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悅耳的曲~!好妖嬈的舞~!好嫵媚的人兒~!」
看著那在自己呼喊之下,雖嬌俏含羞,卻越發波浪洶湧的舞曲, 藏書全,.超靠譜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賈璉一臉迷醉的擊掌讚嘆,連叫了三聲好的道:
「當賞,當重賞~!」
語落,
賈璉毫不猶豫的摘下腰間錢袋子,以巧勁兒,朝著一眾,
或波濤洶湧,或嫵媚嬌俏,或羞澀難當的人兒拋灑而去。
「嘩啦啦啦!!!」
美人兒愛英雄,窯姐兒愛黃金。
這些因甄府管家三言兩語,便慷慨解囊的女菩薩,自然不是良家女。
雖說甄府管家增加了報酬,但是有額外收入誰不喜歡?!
金豆子散落地麵,當即便有舞女浪濤翻湧,俯身撿取。
十裡秦淮河上,乾的就是皮肉生意的眾女,
俯身撿取之刻,也不曾忘卻發散自身魅力。
一時間,爭相撿取金豆子的眾女,竟然形成了比之方纔歌舞,更為靚麗了風景。
看著眾女,你爭我搶之下,浪濤翻滾,嬌俏嫵媚的模樣,
被封為體仁院總裁後,便自詡仁義君子的甄應嘉連連道:
「有辱斯文!」
但甄應嘉那雙眼睛,卻直勾勾的盯著場中不曾挪移半分。
「內務府鑄造的金豆子,一枚便可換取三兩雪花銀。」
直至金豆子撿取完畢,花枝淩亂的眾女,整理容妝。
口叫『有辱斯文』的甄應嘉,方纔挪眼,義正言辭的道:
「這一包撒下去,便是近千兩雪花銀,賢侄如此豪氣,恩侯兄可曾知曉?!」
「嘖,世叔這話,璉不敢苟同,
「一分耕耘一分收穫,眾美人嬌俏嫣然,使璉賞心悅目,大飽眼福,
「些許酬勞,自然是理所應當。」
最喜歡看的就是女人打架的賈璉聞言,
眸中嘲諷之色稍閃即逝的扭頭,看向甄應嘉指桑罵槐的道:
「畢竟,璉最為看不起的就是那種,明明心裡想要,卻連報酬都吝嗇的傢夥!」
此言一出,哪怕是以甄應嘉的修養,都不由得臉色一沉。
見金陵甄家家主臉色陰沉,原本爭相撿取金豆子的眾女,
頓時若驚弓之鳥一般,呆立當場,不敢有絲毫大動作,生怕引得甄應嘉生氣,讓她們落個紅顏早逝的下場!
「五陵年少爭纏頭,一曲紅綃不知數,璉尚且年少!
「眾美人歌舞賞心悅目,區區千兩雪花銀,小事耳!」
看著甄應嘉陰沉的臉色,再看看不敢動彈的眾女,
賈璉一臉疑惑,好似方纔指桑罵槐的不是他一般,
滿臉奇怪的看著甄應嘉說道:
「世叔臉色如此陰沉,難不成,世叔認為,璉看的開心,因此打賞纏頭之舉,錯了不成?!」
伴隨著賈璉的聲音響起,現場眾人,盡皆側目,看向甄應嘉。
看著眾人的視線,被賈璉指桑罵槐,從而臉色陰沉的甄應嘉,
雖說心頭火起,但賈璉方纔字字句句都未曾提他,
他總不能說,賈璉自反賊手中拿到印有甄家印記的火器部件,第一時間給自己投遞拜帖,
而自己卻拿喬托大,不想付出代價,便想要讓賈璉將這堪稱甄家把柄的火器部件交出吧?
心頭火氣濃重,卻不得發泄的甄應嘉,嘴角抽動半晌,方纔硬生生擠出一抹笑意的開口:
「世侄所言有理......」
「都聽到了嗎?僱傭你們的世叔都道,本公子言之有理。」
哪怕此刻距離午間,還有些許時光,今日情報還未更新,
但是,僅僅隻是看甄應嘉的表情,賈璉便知曉對方,哪怕到了現在,都絲毫沒有要付出代價,來換取自己手中火器部件的打算。
因此,不等甄應嘉話音落地,賈璉便毫不猶豫的出聲打斷其言論道:
「你們還在這愣著幹什麼?本公子還未曾看過癮呢!咱們接著奏樂,接著舞!!」
賈璉語落,眾女眾樂師,便齊齊扭頭,看向甄應嘉。
憑藉四次迎接太上聖駕的功勞,以及京城甄老太妃做靠山,
哪怕是同封疆大吏,勛貴承爵人相交,都備受尊敬,
養尊處優至今,除卻向太上屈膝跪拜,曲意逢迎之外,
根本未曾受過如此屈辱,卻自知此事若公之於眾,自己的確不占理,
因而內心火氣,不得發泄的甄應嘉,牙關緊咬,冷聲冷氣的開口道:
「沒聽到世侄的話嗎?奏樂,起舞!!!」
甄家家主開口,眾人自然不敢怠慢,
甄應嘉話音剛落,絲竹之音,便靡靡而起,原本僵直不敢動彈的眾女,亦是邁開步伐,重新起舞。
然,望著甄應嘉那張陰沉的老臉,眾女雖說勉強舞動,動作卻不如方纔流暢,風情更是遠遠不如。
【午時已過,每日情報係統更新】
【機遇情報:甄應嘉正在為私自販售的火器,流落襲擊賈璉的賊人之手,而感到苦惱。甄應嘉心道,若誰能替我解決此事,本總裁必定收其做乾兒子,若其能討得本總裁歡心,本總裁甚至可以將其引薦給甄太妃。】
【機遇情報:被賈璉氣的渾身發抖的甄應嘉,越發的擔心賈璉這個心黑手狠,未曾受自己擺布,完全不似史老太君以孝悌思想教育出來的廢物的傢夥,通過審訊珍珠,從而得知甄家為了鹽務,下了鉛毒,來暗害林如海之妻賈敏。】
【危機情報:甄應嘉對賈璉異常厭煩,賈璉這小兒竟然不顧甄賈兩家世代老親,在自己這個世叔長輩的命令之下。非但不曾將火器零部件拱手送上,反而對自己明嘲熱諷?甄應嘉非常生氣,縱使賈璉交出火器部件,都要在賈璉離去途中,遣豢養的假倭襲擊賈璉,好好的教訓教訓這個不懂尊卑的混帳。】
【金錢情報:金陵賈家賈代明所貪墨之四成財貨,盡皆被其換成了金銀,藏在金陵榮國府賈代明床榻下方五米。】
【情緒情報:金陵世代為吏的錢少龍得賈璉看中,收為自己人,錢少龍暗暗賭咒,一定要跟著賈璉闖下一番功績。】
【情緒情報:馬忠見老國公長房嫡孫賈璉,完全不似其他賈家人那般,懈怠享樂,荒唐放浪不說。還有勇有謀,將賈代明豢養死士,盡皆拿下。從賈璉身上看到先寧榮二公風範的親衛首領馬忠,準備聯絡當年回返金陵祖地的親衛老卒,投效賈璉,為子孫謀個前程。】
【情緒情報:王熙鳳昨夜透過屏風看到了賈璉的影子,雖說因為賈璉發現自己使用的角相公而羞憤難當,但新婚燕爾的王熙鳳,深夜難耐之刻,還是再次用了角相公,過程中王熙鳳腦海竟復現除了屏風上的影子。】
『收做乾兒子?引薦給甄太妃?
『全部都是惠而不費的事情,合著你這甄應嘉,是鐵公雞轉世啊!』
看著重新整理出來的第一條情報,賈璉看向甄應嘉的眼神就變得異常詭異。
『賈敏所中之毒乃是鉛毒,這年頭還沒有完善的鉛提純工藝,而我隱約記得曹公所書,賈敏乃是在賈雨村進入林府左右逝世。』
等第二條情報,自賈璉眼簾復現而出,賈璉眼中方纔浮現出一抹喜色。
回憶著腦海之中的記憶,賈璉心道:
『而通過錢少龍所闡述的甄家情報之中,甄家教習書文的先生,並不是賈雨村,所以現在距離離賈敏死亡還有一段時間。』
賈璉一邊思索鉛中毒該如何化解,一邊迎合著絲竹之音,翻閱著情報。
待機遇情報翻閱完畢,賈璉的視線,落在第三條危機情報上片刻不到。
賈璉的眼眸之中,便復現出了一抹凶厲,抬起酒杯,遮掩自己眸中煞氣的賈璉,心頭獰笑道:
『哪怕給了火器部件,你甄應嘉仍要在本少爺離開金陵的途中,動用豢養的假倭寇,襲擊本少爺。
『好好好,這麼玩兒是吧!
『既然你不仁,那就休怪本少爺不顧慮甄賈兩家世代老親了!』
念及如此,
抵達甄府的目的,一是憑藉手中篆刻有甄家印記的火器部件,同甄家利益置換。
二則是同甄家人進行互動,以圖謀情報係統能夠更新出賈敏所中毒素品類的賈璉,
在確認毒素品類的同時,確定甄家哪怕答應同自己進行利益置換,自己也會吃大虧,
並且不論自己是否交出火器部件,對方都會令假倭寇襲擊自己的瞬間。
「啪!!!」
賈璉毫不猶豫的摔杯起身,一臉憤怒的看向滿臉陰沉的甄應嘉道:
「世叔,如果你不歡迎我賈璉的話,直言開口就是,
「何必擺著一張臭臉!」
原本便在賈璉的明嘲暗諷之下,心有火氣的甄應嘉,看著賈璉摔杯起身,破壞宴席,
當時甄應嘉便滿臉陰沉的看向賈璉,連世侄都不喊了,指著賈璉嗬斥開口道:
「賈璉,你太過放肆了!!!」
「哈哈哈,我放肆!」
甄應嘉話音剛落,賈璉便哈哈大笑,指著甄應嘉高聲說道:
「既然世叔說我放肆,那璉就放肆一回!」
賈璉抱拳,朝著金陵府府公,史王兩家,三位掌家人拱了拱手說道:
「府公,諸位老親,賈璉我昨夜自反賊手中,拿到了篆刻有甄家印記的三眼火銃槍管。」
「眾所周知,火器乃是太祖親自下令,未經允許,但凡持有、使用,便能被判定為謀逆反賊的當赦不赦之罪。」
提及太祖,雙手抱拳的賈璉,朝著京城的方向遙遙一舉,
接著賈璉便放下雙手,指著甄應嘉,沖現場眾人開口道:
「確定火器部件乃同我賈家世代交好的老親,甄家體仁院下鐵器衙門鑄就之後,
「璉第一時間,便向甄家遞交拜帖,道明厲害……
「別的不說,單單就是此事,我賈璉,我賈家就沒有絲毫對不起甄家吧?!」
賈璉此言落地,除卻金陵府府公趙有德,雙眼發昏,做醉酒裝之外。
史王兩家在金陵祖地的三名掌家人,立刻看向賈璉開口:
「這般要害之事,第一時間便投遞拜帖告知,賢侄所為堪稱高德!」
不僅僅隻是賈史王薛四大家族,同氣連枝的史王兩家掌家人,
甚至同甄家更為情厚的牛家,劉家人,亦是開口稱賈璉德厚。
得到除金陵府府公趙有德,以及甄家家主甄應嘉之外,所有人稱讚的賈璉,朝著眾人抱拳回禮開口:
「諸為老親盡皆稱我德厚,但是甄家卻好似並不這麼認為!」
說到這裡,賈璉探手從懷中掏出甄應嘉給自己所書之回帖。
看到賈璉掏出回帖的瞬間,臉上便青紫一片的甄應嘉,猛地起身,打斷了賈璉的動作道:
「世侄,今天是世叔的不是,世叔自罰三杯,給世侄你賠......」
不等甄應嘉話音落地,賈璉便開口打斷其所言,絲毫不顧忌甄應嘉的麵子道:
「嗬嗬,璉可受不起您的賠罪,要知道,璉這還沒有放肆完呢!」
笑話,
我都知道,
哪怕我把火器部件交給你,
你都要令受你掌控的假倭寇襲擊我了。
我是有多賤,
才會在這個時候,
還顧忌你甄應嘉的麵子?
語落,賈璉根本不看甄應嘉臉上的表情,
直接將甄應嘉所書寫的回帖,交給距離自己最近的王家金陵祖地掌家人開口道:
「諸位老親,你們且看看,獲封金陵城內欽差金陵省體仁院總裁,我的好世叔,甄家家主,甄應嘉大人是怎麼給我回帖的!」
「我這個好世叔,半點代價都不願支付,便想讓我冒著私藏違禁火器部件的風險,
「將那篆刻有甄家印記,明顯是甄家流落在外,乃至是販賣的違禁火器部件,雙手奉上。」
「賈璉深知,賈甄兩家,世代老親,彼此之間,無比親厚,
「哪怕我的好世叔,如此給璉回帖,璉仍舊是來了這甄府。」
說到這裡,賈璉臉上自然而然的流露出了一抹感慨之色,
但是賈璉臉上的感慨之色剛剛復現,便被悲憤所替代的道:
「可是,我賈璉懷揣著誠意而來,甄家管家,卻在我進門的瞬間,指著這四座別院,以太上來壓我。
「璉尚年幼,尚在弱冠之年。
「如此種種,心有不滿之下,坐在主位看個歌舞而已,
「我這好世叔,竟一直黑著張臉,讓我不自在,
「璉備受委屈,羞憤離去,我這好世叔,竟然說我放肆?」
「甄世叔,你說璉今日放肆了?!
「嗬嗬,那璉今日,還就真的放肆一個給世叔瞧瞧!!」
滿臉委屈之色的賈璉,雙手抬起,併攏躬身的朝著現場眾人拱手起身,而後扭身看向甄應嘉低吼開口:
「火器部件你就別想了,賈璉這就將其送抵金陵衛所衙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