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幾個女人瘋狂掙紮起來。
其中那個滿臉痘印的女人,力氣大得驚人,兩個成年護衛按得滿頭大汗,竟隱隱有些壓不住她。
“放開我!你們這群走狗!”
她脖子上青筋暴起,扯著嗓子嚎叫:“我們是為了流民窟的未來抗爭!我們代表的是正義!憑什麽抓我們?!”
陸凡走到她麵前,麵無表情地看著她的臉。
“隻因你太賤!”
痘印女一愣,剛要張嘴罵人。
呼——!
陸凡伸出巴掌,帶著破空的爆鳴聲,狠狠抽了上去。
嘭!
痘印女連哼都沒哼一聲,腦袋直接旋轉好幾圈,脖子擰成了麻花狀。
那雙暴突的眼球死死盯著身後的護衛,嘴巴大張,舌頭軟軟地垂了下來。
此刻全場死寂。
耳邊隻能聽見海浪拍打礁石的聲音。
剛才還在叫囂的女人,一個個臉色煞白,牙齒止不住地發抖。
一巴掌把頭扇得轉圈……
這還是人嗎?
殺她們,真就跟碾死一隻臭蟲沒區別。
陸凡抬腳跨過那具還在抽搐的屍體身上,目光掃視全場。
“看來是我之前太好說話,給了你們一種我很善良的錯覺!”
他指了指腳下的土地。
“聽清楚了。”
“這裏不是你們的流民窟,這是我陸凡的流民窟!”
“在這兒,我的話就是法,我的規矩就是天!誰敢違背規矩,那就處以極刑,株連九族!”
人群裏沒人敢抬頭。
陸凡身上那種由內而外的恐怖威懾力,如同一塊巨石壓得每個人都喘不上氣。
見震懾效果差不多了,陸凡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
“現在給你們一次機會!誰受不了這個規矩,站出來!交出身份牌,帶著你的鋪蓋卷滾蛋!”
“但我醜話說在前頭,出了這個門,以後就算死在外麵,也休想踏進這裏半步!”
人群一陣騷動。
原本還有些小心思的流民互相看了看,眼神裏的猶豫瞬間消散。
外麵的世道有多殘酷他們最清楚。
其他三島的流民窟吃了上頓沒下頓,還得隨時提防他人帶來的生命威脅。
而在這裏呢?
有磚房住,有淡水喝,隻要肯賣力氣,甚至能喝上帶肉的濃湯!
這陸先生雖然心狠手辣,但卻給了實打實的活路啊!
“我不走!陸先生,我這條命是您的!”
一個人群中的漢子突然舉起拳頭吼道。
“對!我們擁護陸先生!”
“隻有跟著陸先生纔有飯吃!誰跟陸先生作對,就是跟我們大夥過不去!”
“誓死追隨陸先生!”
聲浪一浪高過一浪。
恐懼和利益的雙重捆綁下,這群流民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忠誠。
陸凡看著這群狂熱的人,幾步跳上一旁的高台,張開雙臂,語氣高亢。
“你們以前像狗一樣被人攆來攆去,為了口吃的要跪在地上搖尾乞憐!”
“但從今天起,跟著我陸凡,我不跟你們談什麽虛無縹緲的理想!”
“我隻給你們最實在的東西!”
“我要讓你們每個人,無論男女老少都能挺直腰桿走路!讓你們的碗裏有肉,身上有衣,睡覺有瓦遮頭!”
“隻要忠心於我,聽從安排!我陸凡就保你們在這亂世之中,有一席之地!”
“告訴我,你們想要像人一樣活著,還是像狗一樣死去?!”
上百號人同時一愣,隨即爆發出強烈的嘶吼:“像人一樣活著!!!”
這聲音之大,震得旁邊的鐵皮棚子都在嗡嗡作響。
不少人熱淚盈眶,撲通跪在地上,這一次他們不是被逼迫,而是發自內心的臣服。
這纔是他們真正想要的領袖!
陸凡滿意的露出笑容,隨即跳下高台,徑直走到那幾個癱軟在地的女人麵前。
剛才還囂張跋扈的女拳們,此刻早已嚇破了膽,抓著陸凡鞋子求饒。
“陸大人……我們錯了!我們真的知道錯了!”
“我們是被那個劉波蠱惑的!求您大人有大量!”
“我什麽活都能幹!掏糞我也幹!求您別殺我!”
陸凡低頭看著她們,眼中沒有絲毫憐憫。
“要死了才知道錯?”
他一腳踢開那些女人的手,冷笑一聲,“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嗚嗚嗚…我以為您是好人……”
“好人?”
陸凡徹底無語,“好人就該被你們拿槍指著?好人就活該被你們吸血?”
他站起身,臉色厭惡。
“來人!”
“在!”幾個護衛紅著眼衝上來,早就等不及了。
“把她們綁結實了,塞進捕魚籠子裏,扔到海裏當餌料!”
“讓她們好好享受一下全女宿舍的快樂!”
聞言,淒厲的尖叫聲刺破耳膜。
“不要啊!!我不想喂魚!我的身體隨您玩弄,求您給條生路吧!”
陸凡轉過頭,直接無視了幾人。
護衛們不再猶豫,很快就將一個帶著漁網的鐵籠推了過來。
他們用粗麻繩把這幾個女人捆成粽子,硬生生塞了進去,擠成一團。
“走你!”
幾個壯漢合力一推。
哐當!
漁籠帶動著迴收繩滾落堤岸。
噗通!
巨大的水花濺起。
漁籠迅速沉入海水中,隻留下一串咕咚的氣泡。
岸上的流民們看著這一幕,喉嚨發緊,再沒人敢對陸凡的決定有半句異意。
處理完她們,陸凡轉過身,又走到了劉波麵前。
劉波正趴在地上幹嘔,褲襠下一片濕熱,顯然是被剛才那一幕嚇得失禁了。
“你是幹什麽的?”陸凡蹲在他麵前沉聲問道。
劉波眼珠子狂顫,嘴唇哆嗦:“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呀!我就是多吃了一碗粉……”
啪噠!
陸凡輕拍了下他冰涼的臉蛋,帶著一絲微笑。
“再給你一次機會,不能說錯!”
劉波渾身一激靈,再也不敢隱瞞。
“是宋含!宋含少爺派我來的!”
“派你來幹什麽?”
“打探情報……搞破壞……”
“然後呢?”
“沒……沒了。”
“沒了!?”
陸凡掐住了他的脖子,慢慢收緊。
劉波的臉憋成豬肝色,急忙解釋:“別的事…我真的不知道!”
“那你現在知道了些什麽?”
“知……知道您這兒兵強馬壯,有不少好東西!還知道您……霸氣外露!神威蓋世!”
聞言,陸凡鬆開手,替他整理了一下衣領。
“迴去給宋含帶個話!告訴他,他喜歡讓人偷摸搞事這一套,正好我也喜歡讓人多搞幾迴這一套!”
“您要放我迴去?”
“隻有你的話他聽得懂,去吧,別讓人久等!”
“懂了!”
陸凡拍了拍他的肩膀。
“兄弟,這裏的這一切,要替我永遠保密!”
劉波臉色狂熱:“永遠保密!!”
陸凡笑著點頭,站起身。
噗嗤!
一根地上木筷子,瞬間插進了劉波的顱頂。
劉波的笑容僵在臉上,眼神渙散,身體像爛泥一樣癱軟下去。
陸凡拍拍手,跨過屍體,對著身旁的杜巍和張衛國招了招手。
“從今天開始,東島流民窟全麵封鎖!”
陸凡聲音嚴肅,“暫時停止接收外島流民!所有人隻能進不能出!誰敢往外遞訊息,殺無赦!”
“是!”兩人齊聲應道。
“對了還有這個!”
陸凡一揮手。
張小敏吃力地從一旁,拖過一個沉重的黑色防水袋,扔在地上。
哐當!
裏麵傳來金屬的沉悶撞擊聲
杜巍和張衛國好奇地拉開拉鏈,瞳孔瞬間地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