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靜初在椒房殿住了三天,忽然發現,以前覺得枯燥抑的宮廷生活,竟然是人間樂土。
驕奢逸的生活持續了三四天。
林靜初許久沒見大姐姐,甚是想念。
時值五月,林靜初換上一件正紅繡桃紅簇石榴花宮裝,襟袖擺初都用紋裝飾,雲髻高聳,眉心點綴梅花花鈿,設計巧的冠就像是花環一般攏住烏發,整個人貴不可言。
“妾林氏給皇後娘娘請安。”
隻是林姝意還是堅持做完全禮。
“謝皇後娘娘。”
林靜初有些不習慣林姝意對用的一連串敬語,但知道最重視規矩,兩人相都按照規矩來,可以免去日後諸多麻煩,便在心裡暗示自己慢慢接。
林靜初微微點頭,低頭看向肚子笑道,“是,這孩子乖巧,甚折騰我。”
見電視劇上的孕婦,摔倒跌跤就能小產,可是這一路上也沒折騰,孩子還牢牢的在肚子裡坐著,甚至還能吃能喝的。
說到底,林姝意還是個十九歲的孩子,放前世,正是上大學的年紀。
“大姐姐最近和姐夫相的如何?”
“好的,他現在也上進,陛下下令讓他進軍歷練,做了虞侯,整日裡忙的腳不沾地。”
林姝意見了雪白的椅子還有些好奇,見林靜初走到椅子旁,沒有任何卸力朝後靠去,嚇得花容失。
林靜初揚,一把拉過林姝意坐下。
林靜初坐下便遣散了侍,扯了個靠枕放在後,整個人以一種林姝意看著都汗的姿勢歪躺著。
林姝意:“不了。”
座椅旁有個垂掛下來的小繩子,手拽了拽。
兩個穿著戲服的小旦走進來,後麵跟著兩人,一人手裡拿著簫,一人抱著琴。
“中狀元,著紅袍,帽宮花好哇,好新鮮~”
“我也曾,打馬街前。”
林靜初瞇著眼,聽著曲,好不悠哉。
兩個小旦扮男裝,一人著紅袍,一人做小廝狀,眉眼飛揚,隨著詞曲漸近,林姝意的心神彷彿都被吸進了故事裡。
取下手邊另一碟乾果點心塞到手裡。
這出《駙馬》是林靜初最喜歡的黃梅戲,經典之所以是經典,在於無論何時拿出來都不會膩。
隻要誰排的戲能讓一聲好,另外賞銀五十兩。
想著前世看過的各種劇集,對一些沒有靈的伶人提醒,不會編故事可以參考市麵上現的話本子。
不知道的是,一些譜好曲的伶人,為了多賺銀子,將譜子又重新賣給了汴京的戲班。
等林靜初聽到訊息的時候,是京中最紅的名角被兩個勛貴子弟爭搶,當街打的頭破流。
其中一個勛貴公子家中已經定下婚約,他便拿著庚帖和信去方府上當眾退婚。
而那個公子哥,還是日混跡在酒樓戲班裡麵,鬧出不荒唐事。
給說這事的是經常給林靜初唱曲的小旦紅廖。
“皇後娘娘,京中這聽戲之風因您而起,鬧出這檔子事,雖然跟您沒關係,此時若是您能出麵為那可憐的姑娘說句公道話,也能免去日後諸多麻煩。”紅廖道。
果然能在宮裡混的,就沒有一個蠢的。
紅廖:“是李尚書家的三娘子。”
張昭明自從回京之後,整個人忙的腳不沾地,不是整治鹽稅,就是去西郊大營巡查,最多就是來陪用個晚膳,剩下的時間吃住都在書房。
因為張昭明太忙了!
林靜初唯一的目標就是做好皇後,比上不足比下有餘就行。📖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