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璉站起身,走到阿貢麵前,壓抑著怒說說道:“阿貢,你自稱‘南洋共主’,號召諸邦驅逐大周,好大的口氣。你所謂的的‘共主’在哪裏我們大周不在意,你的‘諸邦’聯盟我們大周也不在意。甚至是你喊出的南洋是南洋人的南洋,我們大周也不在意。隻是你的叛亂的行為,讓大周很難看,讓大周在西洋人麵前丟了麵子。”
阿貢聽了賈璉的話,瞬間差點大小便失禁。阿貢低著頭,隻是一言不發。阿貢以為自己嫌棄反叛會讓大周寢食難安,沒想到在大周眼裏,自始至終自己都隻是一個小醜。這個時候阿貢才知道,自己鬧出這麼大的動靜,還沒有大周的顏麵重要。
賈璉看著一言不發的阿貢,冷笑一聲,轉身走回座位,沉聲道:“傳都護府令:汶萊蘇丹賽義夫,首倡叛亂,按罪當誅。然則其能懸崖勒馬,並且之前治理汶萊稍有功勞。現在免其死罪,流放瓊州,永不得返南洋。其汶萊蘇丹的爵位,由其子繼承襲爵。”
賈璉沒有馬上宣佈對阿貢的懲治,最先被判決的是汶萊。賈璉就是要讓阿貢在等待著忍受煎熬,其他人的處罰都是阿貢參考的答案。
在這樣的等待過程中,阿貢的內心忍受的煎熬比任何肉體刑法更讓人難受,更加讓人心力交瘁。
賽義夫聽了自己的判罰,瞬間癱倒在地,麵如死灰。流放瓊州,永世不得回南洋。賽義夫現在最大的慶幸,就是自己還留有一命,汶萊的蘇丹也是由兒子繼承。隨著賈璉的話剛說完,就有兩個士兵上前,將賽義夫拖了出去。
賈璉宣判完汶萊前蘇丹賽義夫,頓了頓,眼光環視一圈。然後繼續說到:“柔佛蘇丹,其叛亂罪名,萬死難贖其罪。然則其已經喪命在戰亂中,其子也是逃入深山。
然則柔佛蘇丹的爵位不能無人繼位,現在大周冊封前柔佛蘇丹的侄子繼任柔佛蘇丹之位。但是以後柔佛必須由都護府派人‘輔政’,柔佛軍隊縮編至一千,所有火器上繳。”
前柔佛蘇丹的侄子聽到蘇丹的位置直接掉到自己頭上,瞬間就覺得天上掉餡餅。前柔佛蘇丹的侄子馬上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謝謝賈都護,謝謝大周皇帝陛下,微臣一定以大周利益為最高利益。”
賈璉對於南洋的突然雖然沒什麼好印象,但是對於前柔佛蘇丹的侄子的話很是滿意。雖然不知道他的話有幾分真假,但是隻要這話傳出去,即便是假的也會變成真的。
賈璉對著前柔佛蘇丹的侄子笑了笑說道:“很好,隻要你記住今天的話,榮華富貴少不了你的。我們大周雖然兵威顯赫,但是對於朋友都是真情實意。”
賈璉安撫好前柔佛蘇丹的侄子之後,就轉頭對著亞奇蘇丹說道:“亞齊蘇丹,雖主動投降,但參與叛亂在先。大周秉承著有功就賞,有過就罰。
你以後仍舊保留蘇丹稱號,但須親自赴京城‘朝貢’,接受禮部教誨。你入京這一段時間,由你兒子暫時代理亞奇政事,都護府會派人輔佐,確保亞奇穩定。”
亞齊蘇丹聽了賈璉的話,也是長嘆一聲,磕頭謝恩。對於這個結局,亞奇蘇丹是很不滿的,一旦他到了京城,就會被軟禁,失去自由。
但是相比死亡,失去自由已經很好了。並且現在大周為刀俎,他為魚肉,連反抗的本錢都沒有。
最後,賈璉的目光落在阿貢身上。他沉默片刻,緩緩道:“馬塔蘭蘇丹阿貢,首惡元兇,本應處死。但念你最後投降,免你一死。廢除蘇丹稱號,全家遷往京城,終生不得離開。馬塔蘭改土歸流,設宣慰司,由都護府直接管轄。”
阿貢聽了賈璉的話,渾身顫抖,終於是保住了一條性命。雖然餘生會被軟禁在京城,但是總比死了好。阿貢馬上磕下頭去,謝恩道:“罪臣……謝都護不殺之恩,謝皇帝陛下天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