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生命怎麼可以這麼堅強?
林靜初腦子裡一直在想一句話。
渾的骨頭碎裂重組,現在手上要是有刀,一定會自盡了斷。
主要那個痛是隻有幾分鐘,失到最後,就隻剩下冰涼的麻木,這種痛是一直提醒,再疼也死不了。
o(╥﹏╥)o
“......”
“快去給陛下道喜。”
林靜初閉上眼,意識很清醒,但就是不想理那些人。
生完之後,穩婆收拾完產房,給皇子洗完上,包好小包袱便包了出去。
夏凝親自抱著孩子出來,笑意的,“是個皇子,生出來就哭了一聲,這下睡著了。”
都說兒肖母,別的夏凝不敢說,就就林靜初長相,絕對沒得挑。
孩子皮還有些皺,紅彤彤的,隻能看出來是個人形。
張昭明見夏凝那樣喜滋滋的模樣,終究沒說什麼。
夏凝趕忙讓母抱著孩子一起進去,讓一家三口好好說說話。
不是說母子連心?
這是生的人嗎?
他原以為這輩子就是一個人過下去了,沒想到林靜初的到來像是一場隨風而起的細雨,在不知不覺間已經溢滿了他的心田。
“這下,你可跑不了了。”張昭明坐至床榻邊,挑眉說著。
張昭明看了一眼,林靜初頓時想起來之前的事,心虛的別過眼。
“陛下英明神武,又對我如此寵,我又不是那不識好歹的,放著好日子不過,非要去吃苦。”
張昭明聽到說起吃苦,又一門心思都在孩子上,半個眼角都沒有留給他,酸溜溜道:
林靜初深吸了一口氣,下還有些麻木,語氣不善,“那也比某些人小肚腸,幾百年的爛賬還翻出來說的好。”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嚇得春娘和丹娥不敢言語,隻能將腦袋低下去,默默降低存在。
林靜初大多時候都是端著,極會暴心緒,這樣一點一點窺見真麵目的樣子,就像是一層層撕開的偽裝,真實的。
“這一輩的序齒為之,我為孩兒擬定了辰之二字,你覺得如何?”張昭明道。
張辰之,林靜初唸了幾遍,“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