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裏,賈赦嘆了一口氣,繼續說到:“我之所以這麼急想要吞併挑起歐羅巴的內亂,進而蠶食吞併歐羅巴。主要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英國和法國在花費大精力研究海軍戰艦和火炮技術,我們大周絕對不能讓他們成功。
如果他們組建強大的陸軍,我一點都不會擔憂。雖然決定陸軍戰爭勝負的雖然有武器因素,但是更多的是人。無論是人口基數,還是人口素養,歐羅巴即便是聯合起來也遠遠不如大周。
海軍不一樣。海軍就是武器決定勝負,隻有武器相差不大的時候,人才能決定戰爭的勝負。也正式因為如此,我們大周可以允許歐羅巴出現大陸軍,但是不能出現大海軍。
再說為什麼我們現在不經略吞併波斯,那是因為波斯看似強大,但是大周想要吞併波斯,快則一年,慢則兩年,完全可以做到。”
隆政皇帝聽得入神,殿中的文武百官也被賈赦的宏大戰略所震撼。這不是簡單的軍事征服,而是一場涉及外交、經濟、文化、情報的全方位博弈。
這場博弈需要的不隻是軍隊和武器,更需要謀略、耐心、情報、人才,以及一代人甚至幾代人的持續努力。還有就是賈赦目光犀利,知道什麼可以威脅到大周。知道什麼看似強大,但是對大周沒有威脅。
“恩侯,你這個計劃,需要多長時間?”隆政皇帝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種深沉的思考和審慎的權衡。
賈赦伸出一根手指,目光堅定而深遠:“十年。給大周十年時間,歐羅巴必將成為大周的藩屬。
前五年,以外交和經濟手段為主,建立貿易網路,收集情報,培養親大周勢力。
中三年,以扶持代理人和分化瓦解為主,支援弱小國家對抗強國,挑撥強國之間的矛盾。
後兩年年,在歐羅巴大陸上建立起以大周為核心的宗藩體係,讓歐羅巴各國成為大周的藩屬國,就像南洋和澳洲的封國一樣。”
“十年……”隆政皇帝喃喃道,目光深遠而悠長,彷彿穿透了太和殿的牆壁,看到了遙遠未來的景象。
十年,對於一個帝王來說,太長了。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到那一天。他今年已經六十多歲了,再過十年,就是七十多歲。自古以來,能活到七十多歲的帝王寥寥無幾。隆政皇帝知道,自己很可能看不到歐羅巴成為大周藩屬的那一天了。
但隆政皇帝也知道,大周需要這個計劃,需要有人去執行這個計劃。即便隆政皇帝他自己看不到那一天,他的兒子會看到。在隆政皇帝的心裏,大周的江山,不是一代人的江山,是千秋萬代的江山。
“準奏。”隆政皇帝的聲音堅定而有力,在空曠的大殿中回蕩,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從即日起,大周重啟對外擴張。目標:歐羅巴。期限:十年。具體方略,由榮國公賈赦總攬,內閣、兵部、戶部、禮部、南洋都護府、西洋都護府協同執行。所需人力、物力、財力,朝廷全力保障,不得有誤。”
“臣等遵旨!”百官齊聲應道,聲音整齊劃一,如同一聲驚雷在太和殿中炸響,震得殿頂的灰塵簌簌落下。
朝會結束後,賈赦沒有離開皇宮,而是被隆政皇帝召入了禦書房。
禦書房在太和殿的東側,是一間不大但佈置雅緻的房間。房間裏擺滿了書架,書架上整齊地碼放著各種書籍——有經史子集,有地理方誌,有兵法陣圖,有西洋各國的遊記和譯著。牆上掛著一幅小型的海陸全圖,比太和殿那幅更加精細,標註更加詳細。
隆政皇帝坐在書桌後麵,手裏端著一杯茶,茶香裊裊,在午後的陽光中升騰。他已經脫去了朝服,換上了一件素色的便袍,整個人看起來比在朝堂上時隨和了許多,但眼神中的威嚴絲毫未減。
“恩侯,坐下說話。”隆政皇帝指了指書桌對麵的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