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防出現誤會,再次宣告全潔)
“嗚嗚嗚——”
女子哭得嚶嚶嗡嗡,哀怨地望向阿澈。
那雙被淚水洗得晶亮的眸子裡滿是控訴,她隨即身子一傾,作勢便要往男人懷裡倒去。
阿澈卻像遇到什麼洪水猛獸般,腳下一錯,身形敏捷地閃到了半丈開外。
一向如泥塑木雕般沒什麼表情的阿澈,此時臉憋得鐵青。
他胸膛因氣憤而劇烈起伏著,薄唇抖了好幾下,卻愣是沒說出一個字來,顯然是憋屈到了極點。
那嬌弱的女子撲了個空,腳下踉蹌著差點摔倒。
她又怒又怨地跺了跺腳,恨恨地剜了眼這不解風情的男人,隨即水濛濛的眸子流轉,落在了站在一旁看戲的令尋身上。
她踩著細碎的小步子挪動過來。
柔柔得就靠在了少女身上。
本是在邊上悠哉瞧熱鬧的令尋瞬間懵住了。
還沒來得及後退,就被陣濃鬱的脂粉氣撞了個滿懷。
女子順勢扯住令尋的袖子,嗚嗚咽咽地想把頭往少女肩頭上靠,可她捱了半天,腦袋卻隻碰到了空氣。
這才反應過來,麵前這少女的身量比她要嬌小許多,肩膀根本夠不到。
於是她腰一折、身子一歪,索性直接壓在令尋懷裡,淒婉地嚎啕起來:
“這個負心漢……就這樣狠心不肯認我,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不如死了算了!”
這女子的聲音比尋常姑娘要低沉渾厚些,哭起來時聽得人耳朵裡嗡嗡作響。
任是令尋這幾日聽力不好,此刻也感覺腦袋被這哭聲震得陣陣發昏,心口堵得慌。
無可奈何。
少女隻能勉強伸出手,攬住她那算不上纖細的胳膊,低聲寬慰道:
“常娘子,你快別哭了,有什麼話慢慢說。”
女子伏在令尋懷裡,那張嬌媚卻沾了汙漬的小臉被淚痕洗花,一雙上揚略顯淩厲的貓眼哭得霧濛濛。
她嘴角撇了撇,用力咬著下唇,幽怨地盯著令尋,嗓子裡哼哼唧唧了好幾聲,帶出一股子可憐的委屈勁兒:
“我、我就要哭!我都已經這麼慘了,憑什麼不叫我哭——!”
說罷,她又低低地啜泣起來,露出副悲慼哀婉的模樣,死死地伏在嬌小的少女懷中流淚。
令尋徹底傻眼了。
向來隻有她胡攪蠻纏對著別人哭的份兒,這還是頭一回被人堵著門口哭。
真是風水輪流轉啊。
女子明明整個人倚在令尋懷裡,令尋卻幾乎沒感覺到什麼重量。
可等上手用力扒了兩下,對方卻紋絲不動。
沒招了,她隻能帶著求助的眼神,望向麵色冰冷、站在遠處當背景板的阿澈。
她用眼神明示阿澈:“你就認了吧。”
誰知阿澈瞧見令尋這副被纏得脫不開身的模樣,神色反而又冷了幾分,甚至帶了點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他硬邦邦地把頭扭向一側,站在遠處一聲不吭,渾身散發著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寒氣。
令尋仰天嘆了口氣,忍不住低頭咳了兩聲,隻覺得心累得厲害。
她剛穩住呼吸正欲開口,懷裡的女子見她看過來,哭聲竟像掐準了點似的,猛地拔高了一個調門。
溫馨提示: 登入使用者的「站內信」功能已經優化, 我們可以及時收到並回復您的訊息, 請到使用者中心 - 「站內信」 頁麵檢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