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蒙古諸部響應,土木堡告急!
在賈璉的命令之下,步入峽穀報仇雪恨的黑山村莊戶,渾身染血,帶著妖清騎兵頭皮自峽穀鑽出。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顯然,哪怕時間緊迫,黑山村莊戶,仍舊未曾忘記價值六兩雪花銀的斬獲軍功。
清查人數,確定兩百四十三人盡皆歸隊之後,賈璉望著王家村的方向下令:「出發,王家村!」
半個時辰後,賈璉一行,抵臨王家村。
遭妖清騎兵肆虐的王家村,此刻僅剩下了六十餘名活口。
被賈璉解救的王家村人,紛紛下跪,淚流滿麵的拜謝賈璉恩德。
別說賈璉此行目標,僅僅隻是通過王家村直達山海關的密道,抵臨山海關,回返神京城。
就算是賈璉欲借妖清肆虐之機,在遼東大地拉起一批屬於自己的兵馬,也不會選擇同賈家有仇的王家村莊戶。
隨口敷衍了王家村幾句之後。
時刻觀察著企鵝地圖之上,妖清大軍動向的賈璉,便令王仁主僕頭前引路,找到直達山海關的道路,領自己等人前往山海關。
王仁主僕未曾扯謊,亮出身份之後,王家村莊戶。
便答應了為賈璉帶路,不過條件則是,讓賈璉帶他們回返神京。
時逢亂世,人不如狗。
顯然,遭妖清千人隊屠殺,倖存者也被納爾杜等人刑訊的王家村莊戶,再也不想待在這被妖清鐵騎肆虐的遼東大地受罪了。
聽著王家村莊戶的要求,賈璉的眼眸閃過了一抹不滿。
顯然,被賈鏈所救,欠了賈璉一條命的王家村莊戶,同賈璉提要求的行為,令賈璉心有不悅。
然,看著企鵝地圖之上,越發靠近的妖清部隊。
心知,在火藥耗盡,黑山村莊戶大批減員的現在,不論是戰鬥意誌,亦或是戰爭儲備,都不容許賈鏈再同妖清騎兵接戰的賈璉,點頭同意了王家村莊戶的要求。
不過在賈璉的心裡,這些令自己心生不悅的王家村莊戶,並不是自己的部下。
而是隊伍碰到危險之後的替罪羊。
回返神京以求活命,這一個最為基本,亦是最為渴望的需求得到滿足之後,王家村莊戶也不敢繼續作妖。
畢竟,王家村莊戶看的清楚,方纔下令刑訊自己的妖清大官,已然被這批軍士所擒,甚至這批自稱欽差,被王家嫡係帶入王家村的軍士,背後那鼓鼓囊囊的包裹之中,還裝著一張又一張帶著辮子的頭皮。
顯然,那視王家村防禦為無物,輕而易舉的便將王家村防禦力量撕破,屠殺王家村反抗力量的妖清千人隊,已然被這批軍士盡皆屠殺了!
心有忌憚之下,王家村莊戶不敢怠慢。
滿臉心疼的看著黑山村莊戶,將同伴屍身,盡皆葬入莊稼地之後。
便拖著滿是拷打傷痕的軀體,頭前帶路的朝著直達山海關的密道行進。
「欽差大人,山海關密道,是我們王家村同妖清八旗、蒙古諸部,以及山海關內的達官貴人,相互通商從而開闢的捷徑。」
「密道全長一百二十三裡,途中合計經過十三個村莊,兩個鎮子。」
「幾乎每隔十裡,都會途徑一個村子。」
「不過我們彼此之間都有默契,除非是生死危機,不然的話,絕對不會在非交易世界,進入密道————」
伴隨著王家村莊戶的講述,賈璉一行人,前行三裡之後,在王家村莊戶的帶領之下,繞道走進了一處峽穀之內,峽穀盡頭,落石堆砌,封死了峽穀。
「乍一看去,好似這峽穀盡頭,落石跌落,封死了峽穀,實際上則是前方鋪設了草垛,草垛前擺放了石塊。」
剛剛抵臨峽穀盡頭,王家村莊戶便上前搬開了一顆石塊,露出了下方厚實的草垛,」大人,隻消搬開這碎石草垛,我等便能步入密道,直達山海關。」
望著那石塊後方的草垛,賈下令開口:「搬!」
「喏!」
賈璉命令下達,眾人立刻聽令允諾,而後,毫不拖泥帶水的翻身下馬,將峽穀盡頭的石塊挪移,搬運石塊下方的草垛。
不多時,便清理出了一條足以容納兩匹馬並行的道路來。
道路清理完畢,王家村莊戶立刻頭前帶路,鑽進了密道。
賈璉等人,亦是緊隨其後的鑽入其中。
剛剛鑽進密道,被周堅等人所擒之後,檢查牙齒有無藏毒之後,便以臭襪子封堵其嘴的納爾杜,便滿臉嘲諷之色的看向賈璉。
顯然,鰲拜的侄兒,福臨的馬,妖清千人隊領袖納爾杜,想要藉此機會,同賈璉互動。
不過,此刻距離午時還有四個時辰,同其交談無法獲取真實有效情報的賈璉,卻根本不搭茬。
毫不猶豫的命令連夜趕路,加速行進,欲要儘快抵達山海關。
時光荏苒,轉瞬即逝。
就在賈璉被周堅牽著馬,跟在王家村莊戶身後,摸黑前行之刻。
叩破遼東城,占據遼東城最為豪華的別院,作為前線指揮所的鰲拜,如同獅子一般的眼眸,怒睜圓瞪。
鰲拜派遣侄兒兄弟,各帶千人隊,搜尋虐殺自己親子的真兇之刻,命令其每至傍晚,就需要飛鴿傳書,將自己一日的工作,匯總稟報。
然而,直至夜幕降臨,明月高升,鰲拜所派出去的四支千人隊,卻僅僅隻有三封情報送抵。
等至深夜,仍舊未曾有第四封情報動靜的鰲拜,起身開口:「將納爾杜前兩日之情報拿來。」
妖清幼主康熙,皇祖父攝政王多爾袞未至,便是遼東城地位軍銜最高之存在的鰲拜命令下達瞬間,」奴才遵命。」
便有忠實的奴才慌忙起身,將納爾杜前兩日的情報盡皆取來,雙膝跪地,遞呈鰲拜。
接過情報,發現納爾杜這兩日的目標明顯,直指王家村,昨日更是在匯總情報的末尾書寫,黑山村有王家村的死者,因此鰲拜親子之死,可能同王家村有關,因此準備在王家村停留幾日之後。
獅眸圓瞪的鰲拜,眉頭緊皺拿起毛筆,向距離王家村不過二十餘裡的弟弟穆裡瑪書寫信箋。
令其帶隊前往王家村,斥責納爾杜不尊將領的行為。
信箋書寫完畢,錫封完畢,令奴才,綁上信鴿,放飛而出。
不多時,距離王家村不過二十餘裡的鰲拜血親弟弟穆裡瑪接到訊息,毫不猶豫的通知千人隊開拔啟程,前往王家村。
月黑風高,夜路難行。
穆裡瑪足足花費了兩個時辰,方纔走完這白日僅僅需要半個時辰不到的道路,抵達了王家村。
不過,當帶著鰲拜的斥責命令,抵臨王家村,準備好好抽納爾杜幾馬鞭,以懲戒這個混小子,不聽軍令,致使自己這個叔叔,大半夜的長途跋涉,熬夜前來之罪責的穆裡瑪,接近王家村之後,便皺起了眉頭。
隻因,這裡的血腥味兒太過濃重了。
「納爾杜這個混小子,該不會下令屠村了吧?!」
「混小子,明明皇祖父攝政王多爾袞大人都已經下達禁止屠村的嚴令了,你個混帳,還敢如此張狂?!」
「傳我命令,封鎖周邊!」
「所有人跟我進村,給我的混蛋侄兒,處理爛攤子!」
雖說口上怒罵納爾杜不聽命令,是個混帳。
但是怒罵完畢穆裡瑪,還是下令進村,處理爛攤子。
然而,剛剛進入王家村邊緣,穆裡瑪原本便死死皺起的眉頭,就皺的更緊了。
身在異國他鄉,深更半夜,距離駐地接近一裡方圓,竟然沒有派兵巡邏不說,防禦工事更是半點沒有。
這種鬆懈的防禦,別說是大清千人隊了,就算是放在十人隊身上,都是不可饒恕的大過。
「踏踏踏!」
就在此刻,得穆裡瑪命令,前往王家村探查情況的斥候禦馬前來,滿臉慌亂的匯報開口:「稟大人,王家村內滿地屍骸,並且小的發現了納爾杜大人部下的屍骸————
」
不等斥候話音落地,穆裡瑪便眼瞳圓瞪的驚呼開口:「你說什麼?!」
「大人,王家村空無一人,且我等發現了納爾杜大人部下的屍骸,我們猜測,納爾杜大人可能遭遇了不測————」
「啪!!!」
斥候話音未落,就直接被穆裡瑪馬鞭截斷。
狠狠地抽了斥候一馬鞭之後,麵色猙獰的穆裡瑪立刻下令:「所有人給我衝進村!!」
納爾杜的身份不同,他不僅僅隻是鰲拜的侄子,更是先皇福臨的駙馬。
再加上納爾杜還帶領著鰲拜麾下最為精銳的千人隊。
若是納爾杜與鑲黃旗精銳,死在了這裡的話,其後果可是比鰲拜之子慘死更加嚴重!
「駕!!」
語落,穆裡瑪一馬當先的率眾而出,衝進了王家村。
疾馳之刻,穆裡瑪無比異常渴望是斥候搞錯了情報。
然而,當穆裡瑪率隊衝進王家村,看到了頭皮缺失的鑲黃旗精銳屍身之後,穆裡瑪那顆懸著的心,終於死了。
沉默半晌,穆裡瑪聲音乾澀的沖部下開口:「千人隊分成十個百人隊,留下三支百人隊駐守王家村,剩下的七支百人隊,散出去搜尋倖存者!」
「喏!」
得到穆裡瑪命令的親信部下,立刻翻身上馬,傳達穆裡瑪的命令。
「踏踏踏!!」
命令傳達完畢,不過剎那。
平靜幾個時辰的王家村再次踏響起了密集的馬蹄聲。
半晌後,第一支百人隊回返,帶隊的百人隊隊長翻身下馬,沖穆裡瑪匯報開口:「稟大人,我等在距離王家村數裡外的峽穀中發現了廝殺的痕跡,進入峽穀,我等發現數百名大清騎兵,以及馬匹被山石壓死,「所有死者的頭皮,盡皆被扒下。」
「報!」
「我等在距離王家村數裡外的密林中,發現了廝殺痕跡。
「兩百餘名大清騎兵,被殘忍屠戮。」
「————」
伴隨著一條條的情報匯總,穆裡瑪終於確定,納爾杜之所以未曾遵從鰲拜的命令,向鰲拜傳遞情報,不是因為其自持身份,不尊鰲拜將令,而是他以及他所率領的千人隊,已經全軍覆沒了啊!
沉默半晌,穆裡瑪起身,命令部下道:「給鰲拜將軍傳訊,「納爾杜遭遇逆乾部隊,鑲黃旗精銳千人隊,全軍撫摸。
「納爾杜不知所蹤————」
信鴿飛舞,臨近清晨,終於飛入了遼東城最大莊園之內。
三班倒侍奉信鴿的下人聽到性格咕咕聲響起的瞬間,立刻上前,摘下信鴿足下綁著的信箋,急沖沖的朝著莊園正廳的方向衝去,向拱衛鰲拜的親衛通傳了信鴿回返的情報之後,鰲拜侍衛不敢怠慢,帶上信鴿,步入正廳。
向正在研究軍事地圖的鰲拜匯報導:「將軍,穆裡瑪大人飛鴿傳訊。」
說著侍衛便將性格遞呈鰲拜。瞥了一眼信鴿足上錫封完整,明顯沒有人動過的信箋。
鰲拜方纔抬手拆開錫封,觀看起了穆裡瑪的訊息。
「!!!」
看完信箋的瞬間,連夜鏖戰,以五萬兵力,叩破遼東城的鰲拜,獅眸圓瞪,怒不可遏的舉拳砸下。
一拳將桌案砸塌的同時,低吼開口:「虐殺我子,屠殺我侄,令我痛失上千精銳,混帳,混帳啊!!」
「踏踏踏!!」
就在接到穆裡瑪信箋的鰲拜,怒目圓瞪憤怒嘶吼之刻。
莊園外再次響起了急促的腳步聲。
「報!!」
伴隨著腳步聲同時傳來的還有急切,短促的呼喊之音。
不過片刻,那呼喊之音,便未曾通傳的直接沖入正廳。
滿心憤怒的鰲拜扭頭,便看到頭上插著明黃色翎羽的騎兵,望見對方頭頂明黃色翎羽的瞬間。
原本處於暴怒狀態的鰲拜雙眸瞬間澄澈,毫不猶豫的麵向來人雙膝跪地,大禮參拜開口:「臣鰲拜,拜見天子欽差!」
「將軍,陛下與皇祖父攝政王已然同蒙古諸部達成協議,此刻蒙古諸部已然自土木堡進攻逆乾。
「逆乾京營三大營,為保逆乾京師安穩,已然開拔奔赴土木堡。
「此刻正是我等叩破山海關,衝擊薊州城,直擊逆乾京師的大好時機。
「陛下同皇祖父攝政王已然帶領我大清精銳,奔赴遼東城。
「此刻令將軍帶領部下,同索尼將軍等人合兵一處,攻克山海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