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文淵聽了賈赦的話,眼睛就是一亮。陸文淵知道在人生經歷上自己比起賈赦差遠了,所以在很多事情上想的不夠周全。
陸文淵恭敬的說道:“學生明白了。我這就去完善,馬上召集我的同學完善方略。我們今晚就完善,明天上午我把方略送到榮國府。”
“做方略的前提就是要把事情做的自然,不能讓人捉到錯處。”賈赦叮囑的說道。
賈赦說完,又繼續叮囑:“文淵,你要記住,我們大周不是要傀儡,也不是一個混亂的棲香國,我們大周要的是一個心甘情願歸附的棲香國。恩威並施,剛柔並濟,方是長久之道。”
陸文淵答應的說道:“是!”
陸文淵退下後,賈赦又召見了負責羅剎事務的參謀。聽取了羅剎國內最新動態後,賈赦指示道:“繼續暗中支援反對派,尤其是那些諸侯派貴族。
但是支援力度一定要把握好,既要讓他們有能力牽製沙皇,又不能讓他們真的推翻沙皇。一個處在分裂邊緣但是又穩定的羅剎國,才最符合大周利益。”
負責羅剎國失誤的參謀聽了賈赦的話,就問道:“那南洋方麵……”
“南洋的事情和羅剎國的事情不能混為一談,你負責羅剎國的事情就可以,南洋的事情不需要擔心。”賈赦走到窗前,望著西山落日,淡淡的說道。
說道這裏,賈赦沉吟了一會,繼續說道:“你們最主要的事情就是讓羅剎國暫時不能東進威脅大周安危,為大周實現南洋戰略爭取時間。我們要先把南疆這盤棋下穩了,待南疆歸附,大周便有了穩固的後方與糧倉。屆時再圖羅剎國,必定事半功倍。”
這一晚,賈赦沒有回榮國府,而是留在了西山。夜幕降臨的時候,西山別院參謀總部燈火通明。參謀本部的年輕人們徹夜工作,一份份情報被分析,一個個方案被推演。賈赦也沒有休息,在自己在參謀本部的休息室裡反覆斟酌大周南洋戰略的每一個細節,直到東方發白。
次日清晨,賈赦就帶著陸文淵等人做出來的最新方案進宮。隆政皇帝仔細閱畢,沉吟道:“此計甚妙,但風險不小。若那些小國聯手反抗……”
賈赦胸有成竹的說道:“陛下,他們不會聯手,我們大周也不能讓他們不聯手。”
賈赦說完,不待隆政皇帝問話,就繼續說道:“陛下,南疆諸國看似同氣連枝,實則各懷鬼胎。暹羅想吞真蠟,寮國想占暹羅,真臘又覬覦占城。我們隻需稍加挑撥,他們便會互相猜忌。屆時大周以調停者身份出現,他們感激還來不及,怎會反抗?”
隆政皇帝聽了賈赦的話,就笑了:“恩侯,你這是把人心算盡了。我現在對你之前說的那句,國與國之間隻有利益,沒有友誼。你的這個策略我準了,你儘管做,出了任何問題,我都會為你兜著,我不是那種沒擔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