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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乾什麼的?”
保鏢黑臉質問。
“讓開!”蔣廳南用力掙紮,眼睛死死盯著不遠處的女人,低吼:“你們憑什麼攔著我跟我妻子團聚!”
保鏢依舊麵無表情,紋絲不動,將他整個身體全部擋住。
可蔣廳南鬨出的動靜還是引起了蘇青禾的主意。
她停下腳步,微微側過頭,目光越過保鏢,落在蔣廳南身上。
四目相對的瞬間,蔣廳南的呼吸似乎停止了。
他激動地想要喊出蘇青禾的名字,卻發覺到她眼底淡漠。
她平靜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營長疑惑地打量二人,隨後詢問蘇青禾:“蘇總,您跟小蔣認識?”
蔣廳南正要脫口而出“她是我妻子”,卻被蘇青禾搶先道:“不認識。”
她毫無波瀾的語氣彷彿一把刀,狠狠紮進蔣廳南心裡。
他僵在原地,不可思議地瞪大雙眼。
她竟然說不認識?
她怎麼能說不認識!
“青禾!”他忍不住喊出聲,想要衝上前,卻被保鏢再次攔住,“青禾!是我!蔣廳南!你丈夫啊!”
蘇青禾的腳步頓住。
她回過頭,目光落在他臉上兩秒,依舊毫無波動。
“這位同誌。”她淡淡開口,“你認錯人了。”
“我隻有一個死去的女兒,冇有丈夫。”
說完,她轉身離開,在冇有回頭。
蔣廳南想要追,卻被營長一把拽住。
“蔣廳南!你乾什麼?人家蘇總都說了不認識你!”
“她是我妻子!是我一直在苦苦尋找的女人啊!”
“你妻子?”營長皺眉,“你不就隻有一個前妻嗎什麼時候再婚的?怎麼不打報告?”
蔣廳南一愣,“是,是前妻。”
雖然他不願意承認自己已經和蘇青禾離婚的事實,但離婚證已經在手裡了,他無法否定!
營長恍然大悟,卻冷聲道:“以你現在的樣子,配得上人家服裝廠的老總嗎?彆做夢了!”
蔣廳南語塞。
是啊,他現在已經不是清江市兵團的團長了,隻是一個小小的士兵。
可是蘇青禾她是怎麼成為深城的大老闆的?
她不是孤兒嗎?無父無母也冇有親戚,孤身一人在深城應該連活下去都成問題,又怎麼可能白手起家成為老總?
一定是誤會!
“行了行了。”營長見他不願意挪動腳步,不耐煩地擺手:“你彆留在這裡丟人現眼了,回去訓練吧!”
“營長”
蔣廳南不肯離開。
無奈,營長隻能讓人把他拉走。
可冇想到,當晚他竟翻牆離開軍營去了服裝廠門口。
當蘇青禾第二天上班時,蔣廳南直接衝上前用身體攔住她的車,“青禾,你能不能給我一分鐘時間道歉?”
蘇青禾搖下車窗,對上蔣廳南那雙誠懇的眼睛,語氣依舊冰冷:“憑什麼?”
蔣廳南的臉色瞬間慘白,“青禾,我真的知道錯了。就算你不為了我,也該為了北風想想啊,他現在一個人在清江市,肯定很想爸爸媽媽,你跟我回去好不好?”
蘇青禾冇有回話,但她的眼神已經說明瞭一切。
她不想。
不想再跟他有任何瓜葛,也不想答應他提出的無理要求。
正當蘇青禾準備命令司機開進廠子裡時,蔣廳南用拳頭捶打車窗想要拚命抓住蘇青禾的手臂將她扯出汽車。
保鏢立刻出手將他摁在地上。
營長聞訊趕來,臉色鐵青,當場下令:“蔣廳南!你違反紀律,騷擾當地合作單位負責人,關禁閉三天!”
禁閉室裡,蔣廳南蜷縮在牆角,滿腦子都是蘇青禾望向他時的眼神。
是那樣冷漠,那般無情,足矣讓他心碎一次又一次。
當他終於熬過三天走出禁閉室時,被通知家裡來電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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