯然。
“我打小就看你行,你去邊地若是積攢了大功勛,除了加進爵,陛下肯定還會問你最想要什麼,你最想要的是什麼?”林靜初的聲音脆生生的。
當初那個扛著柴火,吃點好吃的就眼睛彎月牙的小姑娘,現在眼裡也多了一些固執的堅定。
月牙逗著淵奴,半開玩笑,“我娘擔心我天天習武,日後沒人要,等回來,我指誰,皇後娘娘就幫我賜婚可好?”
“若是那人不答應呢?”月牙問。
月牙沒回答,漆黑的眼睛定定的看著。
月牙笑了,林靜初也笑了。
將淵奴扛在脖子上,就像尋常人家的父親一樣,舉著孩子拋起來又放下,逗得淵奴咯咯直笑。
“讓他拜你做乾孃吧。”林靜初道。
林靜初:“那等你從瀛洲回來,我讓淵奴拜你做乾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