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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這裡是腦子寄存處
咱就說,看文圖個樂哈,千萬別深究,什麼歷史啦什麼原著啦什麼腦子智商啦,請先寄存此處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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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疆的風,烈得能刮掉人一層皮。
鵝毛大雪裹著冰碴子,拍得中軍帳的氈簾劈啪作響。
鎮國公府世子蕭驚雁,正四仰八叉地歪在那張足有半人高的虎皮太師椅上。椅子上鋪著厚厚的狐裘墊子,軟得能陷進去半個身子。
他一手支著腦袋,一手捏著塊晶瑩剔透的酸梅糕,慢悠悠地往嘴裡送。
那酸梅糕是冰過的,咬一口下去,酸甜的汁水混著冰碴子,激得人舌根發麻,暑氣——哦不,寒氣全消。
這是蕭驚雁的獨門秘方,仗著自己是胎穿過來的現代人,知道硝石製冰的法子,硬是逼著軍需官在這冰天雪地的北疆給他鼓搗出了“冰鎮消暑特供”。
旁邊侍立的親兵眼觀鼻鼻觀心,早就習慣了自家世子的奇奇怪怪。
畢竟這位世子爺,打小就是個混世魔王。
三歲能拆他爹鎮國公蕭烈的寶弓,五歲敢往長公主娘親的鳳冠上粘雞毛,八歲偷偷溜進軍營,把操練的兵士指揮得團團轉。
及冠之年更是了不得,領著三千輕騎追著北狄的騎兵跑了三千裡,硬是把人家的王庭攪了個底朝天。
如今駐守北疆三年,北狄人聽見“蕭驚雁”三個字,夜裡睡覺都得把眼珠子瞪得溜圓,生怕這位爺帶著人摸進帳篷。
“嘖,這酸梅糕還是京城的味兒地道。”蕭驚雁砸吧砸吧嘴把最後一點糕渣嚥下去,隨手把核往旁邊的銅盆裡一吐,“就是這硝石製冰太費料,回頭讓軍需官多囤點,爺夏天還想啃冰鎮西瓜呢。”
親兵忍著笑,剛想應聲,帳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氈簾被人猛地掀開,一股寒風裹著雪沫子灌了進來,吹得香爐裡的青煙晃了晃。
副將周倉頂著一頭一臉的雪大步流星地衝進來,“世子!大捷!”
蕭驚雁懶洋洋地掀了掀眼皮,沒起身,隻抬了抬下巴:“嚷嚷什麼?爺的酸梅糕都差點掉地上。說吧,又把哪個倒黴蛋收拾了?”
周倉滿臉紅光,激動得聲音都發顫:“北狄主力!世子您布的那‘口袋陣’簡直神了!那撻覽阿缽帶著三萬騎兵,一頭紮進去就沒出來!咱們的人把口子一封,裡三層外三層圍得水泄不通,愣是沒讓一個活口跑出來!現在那老小子被逼得沒轍,正遣使過來求饒呢!”
“求饒?”蕭驚雁挑了挑眉,“早幹嘛去了?前兒個不是還叫囂著要踏平咱們的雁門關,搶爺的酒罈子嗎?”
周倉嘿嘿一笑:“那老小子就是嘴硬!真遇上世子您,還不是慫得跟鵪鶉似的。世子,您看這降書怎麼回?”
蕭驚雁伸手,接過周倉遞過來的羊皮降書,掃了一眼,上麵寫滿了阿諛奉承的話,看得他直撇嘴。
“回?簡單。”蕭驚雁把降書往旁邊一扔,“告訴那老東西,要降可以,兩條路。第一,留下一半的牛羊馬匹,少一根羊毛都不行;第二,把他那寶貝疙瘩女兒,就是那個叫什麼‘阿古拉’的,給爺送過來——哦不對,”他像是突然想起什麼,擺擺手一臉嫌棄,“讓她去喂馬太屈才了,後廚缺個切墩兒的,就讓她去切蘿蔔吧。”
周倉憋得滿臉通紅,肩膀一聳一聳的,硬是沒敢笑出聲。
誰不知道,那阿古拉公主是撻覽阿缽的心肝寶貝,金枝玉葉似的養著。別說切墩兒了,連廚房都沒進過。
世子這是故意刁難人呢。
“得嘞!末將這就去回話!”周倉憋笑憋得嗓子都啞了,轉身一溜煙地跑了,生怕晚一步世子又想出什麼更損的招兒。
蕭驚雁重新躺回虎皮椅上,剛想再摸一塊酸梅糕,卻聽見旁邊幾個親兵湊在一起,嘀嘀咕咕地說著什麼,聲音不大,卻句句都往他耳朵裡鑽。
北疆的日子苦,除了練兵打仗,就是守著這片冰天雪地,親兵們平日裡最大的樂趣,就是聽從京城來的斥候嘮嗑,打聽點京城的八卦解悶。
“要說這京城最近最熱鬧的地方,還得數榮國府。你們聽說沒?那榮國府裡出了個‘寶二爺’,是銜玉而生的!出生的時候,嘴裡叼著塊通靈寶玉,嘖嘖,那可是祥瑞之兆啊!”
“何止啊!我聽我哥說,那寶二爺生得俊極了,比畫兒上的仙童還好看,就是性子軟了點,不愛讀聖賢書,天天跟府裡的姐妹混在一塊兒。什麼大觀園,什麼瀟湘館,聽說裡頭栽滿了竹子,跟仙境似的!”
“大觀園?瀟湘館?”蕭驚雁啃酸梅糕的動作頓了頓,這名字怎麼聽著有點耳熟?
他沒吭聲,繼續聽著。
“我還聽說,那寶二爺最疼的是個林姑娘。就是姑蘇巡鹽禦史林如海家的小姐。聽說那姑娘模樣天仙似的,可惜身子骨弱,風一吹就倒,不過才情是真高!前兒個府裡開詩社,她作了句‘冷月葬花魂’,把滿府的人都鎮住了。”
“賈寶玉。”
“林黛玉。”
“榮國府。”
“冷月葬花魂。”
蕭驚雁腦子裡一片空白,像是有無數的記憶碎片,爭先恐後地湧了出來。
他一直以為自己是在一個架空的王朝,靠著現代人的知識和老爹的兵權混得風生水起,活得逍遙自在。他從來沒想過,自己竟然……竟然穿進了《紅樓夢》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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