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赦走到窗前,看著夕陽,很是自信的說道:“屆時,不是大周吞併棲香,而是棲香‘認祖歸宗’。如此,勛貴不會寒心,南疆不會生亂,羅剎戰略不受影響。而我大周,將得不費一兵一卒,盡收膏腴之地。”
隆政皇帝也看著窗外的夕陽,眼中漸漸燃起火焰。隆政皇帝轉身重重拍在賈赦肩上,連道三聲:“好!好!好!。”
隆政皇帝激動的說道:“好一個以商破國,文化蠶食!我這就擬旨——”
賈赦攔住要頒佈聖旨的隆政皇帝說道:“陛下且慢。此策貴在隱秘。請陛下明麵上嚴厲斥責南安郡王,命其閉門思過。暗地裏,臣會親自南下,與西寧郡王佈置一切。”
隆政皇帝有些疑惑的說道:“恩侯要南下?”
隨即隆政皇帝一怔,有些問難的說道:“如果恩侯你南下,那麼京營和海軍諸事應該怎麼處理。”
賈赦說道:“京營可以要太子暫時先兼任,海軍有秦國公。”
賈赦躬身道,“有太子和秦國公在,不會出任何意外。而南疆這盤棋,開局第一步,必須臣親自去落子。棲香國那頭,更需要有人去會一會棲香國那位心懷怨望的鎮南將軍。
除了我,棲香國那位心懷怨望的鎮南將軍隻怕不會相信任何人。棲香國那位心懷怨望的鎮南將軍在我們的計劃中很重呀,必須我親自走一趟才行。”
隆政皇帝凝視賈赦良久,終於緩緩點頭:“恩侯,我準了。你需要什麼支援,儘管提。”
賈赦伸出三根手指說道:“陛下,我隻需要三樣東西。第一樣就是陛下密旨一道,許臣臨機專斷之權;第二樣就是江南糧商總會會長必須是‘我們的人’;第三樣就是請調國子監祭酒徐文遠隨行,他是編纂《風物誌》的最佳人選。”
隆政皇帝沒有絲毫猶豫,同意了賈赦的全部要求。隆政皇帝走回禦案,鋪開明黃絹帛,然後說道:“我現在就寫密旨。恩侯,我知道以你的實力不會有危險,但是我還是要叮囑一句,此去千裡,恩侯珍重。”
賈赦深深一揖:“陛下放心,隻需要五年,五年之後,我必定保證陛下可以在棲香國現在的國度過年,接受萬民朝拜。”
賈赦離開皇宮時,太陽已經徹底落山。賈赦沒有回府,而是徑直去了太子府。賈赦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要在南下前,將京營防務與太子交接清楚。
要知道太子想要接手京營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畢竟在這之前京營一直是賈家的自留地。賈赦必須要處理好太子和京營眾將的關係。
馬車駛過傍晚寂靜的街道,賈赦靠在車廂內,閉目養神。腦海中,卻已浮現出棲香國的崇山峻嶺、奔騰江河,以及那些將在未來五年被悄然改變的命運。
棲香國這塊硬骨頭,他賈赦要不用刀,不用槍,隻是用時間,慢慢熬化。
車輪滾滾向前,太陽已經徹底落下,黑暗降臨。賈赦已經在新的棋局上,在幾千裡之外的棲香國落下第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