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耳朵完全恢復清明,薛大人便看見李尚書拿著笏板跪地,哭的老淚縱橫。
薛大人:.....
“準奏。”張昭明吐字清晰。
李尚書渾濁的眼珠滿是,多日來的辱終於有了揚眉之時。
朝會後,張昭明單獨留下李尚書。
李尚書此刻對張昭明已經死心塌地,“老臣多謝皇後娘娘意,改日定讓夫人帶著禮拜宮謝恩。”
“謝恩就不必了,皇後產期將近,到時若是皇子,朕有意立儲,日後還有用得著李大人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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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凝看著整日躺著不的林靜初,“你每日還是要下來走走,那樣生產時纔不費力氣。”
夏凝言又止,到底沒有說出最近的流言。
所有得罪林靜初的人,全都沒有好下場。
一個子能得到一個男子全部的真心,固然是好,可是極必反,夏凝心裡擔憂。
林靜初眨了眨眼睛,“母親為何這樣看著我?”
“這是好事,母親為何麵帶憂慮?”
林靜初撐著手換了個姿勢,“為何?”
林靜初頓了片刻,反應過來夏凝這是在點,但是了一圈屋裡的人,想告訴夏凝,這擔心都多餘了。
簡而言之,有很大的概率比張昭明活的久,當太後肯定比當皇後安逸多了。
可以啃完父母啃丈夫,啃完丈夫啃兒子。
最近和張昭明相確實有那種悸的覺,戲裡三分真罷了,真正過日子還得靠自己。
“姐夫不願意,大姐姐為何還要生氣?”林靜初扯開話題。
林靜初:.....這就是傳說中溫的犟種嗎?
笑的聲音大了些,肚子有些岔氣,深呼吸了好幾次卻越來越疼,像是幾麻繩都在裡麵絞,一陣一陣的。
“皇後娘娘怎麼了?”
滿屋子的人瞬間忙起來。
林靜初一開始覺得這也不過如此,疼度就和痛經差不多,陣痛過去,馬上生龍活虎的該吃吃該喝喝。
夏凝讓人在外麵備好桌椅,攔住張昭明不讓他進去。
“可.....”張昭明心裡的很,就想看看妻子。
“陛下現在不是從前,負國家氣運,不能授人以柄,老在裡麵看著,有事會告知陛下。”夏凝態度堅決。
殿,林靜初正喝著參湯,忽然下傳來一陣劇痛,幾乎是瞬間,整個人便忍不住抖了起來。
這麼痛!
穩婆檢查了一下,“按照皇後娘娘這況,還得小半個時辰。”
隨後,會到了什麼是真正的生不如死,幾次想昏死過去,偏偏腦子清醒的很。
穩婆直誇,“皇後娘娘這胎位極正,比尋常婦人都要好生養呢。”
想死,別誇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