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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放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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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日踏入這小院,麝月的心便如同那懸了許久的吊桶,終於晃晃悠悠地落了地,沉入一片未曾想過的安寧裡。

日子流水般淌過。

小院裡的幾竿翠竹依舊蒼碧,隻是葉緣染上了些許焦黃,風過時沙沙作響,更添幾分幽靜。

那架薔薇藤蔓糾纏,早已謝了芳華,隻餘下深綠的葉子,厚墩墩地覆在牆頭。

麝月住在西廂房,每日裡起身,先是幫著香菱一同打掃院落。

曾秦不喜人多打擾,尤其書房,等閒不讓她們進去,隻自己整理。

院中事務本就簡單,不過灑掃、烹茶、縫補幾樣。

香菱性子溫婉柔和,毫無爭強好勝之心,待麝月如同親姐妹,凡事有商有量。

曾秦更是省事,除了用飯、喝茶,大多時辰都埋在書房裡,或是讀書,或是默坐,偶爾出來在院中踱步,眼神清明,神態從容,並無半分焦躁之色。

這裡沒有怡紅院裡日夜不停的嬉笑喧鬨,沒有暗流湧動的爭寵掐尖,更沒有需要時刻揣摩的主子心意。

麝月甚至有了閒暇,可以坐在自己窗下,就著明亮的秋光,安安靜靜地給曾秦縫製一件過冬的棉襪,或是替香菱描兩個新鮮的花樣。

針線穿過布料,發出細微的「窸窣」聲,心裡是從未有過的踏實與平靜。

她有時會恍惚,這與她被「發配」過來前想象的,簡直是雲泥之彆。

這日午後,麝月正和香菱在廊下挑選今年新收的桂花,準備釀些桂花蜜。

陽光暖融融地照在身上,兩人低聲說笑著,氣氛融洽。

忽聽得院門被輕輕叩響。

香菱起身去開門,卻見賈寶玉獨自一人,怔怔地站在門外,臉上帶著些不自然的關切和猶豫。

「二爺?」香菱有些意外,忙讓開身子。

寶玉踱步進來,目光先是快速掃過這方整潔卻略顯樸素的院落,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隨即落在廊下的麝月身上。

麝月已站了起來,垂手立在一旁,心中卻是咯噔一下。她沒想到寶玉會親自找來。

「麝月……」

寶玉走到她跟前,打量著她身上的半舊藕荷色襖子,語氣裡帶著心疼和一絲居高臨下的憐憫,「你……你在這裡過得可好?他……他可曾欺負你?若是他待你不好,你隻管告訴我,我……我定為你做主,回明太太,接你回去!」

他說得懇切,自以為是仗義執言,卻全然未覺這話聽在已然適應並開始珍視眼下生活的麝月耳中,是何等的刺耳與不合時宜。

麝月抬起頭,看著寶玉那張依舊俊美卻難掩稚氣的臉,心中五味雜陳。

曾幾何時,她也是這般仰望、伺候著這位鳳凰般的二爺,覺得他身邊便是最好的歸宿。

可如今……

她後退了半步,微微福了一禮,聲音清晰而疏離:「勞二爺掛心。奴婢在這裡一切安好,曾相公待下寬和,香菱姐姐也極好照顧。什麼都不缺,很是自在。」

她特意強調了「曾相公」和「奴婢」,將界限劃得清清楚楚。

寶玉一愣,似乎沒料到她會如此回答,而且語氣這般生硬。他急道:「你何必瞞我?這院子這般狹小,如何比得怡紅院?他一個……他若給你氣受,你定要告訴我!」

麝月心中歎了口氣,知道不說清楚,這位二爺怕是會糾纏不休,若傳到曾秦耳中,反倒不美。

她深吸一口氣,神色愈發鄭重,甚至帶上了幾分凜然:

「二爺,奴婢如今是曾家的人,蒙相公不棄,在此安身立命。過去伺候二爺的情分,奴婢銘記於心,但如今身份已殊,男女有彆,瓜田李下,還請二爺體諒。

二爺日後……還是莫要再來尋奴婢了,免得……免得我家夫君看到,心生不快,於彼此清譽有礙。」

一番話,如同冰珠子砸在石板上,清脆,冰冷,帶著決絕的意味。

「夫君?」

寶玉被這兩個字震得倒退一步,臉上血色霎時褪去,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麝月。

他從未想過,從小一起長大、性情最是穩重溫柔的麝月,會有一天用如此陌生、如此「世俗」的口吻對他說話,稱呼另一個男人為「夫君」,並且……請他遠離。

一股混合著被背叛、被拋棄的委屈和憤怒湧上心頭。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見麝月已低下頭,不再看他,那姿態竟是無比的堅定。

香菱在一旁看得心驚,忙打圓場道:「二爺,麝月妹妹說的是正理。您……您還是請回吧。」

寶玉看看麝月,又看看這安寧靜謐得彷彿容不下他一絲波瀾的小院,隻覺得一股悶氣堵在胸口,無處發泄。

他猛地一跺腳,眼圈紅紅地,終究什麼也沒說,轉身踉蹌著衝出了院門。

回去的路上,秋風拂麵,寶玉卻隻覺得渾身冰涼。

麝月那疏離的眼神,生硬的語氣,一遍遍在他腦中回放。

「我家夫君」

「莫要再來」

……

她怎麼會變成這樣?

難道那個曾秦,就那麼好?

好到她連往日的情分都全然不顧了?

他心中憤憤不平,又夾雜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失落和茫然,彷彿一件原本屬於自己的、雖不十分珍視卻篤定不會失去的東西,突然被人乾乾淨淨地拿走了,連一絲留戀都無。

---

轉眼間,秋闈放榜的日子到了。

這一日,京城貢院街外人頭攢動,比考生入場時更加喧鬨。

衙役兵丁持著糊名謄錄後、經由考官們反複斟酌排定的桂榜,在眾人翹首以盼的目光中,鄭重其事地張貼在牆上。

「放榜了!放榜了!」

訊息如同插了翅膀,飛速傳遍京城的每一個角落。

榮國府內,早已是議論紛紛。

下人們交頭接耳,主子們雖表麵不動聲色,暗地裡也都在關注著。

「哼,我看那曾相公,這次怕是要現原形了!」

「可不是?才讀了幾日書?就敢誇口『十拿九穩』,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等著瞧吧,一會兒落榜的訊息傳來,看他還有何顏麵在府裡立足!」

「寶姑娘那邊,怕是更要瞧不上他了……」

太醫院值房裡,幾位禦醫閒坐吃茶,話題自然也離不開此事。

「張兄,你說那曾秦,此番可能高中?」

被問及的禦醫嗤笑一聲,捋著胡須:「李賢弟何必多此一問?岐黃之術與科舉文章,猶如雲泥。他不過僥幸得了些際遇,便妄圖一步登天,豈非癡人說夢?我等便靜觀其名落孫山便是。」

太醫令雖未言語,但微微頷首,顯然也深以為然。

賈政下了朝,回到書房,心中亦是煩亂。

他既盼著曾秦能中,為賈府增光,又覺希望渺茫,深恐希望落空後更加難堪。

拿起一本書,卻半個字也看不進去。

王熙鳳倒是派了興兒幾個小廝早早去貢院外守著打聽,她坐在屋裡,端著茶盅,對平兒笑道:「我倒是要看看,這位『十拿九穩』的曾秀才,今日能給我們帶來個什麼驚喜!」

而曾秦所在的小院,卻依舊是一片寧靜。

曾秦本人仍在書房,彷彿今日並非決定他命運的日子。

香菱和麝月卻有些坐立不安,兩人在院中假裝收拾晾曬的衣物,耳朵卻豎著,留意著外麵的動靜。

香菱不時看向書房方向,雙手合十,默默祈禱。

麝月則低頭整理著筐籮裡的針線,指尖卻微微發顫,顯示著她內心的不平靜。

就在這時,院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和興兒那扯著嗓門的、帶著難以置信的狂喜的呼喊:

「中了!中了!曾相公高中了!榜上有名,第五十七名!恭喜曾相公!賀喜曾相公!」

這聲音如同驚雷,炸響在小小的院落,也炸響在整個賈府上空!

香菱和麝月同時愣住,隨即,巨大的狂喜如同潮水般將她們淹沒。

香菱「啊」了一聲,用手捂住嘴,眼圈瞬間就紅了,淚水湧了上來,卻是喜悅的淚水。

麝月手裡的針線筐籮「啪」地掉在地上,她也顧不上去撿,隻覺心頭一塊巨石落地,緊接著便是難以言喻的激動與自豪,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與香菱緊緊握住雙手。

「中了!相公中了!」香菱聲音帶著哭腔,卻滿是歡喜。

「是,中了!真的中了!」麝月連連點頭,眼眶也濕潤了。

書房的門「吱呀」一聲開了。

曾秦站在門口,臉上帶著一絲如釋重負的淡淡笑意,眼神清亮,並無太多意外之色。

他看著欣喜若狂的二人,溫聲道:「我聽到了。」

而此刻,賈府各處,卻是一片死寂般的震驚,隨即嘩然!

「什麼?中了?第五十七名?真的假的?」

「我的老天爺!他竟然真的考中了!」

「舉人老爺!咱們府上真出了一位舉人老爺!」

「快!快去稟告老太太、老爺、太太!」

榮慶堂內,賈母正歪在榻上,聞報手一抖,佛珠差點掉在地上,連聲道:「快!快叫那孩子過來!不,準備香案,開祠堂祭告祖宗!祖宗顯靈,佑我榮國府啊!」

她臉上是毫不掩飾的激動與榮光,之前對曾秦的所有不滿,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賈政在書房裡,聽到小廝氣喘籲籲的稟報,先是一愣,隨即猛地站起身,仰天大笑:「好!好!好!天不負我賈家!此子果然不凡!」

他激動得在書房裡來回踱步,滿麵紅光,與放榜前的憂心忡忡判若兩人。

王夫人撚著佛珠的手停住了,半晌,才喃喃道:「竟真的中了……」

她看向王熙鳳,婆媳二人對視一眼,眼中皆是複雜難明,但更多的,是一種「押對了寶」的慶幸。

而那些原本等著看笑話的下人、清客,乃至太醫院的禦醫們,此刻個個目瞪口呆,臉上火辣辣的,彷彿被人憑空扇了幾個耳光。

「竟……竟真的讓他考中了……」

「第五十七名……雖名次靠後,可也是正經的舉人功名啊!」

「這……這怎麼可能……」

曾秦高中舉人的訊息,如同最勁疾的秋風,瞬間席捲了賈府的每一個角落,將所有的不看好、嘲諷與質疑,都吹得七零八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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