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赦聽了隆政皇帝的話,絲毫沒有懷疑。大周建國百年,歷任四任皇帝。大周暫時還沒有犧牲臣子成就自己名聲的皇帝。
賈赦說道:“陛下,臣隻需三樣,第一樣就是陛下手諭,我希望陛下準許西寧郡王金生水全權處置南疆事務。第二樣就是撥兩百萬銀幣作為‘盟約賞賜’,第三樣就是請調工部精通水利的官員隨行,幫棲香國修繕灌溉係統。”
隆政皇帝聽了賈赦的話,有些疑惑賈赦為什麼要幫助棲香國修繕灌溉體係,就說道:“恩侯,前兩樣好說,第三樣是為何?”
賈赦說道:“陛下,雖然現在的棲香國還是一個獨立的國家,但是以後棲香國可是我們大周的省份。我們想要收服棲香國的人心,光靠刀槍不行,還要讓百姓得實惠。”
賈赦說道這裏,頓了頓,繼續說道:“棲香國雖富庶,但水利失修,常有旱澇。我們幫他們修好水利,糧食增產,百姓便會念大周的好,這比十萬大軍駐守還有用。
最主要的是,我們看似是給棲香國修繕水利灌溉,但是實際是為了我們大周修繕水利灌溉。我們這是花一分錢,做兩份事,隻是把修繕水利灌溉提前而已。”
隆政皇帝深深看了賈赦一眼:“恩侯,你真的算計過甚,我有時都在懷疑,你究竟是不是凡人。你有點像是三國時代的諸葛丞相,知道的太多了,想的也太多了。”
賈赦聽了隆政皇帝的話就樂了,笑嗬嗬的說道:“臣隻是比旁人多想了幾步罷了,哪有陛下說的那麼誇張。”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就是三日時間流逝。西寧郡王金生水帶著詔書、賑災糧與榮國府私兵,快馬加鞭趕赴南疆。賈赦則坐鎮京城,通過飛鴿傳書與快馬驛道,遙控指揮。
接下來的一個月,南疆局勢如棋局般展開。一切都在賈赦的預設之中,並且事情很順利。
第一步,三千大周精兵進駐棲香國王城,軍紀嚴明,秋毫無犯。百姓起初的時候還有些恐慌,但是見到大周士兵不擾民,還幫忙修繕房屋,棲香國百姓漸漸放下戒心。
第二步,陸文淵設計的“反間計”奏效。暹羅密使果然中計,試圖刺殺寮國密使,被早有準備的榮國府私兵當場擒獲。審訊中,他們“供出”了暹羅王吞併鄰國的野心。
第三步,棲香國幼主在鎮南將軍(已受封安南公)支援下,正式向大週上表,請求締結“南疆盟約”。同時,大周使者持隆政皇帝手諭,邀周邊六國使節共赴棲香國王城,參加盟約大典。
盟約大典那日,棲香國王宮廣場旌旗招展。六國使節到齊後,大周使者當眾展示了暹羅密使的供詞與物證,痛斥暹羅國破壞南疆和平之行徑。暹羅使節麵如死灰,其餘五國使節則義憤填膺。
關鍵時刻,賈赦安排的一步棋發揮了作用。工部官員呈上了一份《南疆棲香國水利整修方案》,承諾大周將出資幫助南洋各國修繕水利,尤其是棲香國的水利設施,確保各國不會因為洪澇災害影響南洋各國的糧食收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