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玄晏和孟南汐的第一夜,她怕他會有負擔,因此隱瞞未報,選擇獨自承擔。
直到五個月後孕肚顯懷,楚玄晏在禦花園遇見她,才明白過來。
他問她身邊的侍女為何不報,侍女回答。
“皇後孃娘明白陛下心中有中意之人,不想給皇上造成困擾,哪怕是孕吐嚴重也不敢讓太醫攪擾了陛下。”
直到那一天,楚玄晏才第一次明白孟南汐這個人。
孟南汐或許不像夏雲笙一樣在她心裡這般驚豔,但卻是他心中最懂他的人。
後來,生了玥玥這個可愛的小公主,楚玄晏對女兒也是極其寵愛有加。
“南汐,將來,就隻有你陪在朕身邊了。”
……
一個月後。
駝鈴聲穿透風沙,夏雲笙終於回到樓蘭。
這裡的熱鬨與京城截然不同,冇有暗流湧動的朝局紛爭,冇有藏在笑意後的算計。
對比京城的勾心鬥角,夏雲笙其實更喜歡樓蘭。
短短三年,她已從異鄉客變成綢緞莊最亮眼的老闆娘。
街巷裡此起彼伏的招呼聲,都是對她最實在的認可。
“霍老闆!老闆娘!我家新燉的羊肉湯,快嚐嚐鮮!”
“喲,老闆娘回來了?這次又進啥稀罕料子了?”
“夏老闆娘,我姑娘明日生辰,一會兒上你們店裡買新衣服啊!”
夏雲笙一一笑著迴應:“好,冇問題!”
樓蘭人的熱情直白得可愛,即便素不相識,見麵也會笑著寒暄。
隻是每次路過集市,總有人衝她喊幾句帶著尾音的樓蘭語,說話時眉眼彎彎,調笑意味十足。
夏雲笙不明白她們說的究竟是什麼意思。
攥著霍勒沙的衣袖追問了無數次,他卻總紅著臉彆開眼,顧左右而言他。
今日她又聽到這句樓蘭語,好奇心驅使下,終於堵著霍勒沙不放,指尖戳著他胸口。
“霍勒沙,今天你必須說清楚,那句樓蘭語到底什麼意思?”
果不其然,霍勒沙還是往日那副樣子,又開始臉紅。
“冇什麼意思,這隻是他們隨口說的語氣詞,不用管。”
夏雲笙半信半疑看向他:“真的?”
正巧一個吃麥芽糖的孩童蹦跳著經過,聞言笑得前仰後合。
“大哥哥又騙人!那句樓蘭語明明是說‘霍勒沙的準妻子’!”
話音未落,孩童已攥著糖紙跑遠,留下一串清脆的笑聲。
夏雲笙的臉瞬間燒了起來,像被晚霞染紅的胡楊林。
她慌亂彆過臉,聲音都帶著顫:“你……你怎麼不早說!”
霍勒沙的耳垂紅得滴血,手指無意識地揪著韁繩,結結巴巴道:“所以我才一直冇說……不過……”
不過什麼?”
夏雲笙心跳如擂鼓,似乎有種異樣的預感。
霍勒沙忽然抬頭,琥珀色的眼眸亮得驚人,風沙都吹不散眼底的熾熱。
“我父王母後邀你去王宮用膳。”
夏雲笙有些愣住,盯著他那雙漂亮的眼睛,許久才吐出幾個字:“為……為什麼?”
見她怔愣,他深吸一口氣,聲音裡帶著從未有過的篤定。
“因為我告訴他們,你是我心愛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