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山海關破,孔氏藝能獻降表!
自前明崩毀,大地戰亂四起,同時宣佈承接前明國祚的大乾與妖清,各自起兵,南征北討之際,成吉思汗血裔,黃金氏族的子孫,趁機騎兵,占據了蒙古遼闊的草原。
不過蒙古人追逐水草,放牧而生,天性使然,外加黃金氏族,也未曾孕育出一個如同鐵木真一般的狼王。
因而,蒙古諸部,在短暫的統一之後,便再次分化為了大大小小的部族。
伴隨著時間的流逝,蒙古大小部族彼此征戰,互相吞併,最終形成了,和碩特、準噶爾、土爾扈特、杜爾伯特等幾大部族。
其中勢力最強,野心最大的準格爾部族,先後吞併了土爾扈特與和碩特的牧場,迫使土爾扈特人轉牧於額濟勒河流域,和碩特人遷居青海。
一時間,準噶爾的勢力,幾乎遍及整個草原,麾下之眾,隱隱有恢復當年黃金氏族的苗頭。
然而,強盛的準噶爾在同妖清八旗的數次交鋒之中,卻總是慘敗妖清八旗之手。
妖清八旗侵擾大乾邊疆,亦是大敗而歸。 【記住本站域名 ->.】
正所謂敵人的敵人便是朋友,在國力強盛,戰力彪炳,隔三差五便率領大軍,出關作戰,清掃草原的大乾壓迫之下。
曾彼此敵對,互相攻伐的蒙古、妖清,終於在妖清皇祖父攝政王多爾袞的主張下,互相嫁娶,互為姻親,敵血為盟。
同時,因大乾的威脅,未曾為福臨所害的多爾袞,積極提高漢八旗地位,拔擢了諸多漢民、朝民、蒙民為官。
其中便有雞蛋不放在同一個籠子裡的徐道行私生子徐興強,以及六十六代衍聖公孔興燮之子,孔毓圻。
顯然,位極人臣的徐道行,之所以會傳遞信箋,令遼東城、南蠻收官出營,使得乾地淪陷,邊疆告急。
除卻自身同戶部三大庫貪瀆大案牽扯過深之外,更重要的是,其認為如此行為,對徐家而言利大於弊。
代表妖清幼主康熙,皇祖父攝政王多爾袞意誌的欽差口諭道盡,鰲拜便畢恭畢敬的麵向欽差行大禮開口:「臣遵令!」
「傳我軍令,留下一萬騎,駐守遼東城,迎接陛下天軍。」
拜禮完畢,鰲拜起身,獅眸圓瞪的沖屬下道:「餘者,大軍開拔,目標山海關!」
「喏!」
「踏踏踏!」
應聲落地,眾人立刻自鰲拜處領取軍令,調遣大軍。
同一時間,簽發軍令的鰲拜,沖侍衛命令開口:「傳兵部侍郎徐興強,衍聖公孔毓圻......等人前來。」
「喏!」
鰲拜形貌粗狂,但是其領兵作戰之風格卻極其精細。
往往每走一步,鰲拜都需要提前想好後麵三步該如何著手。
就好似此刻,得天子欽差之令,大軍開拔,攻打山海關之命令的鰲拜,並未曾盲目前往。
而是準備瞭解山海關此刻境況,而後對症下藥,克敵製勝。
「報!」
「兵部侍郎徐興強,衍聖公孔毓圻......抵臨!」
聞聽侍衛匯報指引,端坐正廳主位的鰲拜抬頭令道:「進來。」
鰲拜語落,六名身著妖清官袍的男子,便開腳邁步,步入正廳。
「諸位請坐。」
「此次請諸位前來,隻有一件事,那便是攻破逆乾關隘山海關。」
「此刻,準噶爾部,已然率領大軍,自土木堡進攻逆乾。」
「逆乾得訊,已然令拱衛京師的京營三大營開拔,前往土木堡。」
「此刻逆乾自顧不暇,正是我等謀取山海關的大好時機!」
「隻要攻克山海關,我等兵鋒所向,便能直取逆乾京師。」
「諸位,建功立業,封侯拜相,封妻蔭子,就在此時————」
聽著鰲拜的話語,助力鰲拜,攻克遼東城的徐興強卻眉頭緊皺,閉口不言。
反倒是被妖清幼主康熙封為衍聖公的孔毓圻,自露興奮之色,起身上前,雙手合攏,朝向妖清京師所在之地,大禮參拜,亢奮開口:「我大清得前明國祚,得天獨厚,興兵克乾,乃天理所在,人心所歸,臣孔毓圻為大清賀,為萬民賀!」
興起之下,世修降表,乃傳統藝能的孔毓圻,甚至張口閉口之乎者也的誦念起了《討逆乾書》來。
「啪啪啪!!」
「衍聖公忠貞體國,若陛下與皇祖父攝政王得知,必然多多賞賜。」
孔毓圻誦念《討逆乾書》之音落地,滿臉鬍鬚,目若懸膽的鰲拜,便抬手鼓掌,稱讚開口,贊聲落地,鰲拜便扭過頭,目光咄咄的盯著因攻克遼東城之功,被授予兵部侍郎司職,且被妖清幼主承諾,將為其授以世襲伯爵的徐興強道:「興強老弟,衍聖公都已然如此,你這邊呢?」
自徐興強處得到遼東城守軍撤離,守備空虛之訊息,率軍破城的鰲拜,令眾人前來的目的,並不是為了聽衍聖公的馬屁。
而是為了自徐興強處,再次獲得兵不血刃,便攻克山海關的關鍵情報。
「將軍,在下同山海關守軍並不相熟。」
繼承了徐道行才思的徐興強,自然知曉鰲拜請自己前來的目的,然而,很可惜的是,徐興強雖然很想拿到攻克山海關的功勞,但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這山海關的守軍吳三桂,同自己並不相熟,隻能是將這份功勞拱手相讓了啊!
念及如此,徐興強扭頭,看向誦念《討逆乾書》唸的麵紅耳赤,滿臉陶醉的孔毓圻道:「不過,在下得知,山海關守軍吳三桂,早年得衍聖公恩德————」
「刷!」
天性涼薄,若非徐興強等人有用,根本不會同其多說一句的鰲拜聞言,直接捨棄了徐興強,扭過頭來看向孔毓圻道:「衍聖公,不知徐大人所言是否屬實啊?!」
「吳三桂?」
孔毓圻聞言,目光閃爍的朝著徐興強的方向瞥了一眼,而後甩了甩袖子,看向鰲拜道:「本公的確記得有這麼一個人。」
「如此,還真是巧啊!」
孔毓圻話音剛落,鰲拜便眼眸大亮,滿眸笑意的看向孔毓圻道:「衍聖公,我大清此次能否攻克山海關,就看你的了!」
語落,不等孔毓圻開口,鰲拜便朗聲開口:「來人!」
鰲拜聲音落地,正廳門口守衛的侍衛,便聽令入內,麵向鰲拜單膝跪地,拱手開口:「屬下在!」
侍衛言語剛落,鰲拜便抬手指著衍聖公孔毓圻道:「帶上衍聖公先行一步,前往山海關,說服山海關守將吳三桂,大開城門,迎我大清天軍入關!」
「啊!這————」
聽到這話孔毓圻眼瞳猛地圓瞪,滿臉拒絕的開口:「這怎麼使得,本公可是孔聖血脈,得天子欽賜之當代衍聖公,怎能去那逆乾之地————」
「衍聖公乃孔聖血脈,當代衍聖公,更是山海關守將的恩人。」
「這般身份,再加上恩德深重,想必那山海關守將吳三桂,必然會聽從衍聖公之勸說,大開城門迎我大清天兵入關。」
然而,不等孔毓圻話音落地,鰲拜便抬手截斷孔毓圻之言,以不容置疑的口吻看向單膝跪地的侍衛開口:「去吧,帶上衍聖公,為我大清建功立業!」
「喏!」
身為鰲拜親軍,對鰲拜極為忠誠的侍衛聞言,根本不聽孔毓圻的話語,毫不猶豫的將其拖出正廳,扔上馬背,朝著山海關的方向疾馳而去。
顯然,不論是鰲拜,還是妖清騎兵,都未曾將孔毓圻這個衍聖公放在眼裡。
對於鰲拜來說,孔毓圻能勸吳三桂開啟山海關也好,無法勸開山海關也罷,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自己的人能夠同孔毓圻一併進入山海關。
鰲拜表示,自己不相信任何的漢人。
因此,相比較期待孔毓圻這個廢物,勸降山海關守將吳三桂,不如自己的人趁勢幹掉吳三桂,令山海關大亂,自己趁勢破關!!
「諸位,陛下嚴令,趁準噶爾部族,帶兵經略土木堡之良機,攻克山海關。
念及如此,鰲拜扭頭,朝著看到孔毓圻這個衍聖公,被妖清兵卒,生拉硬扯的拽出正廳的眾人看了一眼之後,站起身來,攤開雙臂,獅眸圓瞪的開口:「軍令如山倒,咱們該開拔出兵了!」
因為遼東城大地已經被索尼等人清掃過一遍的緣故,因此,鰲拜三萬六千餘大軍的行軍速度遠勝索尼。
不多時,鰲拜的前軍,便追上了索尼等人的後軍。
鰲拜前軍抵臨,穆裡瑪等人亦是各率千人隊歸隊。
麵見鰲拜之刻,帶隊前往王家村的穆裡瑪,滿臉沉痛的接近鰲拜。
然,還沒等牧裡瑪開口,鰲拜便以平靜之中,滿布怒火的聲音道:「納爾杜所部折損在了哪裡?」
「王家村。」
鰲拜問話聲剛起,穆裡瑪便老老實實的道:「我在王家村中發現,王家村的田地大片土壤翻新。」
「我知這個時節不是種植莊稼之時,王家村田地翻新必定有異,便令人掘開了田地。」
「果然在翻新的田地下方,找到了一具具屍骸。」
「屍骸的衣衫,同黑山村中搜出的衣衫是同一種料子,因此我斷定,襲殺納爾杜之人,正是殺害納穆福的兇手。」
「咯嘣嘣嘣!」
「虐殺我子,襲殺我侄,逆乾賊兵,欺我太甚!」
穆裡瑪話音剛落,獅眸圓瞪的鰲拜,便齒牙咬緊,憤恨惱怒滿布的聲音,亦是自牙縫之中崩出:「穆裡瑪尼很不錯,找到了殺害你侄兒的元兇。」
「我命你同塞本得,同我等兄長牛錄額真卓布泰,帶領三千人,脫離大軍,找到殺害你們侄兒的畜生!」
「將其帶給我,我要將其千刀萬剮生啖其肉,以慰藉我兒,我侄兒之在天之靈!」
在妖清幼主康熙、皇祖父攝政王多爾袞未曾抵臨遼東大地之前,作為妖清在遼東大地,軍職最高之存在,鰲拜無疑擁有著遠超索尼等人的權柄。
言辭出口,即為軍令。
深知自己兄長脾性的穆裡瑪聞言,毫不猶豫的雙手抱拳,朝著兄長鰲拜開口:「喏!」
語落,穆裡瑪便帶領部下,同塞本得,以及兄長牛錄額真卓布泰匯合。
三人中,牛錄額真卓布泰軍事素養最高。
因此,三支千人隊匯合之後,自然而然的以其為尊。
卓布泰拿下三千人部下的指揮權之後,第一個命令便是回返王家村,找尋蛛絲馬跡。
在桌布泰看來,雁過留聲,人過留名。
能夠誅殺妖清千人隊的存在,行走坐臥,都會留下海量的生活痕跡。
因此,隻要找到對方所留下的生活痕跡,自己等人便能按圖索驥的追上對方!
果不其然,在桌布泰的命令之下,妖清三支千人隊,僅僅隻是花費一個時辰的光陰,便找到賈璉等人的生活痕跡。
得到匯報的桌布泰,帶隊上前,檢查了沿途糞便之後,眉頭緊皺的開口:「怎麼可能?!」
見桌布泰眉頭緊皺,穆裡瑪立刻上前問道:「兄長,怎麼了?!」
「你同我說,納爾杜的千人隊幾乎被對方全殲。」
「但是,王家村的屍首纔不過一百多具,而其沿途留下人類糞便,也僅僅隻有三百來人罷了。」
穆裡瑪話音方落,桌布泰便指著地上的糞便痕跡道:「也就是說,這批人以四百多人的弱勢軍力,同納爾杜所率領的鑲黃旗千人精銳硬碰硬之後,僅僅隻是付出了一百多人的代價,便將納爾杜的千人精銳盡皆擊殺了?!」
「要知道,這可是我鑲黃旗精挑細選,身經百戰,縱然是同逆乾京營三大營同等人數接戰,都能狠狠咬下對方一口肉的精銳啊!」
顯然,賈璉等人所遺留的生活痕跡,令桌布泰誤判了賈璉等人的真實戰力。
而就在誤判了賈璉所部戰力的桌布泰等人,追著賈璉所部的生活痕跡,疾馳追擊之刻。
在王家村莊戶的帶領之下,步入密道,連夜趕路,前往山海關的賈璉等人,此刻卻陷入了前後為難之境地。
隻因,就在賈璉等人距離山海關隻剩下十裡之刻。
賈璉派出偵查情報的周堅等人,帶給了賈鏈一個壞訊息。
山海關,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