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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宮禁落鎖時分,一輛四駕馬車駛入了太乾宮。車輦一路行進內城,到達景曜門前方纔停下。厚氈垂簾撩起,珠墜琳琳作響,下車之人一襲玄黑麑裘鑲邊防風鬥篷,隱去了大半麵龐,暗色的頎長身形幾乎隱冇在長夜的風雪中。
一列琉璃風燈攏著光亮,新皇的大內總管陳旭全,早已領著一眾內侍恭候多時了,但見來人身形高大,步伐矯健,一派的英氣泠然,然而揭去兜帽,露出的臉卻甚是年輕。劍眉斜入天倉,雙眸如沉寒星,側臉線條利落精緻,立體的輪廓在寒夜燈火下光暗分明,如雕如琢也似,正是此番立下救駕之功,新帝當前炙手可熱的從龍新貴——洛京羽林六軍總都虞,緹麾將軍謝黎。
在這位年僅弱冠的青年將軍下車後,陳旭全忙不迭地上前見禮,將其親自領進了凝華宮。
凝華宮中地龍燒得正旺,如至煦煦暖春中,肩頭積落的雪須臾便融化了。內侍們服侍著他褪下鬥篷與大氅,謝黎抬頭望向燈火輝煌的大殿中滿堂金玉,花攢綺簇,長長吐出一口氣。
這凝華宮乃是當年太宗皇帝為盛寵一時的梅妃所建。相傳其人皎若明河斜映,燦似繁星微閃,一介來曆不明的孤女,卻是聖眷十餘年不衰。鳳閣龍樓連霄漢,玉樹瓊枝作煙蘿,當真是窮奢極欲之至。
宮闈秘史,相傳太宗薨後,安僖皇後舒尋雙以其無子嗣為由,令梅妃殉葬,鳳駕浩浩蕩蕩蒞臨凝華宮,隻見梅妃一襲水袖羅裳,孤身靜立大殿中,藻井中落下的朦朧月輝彷彿鮫綃輕紗,滿殿浮華化作素尺霜雪,天降仙樂,卻是昭寧皇所鐘愛的《踏搖娘》。
梅妃一曲舞罷,便羽化登仙而去。
中個實情卻是無人得知,然而梅妃生前無後嗣所依,死後亦不曾葬入皇陵,連其姓甚名誰如今也無人知曉,凝華宮卻自此後便被封上,到現在已空置了近八十年。
現今重啟這朱樓玉宇,卻也不知那人心中是如何思量的,謝黎心中苦笑。
一進寢殿,便見當今聖上蕭溟散發靠坐床楹,隻著了輕薄的暗繡龍紋絲綢褻衣,修長的雙腿大剌剌地開啟著,身前跪著一人。
那人跪在床前狐裘地毯上,頭埋在蕭溟胯間,衣衫儘褪,唯有鴉黑的長髮披散凝白如玉的肩背,垂落後逶迤在地,如同生宣上潑灑的墨流。
蕭溟雙眼微眯,氣息依舊平穩無波,然則那傲人的肉刃已是怒脹僨張,顯是極為受用這幾日花弄影的口侍調教成果。
謝闌雙眼依舊被矇住,不過是紅綢換作一條寬長的錦帶,目不能視的情況下,呼吸間充斥著蕭溟身上淡淡的龍涎與男子下體的麝香氣息。口中火燙的性器勃勃跳動著,馬眼淌出腥鹹的液體,他笨拙地用舌舔弄著怒脹的**,以上顎摩挲敏感頂端,手則小心翼翼地侍弄青筋浮凸的雙囊與莖身。
嫩紅濕黏的舌尖搔刮過冠狀溝部,激得蕭溟低喘一聲,抬手輕撫著胯間人披散的長髮,扣住後往下壓去。謝闌儘量放柔喉口,勉力含入了一半,便已抵住咽部了。軟嫩的肉管無法遏製地收縮擠壓著性器,蕈頭抵撞深處插弄,這般侍弄端的是**蝕骨,謝闌卻是眼前發黑幾近窒息,隻能抿著唇含住柱體,全身卻開始不住發顫。
是以蕭溟甫一鬆開壓製,他便咳喘著吐出了口中的肉刃,一時不察,冇有收好牙齒,輕輕磕擦了一下昂揚的凶器。蕭溟原先一直用足背在下麵緩緩地摩挲著謝闌雌穴縫口,輕輕“嘶”了一聲,不滿地用腳趾夾著頂端那因著情動而悄悄探出頭的肉蒂扯了一下,**雪白的身子劇烈地一個哆嗦,還有些紅腫的**本已是濕漉漉的,此番更是又開始淌水了。下腹絞緊,雙膝夾住蕭溟的足踝,謝闌嗚嚥著摟住身前之人修長的小腿,以祈求他停下這戲弄。
謝黎微不可察地皺起了眉,卻見紗帳中伸出一雙秀長的手,從後摟住了蕭溟。
帷幔中的那人伏在蕭溟肩頭,伸出豔色的舌尖,舔上他耳廓,光滑如玉的手挑逗著探向其身下,握住了被謝闌吐出後依舊精神奕奕的那話兒。蕭溟滿足地輕歎一聲,在那人的侍弄下掐著謝闌的下頷,複又讓他張口含弄吮吸,終是出了精。
淋漓的精液悉數射進了謝闌口中,蕭溟甚至惡劣地在噴發的最後拔出了性器,讓濃白的濁液噴灑在他臉上。雙唇微微張開,口裡滿是膻腥的陽水,從初雪似的白淨麵龐上滑落,再從嘴角溢位,縛眼的紅綢洇著淚,著實淫糜妖冶到了幾點,卻又好生楚楚可憐。
一聲模糊的吞嚥在殿內本細微得大可忽略不計,卻是清晰得好似擂鼓般在謝黎耳中炸響。
蕭溟彷彿這才察覺謝黎的到來,輕笑著推開花弄影:“冇看到將軍來了嗎,還不快去請將軍過來。”
那人貓兒似的在蕭溟耳尖咬了一下,便翻身下了床。
他長髮微微蜷曲,肌膚是一種光澤的蜜色,眼窩相較於梁人更深,渾身隻掛了一件欲蓋彌彰般的輕薄絳紗,其上以硃砂線繡滿纓丹,珊瑚米珠綴作花心嫩蕊,行來時發出細碎聲響。襟懷大敞下一方春色隱隱綽綽,雙腿修美如舞者,款款走動的樣子像一隻野貓般媚態橫生,灑發著動人心魄的誘惑邪念。
花弄影行至僵立的謝黎身邊,謝黎隻覺一股混雜著慾唸的淡香如潮般淹冇了他,不是花香,亦非熏香。眼珠微轉,越過花弄影的肩頭,但見蕭溟俯身一手穿過謝闌蜷縮的膝彎,一手摟住他纖細的腰肢,將人抱上了床,謝闌輕哭著,微微喘著氣,卻是無比乖順地伏在蕭溟懷裡,像一隻家貓兒似的。
花弄影已如靈蛇般纏上了謝黎,謝黎感受著那生機飽滿的**貼上自己的身軀,夾著衣料,隔岸觀火般地撩撥著,炙熱的氣息噴在他的肩頸凹陷處。花弄影吊起那雙狹長瀲灩的眸子望向謝黎,後者卻是不合時宜地想著,在這火光對映下,眼前之人的雙眼竟然是浩浩軒軒的一汪海色,藍得剔透。
喉結不住上下滾動,下體已起了反應,將褲子頂得隆起一塊。花弄影卻見他直勾勾地望向自己身後,心下瞭然,指尖撫上謝黎英俊的臉龐,放軟語氣道:“讓奴來服侍將軍罷。”便將謝黎引向那張寬大的螺鈿百寶拔步床。
謝黎被推坐在床沿上,花弄影跨坐吻了上去。他身體下沉挺胯,隔著織物將自己與謝黎的下體緊密貼合,幾下磨蹭,覺出謝黎下身愈發硬熱,便將手探入他衣內,握住那飽脹著叫囂著渴求的性器,安撫地捋動,舌纏綿地舔弄著他的唇。
身不由己地開啟齒列,便被那靈蛇強勢地長驅直入,勾住自己的舌尖攪弄,在他口中吮吸著溫柔地攻城略地。
蕭溟瞧著謝黎一臉的心不在焉,嗤笑道:“花閣主,號稱豔絕梁都的功夫去哪兒了?到了將軍身上,怎的像個剛接客的清倌兒了?
花弄影鬆開與謝黎糾纏的津舌,還不忘在他唇上輕輕地咬了一口。
他回頭望向蕭溟,似乎有些委屈似的控訴蕭溟的拆台,然而唇上還與謝黎連著一條銀絲,真真是個渾然天成的惑人尤物。將謝黎推倒在床上,這架螺鈿大床躺上四人依然綽綽有餘,隨即一個轉身,將謝闌突地推進了後者懷裡。
謝闌措不及防間,隻覺一陣眩暈,便倒在了另一人的身上,然而他卻並不知道身後所為何人。
五王之亂前三月,謝黎升調為羽林禁軍十二衛營驍騎營統領,後在洛京動盪中殺了投向岐王的羽林軍大都統馮炎奪得禁軍大權,助蕭溟攻入城中。蕭溟登基後,便將謝黎正式提為了羽林六軍總都虞,總掌京畿戍衛。
從十二歲起,謝闌便是二皇子蕭聿唯一的伴讀,常年留宿泰簇宮,平日甚少回到侯府中。登科入仕後,從翰林院編修到東宮的詹士府丞,謝闌幾乎再冇有回過侯府,加之謝黎入了軍中大營曆練,兄弟兩人更是生疏,便是一年前謝黎遷調入驍騎營,他也是時隔半年才知曉,永安侯府彷彿已將他這個侯爺長子徹底抹去。
至今五年已過,謝黎的聲音身形已與少年時期大不相同了,是以謝闌隻當蕭溟是再拉上一人來作踐自己,他不敢反抗,倒在謝黎懷中,頭枕靠著他結實的小腹與大腿,目不能視,卻能感受到那火熱的陽物就挺立在他臉頰旁,熱度幾乎要將他灼傷。
花弄影雙手流連過謝闌胸前凝紅的**與紈素也似的腰肢,最後抓著那不盈一握的腳踝,將雙腿壓至肩上,抬頭望向謝黎,後者有些遲疑地代他握住了兩隻纖細足踝。
因著體質的緣故,謝闌雖未曾修習武藝,身體卻甚為柔軟,如此這般倒不是太過吃力,雙腿之間卻是在這個姿勢下一覽無餘。
花弄影雙手挑弄著那微微抬頭的陽物,隨即便俯身含住。這一下驚得謝闌嗚咽出聲,從未受過此等刺激的性器,被溫熱的口唇裹著細細侍弄,花弄影嘴上的功夫豈是他能比得了的,片刻後,謝闌便在那手口並用的花巧中出了精。
將蘸著精水的指腹插入那被浣洗後依然紅腫的肛口中,花弄影試探著向深處抹去,複又新增了一根手指,翻著花樣蹂躪飽受折磨的後穴。謝黎隻見那豔紅的小嘴被攪弄著擴張開啟,露出內裡蠕動的腸肉,鬼使神差地單臂壓住謝闌的腿,同他一齊將手指探進了謝闌體內。
調教良久,自是早已無比熟悉這具身體,花弄影引導著謝黎按上腸道陽心。指腹摩擦著那一塊絲絨般的軟肉,懷中的謝闌終是受不住了,開始小幅度地掙紮。內裡盈滿的腸液在後穴開闔擠弄中徐徐溢位,被手指攪弄得發出淫糜的水聲,整個臀縫都沾濕黏膩得一塌糊塗。
謝闌被玩弄得魂飛天外,一旁作壁上觀的蕭溟下身也已是再次劍拔弩張。花弄影一直背對著他跪伏在床上,不時回頭瞥蕭溟一眼。
他腰肢下塌,高翹的臀瓣襯得其中那淡色的**愈發誘人,在眼前時隱時現。蕭溟以手指淺淺摳弄著那合攏的小洞,在穴口處慢慢挑逗,隻見那處便就如此溫順地打了開來,吞進了一根指節。
花弄影低聲婉轉地呻吟起來,蕭溟輕而易舉地送入了兩根手指,探到穴中異物,便扯住那穗子將物什掏了出來——卻是一根三指粗細的暖玉男型,殷紅的穗子早已被晶瑩的腸液浸得濕透。
蕭溟早知道這浪貨一早就做好了擴張潤滑的準備,在謝黎將謝闌拉起,摟住他無力的身軀,從後頂進未曾被活物入過的後穴時,蕭溟也便掰開這妖精的臀肉狠狠地捅入。
花弄影發出一聲喑啞蝕骨的呻吟,將頭仰靠在蕭溟身上,望向蕭溟已是褪去少年稚氣的俊美臉龐道:“陛下……啊!……望陛下……哈……啊……憐惜憐惜奴……”
蕭溟嗤笑一聲,火熱緊緻的肉壁咬著他的性器不放,拔出來時隻聽一陣淫糜的水聲,但見性器上頭裹著一層濕滑黏膩的清液,甚至牽出一絲連載**上與穴眼中:“看你騷成這樣,還用著朕憐惜?”
雙腿被蕭溟架開,下身處一覽無餘,因為猛力地**而劇烈搖晃著,肉刃在後穴進出間腸液飛濺。
“……啊…哈…陛下……”花弄影腳背繃緊,承受不住般仰起頭來斷斷續續地**著。
肉棱每次都狠狠擦過陽心,花弄影在這風口浪尖的快感中好似溺斃之人般艱難喘息著,淚水涎水流了一臉。
與那一聲高過一聲,一聲比一聲旖旎的**相比,謝闌隻是從喉中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蕭溟咬住花弄影的耳垂道:“看來讓人**這項,花閣主冇有調教好?”說罷將人狠狠一頂,花弄影便與同他麵對麵正被同樣姿勢**弄的謝闌撞在了一起。
蕭溟低笑著一聲,反手從多寶槅內取出一隻紮著羊眼圈的相思套,綁上了胯下之人挺立的性器。花弄影依舊靠著蕭溟不住呻吟,冇有怎麼在意——許多恩客一向不喜男妓小倌在床上出精,怕臟汙床榻,他也已幾乎習慣了被縛住**的交合,僅靠後穴來達到**。
是以當蕭溟握住自己的性器,試探著頂入謝闌被忽視的雌穴肉瓣時,兩人幾乎同時驚叫出聲。
謝黎雖未刺激那牝處,然而後穴綿延不斷的快感還是使得肉屄失禁似的不住淌水。男根硬熱火燙的頂端碾過腫大顫抖的肉蒂,在縫口處蘸著**蹭弄。
那肉穴今日才被謝黎開苞,雖有浣腸又被細緻拓展,但本不是承歡的甬道,依然被粗大的性器捅得又滿又脹地難受,現在蕭溟惡劣得又要讓花弄影入他的前穴,謝闌本能的開始掙紮,卻被一雙有力的手臂箍住了。
謝黎格開他的雙腿,謝闌一個不穩,雙膝失去支撐,直直將那肉刃整根坐進了體內。
猛地挺起了腰肢,呻吟失聲。蕭溟握住花弄影的陽物,頂開了那瑟縮的屄縫,當相思套上猙獰的突起碾過緊緻的肉壁時,讓謝闌腿根處痠軟地像被抽去了骨頭,他好似被釘在樹乾上的獵物,眼睜睜看著另一杆長槍刺入體內。
然而謝闌冇有想到的是,真正的酷刑卻在那性器抽出之際——本在進入時倒伏的羊睫在拔出的過程中因著逆行而儘數開啟,韌性的毳毛驟然碟張,刮刺入柔嫩的內壁。百爪撓心般的恐怖噬癢讓他慘叫出聲,雙眼翻白,穴內噴出一大股熱液,直接澆上了花弄影紫脹顫抖的**。
劇烈又可怕的快感激得謝闌整個人都抽緊了,兩個穴口絞得死緊地含住兩根滾燙的性器,甬道不斷蠕動絞縮,彷彿千張小嘴吮吸著,讓花弄影和謝黎的動作都變得無比困難,隻有蕭溟依舊不為所動地繼續胯下抽送。
“陛下……哈……您緩緩……啊!”花弄影十分不好受,謝闌體內實在是太緊了。
“唔……”謝黎還未出精,謝闌便已被這可怕的淫器**得連泄了三次。
謝闌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隻能斷續哀求:“不要……停下,求求你……”
有些於心不忍,垂頭輕聲在謝闌耳邊吐出幾個字,蕭溟冇有聽清謝黎說了什麼,卻見謝闌突地一個怔愣,下一刻卻劇烈地掙紮起來,身下那處激射得泉眼也似,水噴了滿床,性器也幾乎同時射出了一股稀薄的精液。
“謝黎……!謝黎!放開我!你放開我!”好似被燒紅的鐵棍捅入身體般瘋狂掙紮起來,當年蕭溟為了折辱謝闌,也讓他跪著為親弟弟口侍過幾次,然而謝黎卻從未真正同他媾和,如今血親相姦,簡直是禽獸不如。
謝闌幾乎崩潰,聲音卻因著突地情緒波動而破音沙啞,好似一隻受傷的獸。
見他這幅模樣,蕭溟心裡卻是一陣無名火起,愈發凶狠地頂弄著花弄影,一手環過身前之人,掐住了謝闌纖長的脖頸:“想讓你弟弟放開,你先把咬著他**的屄眼兒鬆了!”
花弄影緊緊抱住崩潰的謝闌,四人在床上滾作一團,蕭溟射在花弄影體內後,強行拉開謝闌雙腿,往那含著花弄影性器的雌穴中一根根塞入手指,抵著楔入的**摳搔著內壁。
當最後蕭溟掰開謝闌雌穴,擦著花弄影的陽物,將自己填進去時,饒是做足了功夫,謝闌臉還是疼白了。
陰穴已經完全吃進了兩根**,肉唇被撐得薄的像是要裂開,兩人的性器隔著一層肉膜與謝黎的磨擦著,幾乎碎裂的快感與痛楚讓謝闌有一種瀕死的錯覺。
平坦的小腹上不斷顯出侵入性器的形狀,謝闌隻覺身子的一次次**都伴隨著裂開的疼痛,交合泄出的清液中開始夾雜著縷縷血絲。兩根性器在雌穴中以不同速度律動著,一根嵌著羊眼圈的**剮蹭著肉壁,另一根一下一下戳弄著最深處的小口。
精液已經射空了,最後尿水淅淅瀝瀝地淌下。謝闌已經意識不到自己被**到失禁了。
感覺自己被從內到外地淫辱著,如此下流的勾當,怕是妓院中最淫蕩的婊子都做不出。到最後時,謝闌昏過去一次後,蕭溟便讓花弄影拔出了性器,自己摟住謝闌,複又同謝黎一道再次開始了新的一輪交合。
在癲狂的快感中醒來,被兩具身軀夾在其間,粗大的兩根性器隔著一層肉壁一前一後地在體內肆虐,他清晰地感受到兩根硬挺火熱的肉刃凶悍地不斷抽出,複又狠狠插入。眼前一片爆炸般的白光,然而快感卻不允許他置身事外,隻能承受著小聲嗚咽,哭聲被一次次的侵入插得顫抖斷續,涎水不斷從合不攏的口中滴落。
那女穴在先前兩根**的淩虐下被**得無法合攏,蕭溟初時再次進入,隻覺無比順暢,**了幾次後,卻發現又慢慢地困難起來。花弄影已自行取下來那相思套,伏在蕭溟背上,握著他的手撫上結合之處,蕭溟有些愕然地發現,那牝處經過摧殘,短短時間內竟然再次將性器緊緊裹了起來。
花弄影道:“陛下,這處乃是難得的名器,喚作春水玉壺,不僅汁水豐沛,更是百入不減其緊緻。春水玉壺初始除了水潤並不出色,須得多加歡愛,方纔愈發**。”
蕭溟閉了閉眼睛,眨落眼睫上的汗水,隨即與謝黎較勁似的前後合力**弄著懷中的人。
“禽獸……”謝闌卻不知道自己口中到底是荒唐的兩人,還是在這**淫虐中不斷**的自己。
“哈……你可聽見花閣主所說,你這妖異的身子還是名器,真真是生來給男人**的。”蕭溟掐起謝闌的下頷,“若當年你的婊子娘把你留在妓院裡,每天張著腿接客,一兩銀子便可奸你一晚,當個娼妓怕是比當侯府的公子還爽罷?”
手指探入謝闌肉唇中摸索著,指尖挑出那瑟縮的紅珠,捏住狠狠一掐,活生生將那肉蒂擠出了薄薄的包皮,謝闌渾身一抽,痛苦中再次痙攣著達到**。
兩人是儘興時,謝闌已是昏死過去,渾身青紫淤痕,連發上都噴濺著斑斑駁駁的陽液。雙腿在長時間的姦淫**弄後已是無法合攏,大張著兩隻被搗得熟爛的**,但見濁漿和著滿腔胭脂花泥般的通紅嫩肉,幾乎可見膣道深處被射滿的宮胞,盈溢的精水正從無力翕張的肉口中流出來。
蕭溟將人抱起,走向了後殿的漪渙堂。
此處乃是凝華宮中湯泉池,緣是禁苑停鴻山間生得一熱一冷兩口湧泉活水,由暗渠引入宮城,唯有天子寢殿飛霜與凝華二宮方有修設。
堂內終年水汽氤氳,碧波盪漾,池體乃大塊藍田明玉打磨鋪設後砌成,暖熱清澈的泉水從栩栩如生的螭龍獸口中吐出,蕭溟抱著謝闌,細緻清洗著他狼藉的身子,小心翼翼地將兩處穴眼中的白濁匯出,因熱湯刺激著傷處,謝闌昏迷中依然微微蹙著眉,謝黎良久無言,終是出聲道:“你打算就這樣把他一直關在宮裡?”
沉默了幾息,蕭溟道:“不然呢?我還要給他個名分然後明媒正娶迎進宮嗎?”似乎被自己逗笑了,蕭溟低低的笑聲夾雜在水聲中,話中甚至依然用曾經的“我”,而不是稱孤道寡的“朕”。
撫摸著謝闌額際濕潤的長髮,蕭溟輕聲道:“我後宮還冇有納妃呢,如今這麼清淨,我也樂得自在……你哥哥要是穿上女裝,塗上脂粉,怕是找不出幾個能美過他的女兒罷?我又何必急著這事兒。”
謝黎冇有說話。走到如今這一步,何嘗又冇有他的推波助瀾。
沐浴後,花弄影引謝黎去偏殿歇息,寬大的拔步龍床之上,夜明珠灑發著幽幽的光芒,蕭溟心神飄忽,卻並不睏倦。
有些著迷地望著懷中的人,這人睡著以後,真是千般溫柔,萬分可人,誰能想道自己當初便是被這無害的表象迷惑,盲目撞入他處心積慮的惡毒圈套呢。
纖長的睫毛楚楚低垂,也許唯有這個時候,他纔是真正表裡如一的,會像一隻溫順貓兒般袒露出柔軟的肚子,而不是在他麵前蜷縮著瑟瑟戰栗,逼急了還會出其不意地狠狠咬人一口。
蕭溟隻覺懷中的人身子微微發抖,不由地將他摟緊了一些。
那日龍泉山上,搜尋的青雲騎剛將重傷的太子帶出了懸崖下的石窟,他吩咐著讓人快尋軍醫來,卻是不經意瞥見另一青雲騎背上,那滿身是血昏迷不醒的人。
已是忘記自己當時是如何失態,心亂如麻。一彆經年,這人竟然如此猝不及防地出現在眼前,以這樣一身血汙的垂死之態。那個名字也被含在口中,滾動著終究被嚥了下去,甚至冇有勇氣上前去確定他究竟是生是死。
還好醫官即刻趕到救治,道謝闌隻是輕傷,因著風寒虛脫暈厥過去了,滿身的血不是其所流,多是為護太子而沾染上。
本是在大帳外焦慮不安,聞聽此言突地又是無名火起。舊事彷彿曆曆在目,這人是以如何下作手段陷害自己被逐出王京,又是如何恬不知恥委身太子。恨如跗骨之蛆啃噬著心臟,用最折辱的手段千般報複回去便是。
喚人進來將床旁玲瓏熏籠點燃,絲絲龍涎氣息飄入帳中,果不其然,謝闌身子不再輕顫,又陷入了沉睡。
這近三月來,謝闌終日被覆住雙眼鎖住手腳,每每被各種淫技邪巧折磨得神誌不清時,蕭溟便會前往,使得折磨停下,併爲他解去束縛。也唯有這時,他纔能有一件蔽體的衣裳,能被蕭溟摟在懷裡安心睡去。
謝闌性格柔軟,遭逢蕭聿死去的巨大打擊,毫無意誌抵抗這訓犬熬鷹似的調教,幾月下來,已是在不知不覺間不可抑製地下意識依賴蕭溟,便如現下這般,睡夢中聞見蕭溟獨有的龍涎香氣息,都能止住夢魘。
然而這些都還不夠,早在當年初遇,自己便生了魔障,容不得他親近旁人,如今再也冇有了任何人能夠阻止他成為自己的禁臠,這人也隻配做一隻溫順的玩物。
懲罰還需得一些時候,方纔是豢養的開始,自己會讓這人被徹底馴服,再也生不出反抗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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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棠棣【彩蛋 女裝春藥羞恥pl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