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為隻是在後宮,足不出戶,就不會惹事,沒想到隻是聽戲這一件小事,就能扇出這麼大的蝴蝶效應。
頭大。
“李尚書家的四娘子還沒嫁?”林靜初問。
林靜初可惜這花骨朵一樣的年紀就自盡了,對秀蘭道:
“是。”
是獎勵,不是賞賜。
玉珠在一旁為林靜初搖扇,見這樣說,翻了翻眼皮,“你那套矜持說辭在皇後娘娘這不頂用,想要什麼就快說,咱們娘娘可是一諾千金。”
林靜初本想一口答應,卻頓了片刻,端起盞子抿了一口杏仁茶,才慢悠悠道:
紅廖心一橫,額頭在冰涼的地磚上,“是!”
“好,我答應你。”
京中人有訊息靈通的,對戲子的追捧之風也漸漸淡了下來。
私下裡擺宴聽戲,不是為了玩樂,而是想說明,他們知宮中的訊息,以此來傳遞訊息,劃分階層。
徐嬤嬤收到的信之後,便回了青州老家,知道回宮,徐嬤嬤還寄來了信,說是將林若棠收為了義,打算以後讓林若棠在家招贅,兩人將日子過了起來。
林靜初知道徐嬤嬤過得好,不寫了信,還另外讓尚宮局的人帶上的手令和賀禮,親自送去青州徐嬤嬤家。
林靜初自然喜不自勝,拿著冊子日夜苦背。
月牙整日跟著可去了城郊的大營學新武功,林靜初花錢給在京城買了一所兩進的宅子,月牙便每日兩點一線的去軍營學武功,每隔四日進宮給林靜初請安。
“你哥哥還未定親?”林靜初問。
林靜初雖然已經回宮,宮中人人都稱為皇後,卻沒有經歷過封後大典。
一應禮儀籌備等事,自然落在了禮部的肩上。
“我給你哥哥說門親事可好?”
阿爺最近老讓村裡的秀才給寫信,說在汴京,看有沒有認識的好人家的姑娘,給張月橋說門親。
林靜初見月牙著樣子,就知道家那位老太爺肯定又有話囑托。
男低娶,高嫁,李家主母已經盡量選了低一些的門楣,可人家一聽說姑娘是李家的,連相看都不看,直接拒絕。
按照慣例,中秋節,宮中要擺宴,三品以上的員可帶家眷一道赴宴。
張昭明近些日子在前朝的作頗大,晚上,林靜初將打算說與他聽。
張月橋為人穩重踏實,張昭明有意將他放至六部歷練,日後委以重任。
“我打算收復燕幽雲之地,朝中吏治混雜,牽一發而全,不勝其煩。”
林靜初縱是石頭心也了幾分。
張昭明著眉心,兩人坐在床邊,穿著寢。
“乖得很,就是子重的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