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洗淨了身子,帶著紫鵑和尤三姐迴到正房裏來。
隻見林寅壓在晴雯身上,那小妮子身子一顫一顫的,衣裳也被揉起層層漣漪。
“主子爺......爺既存了這心......何苦這般磋磨人......”
林寅兩手覆在晴雯香雪之上,順著她那曼妙曲線,笑道:
“你主子爺說話,向來一個唾沫一個釘,你便是再心癢難耐,那也得留著將來那天!”
晴雯素日與林寅形影不離,這般逗弄早已不是頭一遭了,如何不知他這心意?
這風流主子,對妻妾們總是這般,晴雯蛾眉倒豎,半惱半羞的嗔道:
“爺若這般沒皮沒臉......倒不如索性毀了那許諾,橫豎圖個痛快!何苦來......”
林寅那雙大手隻是捏了捏她的粉麵兒和下巴,貼近了深深一嗅,笑道:
“小狐狸,你想得倒美,隻是你既要守這清白,可不許背地裏做那些攢的勾當!”
晴雯聞言,宛如受了天大的羞辱,聲調陡然拔高,帶著些被輕賤的委屈,急忙急辯道:
“爺這是甚麽混話!我纔不做那鬼鬼祟祟的事兒呢!”
“當真從未做過?便是心裏頭都沒曾想過?”
晴雯被這般逼問,一時語塞,粉麵通紅,梗著脖子,聲音像泄了氣一般:
“想......想是偷偷想過幾迴............可那羞人的勾當............卻是一次也沒做過!”
林寅見晴雯便是羞紅了臉,也不敢逃避,一時愛意更盛,便要打破砂鍋問到底。
“想的誰呢?想的什麽?那你想瞭如何排解?”
“奴婢......奴婢隻想過主子爺......想的......想的不就是那點事兒?”
“那你如何排解的?”
“主子爺別問了......奴婢......沒臉說......”
“快說!若是不說,便是欺瞞主子!”
晴雯聽聞這天大的罪名,嚇得渾身一顫,再也顧不得羞臊,閉著眼兒,低著聲兒。
言語之中,彷彿帶了幾分自暴自棄般的哀告道:
“奴婢......奴婢隻是......晃來晃去......再沒別的了!”
林寅聞言,這也不算甚麽呀.......
這小狐狸,看著風流靈巧之中帶著幾分嬌俏和刁蠻,心思卻十分簡單。
“瞎......這有甚麽好害羞的!”
可晴雯畢竟單純,羞得無地自容,脖頸早已紅透,隻敢以微不可察的幅度,輕輕點了點頭。
尤二姐聞言,掩著粉唇,忍不住一旁偷笑。
這晴雯雖然在主子身邊,聽過瞧過,但到底是對這些事兒,一丁點兒也沒開竅!
尤二姐慵懶地伏在拔步床間,隻覺身下床墊,錦被等物,綿軟異常,這正妻太太的位置果然大不一樣。
她側過嬌軀,將林寅的軟枕,緊摟入懷,粉麵深埋,貪婪地呼吸著枕上殘留的體溫與氣息。
媚眼彎彎如月牙,含笑凝望著林寅與晴雯的纏綿,
隻想想著將來當了個妾室,得了恩寵,有了自己的宅院,定要嬌聲軟語,也向主子索要一張這般精巧的拔步床來睡。
屆時便能獨占這心尖上的主子,恣意廝纏,將他吃幹抹淨,任誰也管不著自己!
念及於此,尤二姐那嘴角更是嬌媚的笑了起來。
那腿兒更添了幾分溜光水滑,搭在林寅背上,更是輕輕推了起來。
黛玉見狀,故作冷態,嗔道:“你這作死的,倒讓她們跑我這兒來陪你打趣了?”
晴雯和尤二姐正沉浸在對主子爺的親昵之中,沒曾想黛玉突然迴來,一時驚得手足無措。
尤二姐嚇得趕忙翻起了身,踉蹌著跪倒在地,臉色又是羞臊又是驚惶。
晴雯又羞又急,纖手抵在林寅身前,便想掙脫,誰知林寅非但不放,反倒得更緊,在她那脂玉般的粉腮與滾燙的耳垂上又狠狠親了幾口。
晴雯急得粉麵煞白,一雙穿著紅繡鞋的小腳丫,在錦被上蹬踢不休,那水蛇腰扭個不停。
“主子爺......太太迴來了......”
“爺......快放開奴婢......”
晴雯哀求般嬌嗔不迭,那狐媚眼眸裏更是水光瀲灩,羞憤交加。
林寅隻得將她溫軟的身子攬入臂彎,打橫抱了起來,緊緊擁在懷中。
晴雯依偎著林寅,一雙水光瀲灩的狐媚眼眸卻滿是歉疚地望向黛玉,怯怯的道歉道:“太太………………”
若論這滿府的妾室通房,黛玉覺得性情相投的,也唯有探春與晴雯二人最是合宜。
黛玉也沒多見怪,早就知道這夫君是個風流種子,自己不在時,用丫鬟拴著,總比他偷偷跑去外頭來得好。
黛玉此刻隻鬆鬆披著一件白軟緞寢衣,外頭隨意罩了件淺白素紗薄氅。
一頭濕漉漉的青絲如瀑傾瀉,猶帶水汽,幾縷濕發未幹,黏在雪頸與粉腮兩旁,襯得那病西施般的玉骨冰肌吹彈可破。
寢衣領口微微撚開一線,隻是黛玉纖瘦嬌柔,那雪脯便顯得稍有些平坦。
但這在古代並不算一個缺陷,如此穿著古裝,反倒更添了幾分含蓄蘊藉的美感。
黛玉此刻,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身剛沐浴後的清新水汽,混合著她清冷體香與淡淡藥草芬芳。
黛玉款款行至拔步床邊坐下。
林寅伸手撩起她一縷垂落的青絲,湊近鼻前輕輕嗅聞。
晴雯這才得了空子,慌忙從林寅懷中掙出,見黛玉麵上並無慍色,這才與尤二姐一道,飛也似地溜迴了各自的床榻。
黛玉瞧著她們離去,似嗔非嗔地笑道:“知道你喜歡晴雯和尤二妹妹,特意留著給你解悶兒。”
林寅猶自貪戀地嗅著她發間的氣息,笑道:“好妹妹,你用什麽洗的身子,抹的甚麽?”
黛玉捋了捋發絲,輕哼道:“我哪來那些個勞什子香膏脂粉?不過是隨意洗洗罷了。”
“我不信!你這身上的味兒,比那些姐姐妹妹抹了香粉頭油還要好聞!”
黛玉偏過頭去:“這話你且留著哄她們罷,我是不信的。’
“好妹妹,那你若是沒有塗香,可敢讓我聞聞?”
“涎皮賴臉的,我若不讓,你便不聞了不成?”
林寅笑而不語,俯身便托起黛玉一隻玲瓏玉足。
這腳丫瑩潤如玉,足踝處薄紗輕纏,隱約透出底下雪膩肌膚。
細觀足底,細嫩得能看清那淡青脈絡,微微透著濕潤光澤。
足跟處圓潤光滑,透著淺淺胭脂色。
腳趾尖前泛著初春桃花似的淡粉,被握在林寅掌心,微微蜷縮,顯得十分嬌羞。
湊近嗅聞,隻覺一股若有若無的冷香縈繞鼻尖。
林寅那氣息順著羊脂白玉般的腿線,一路嗅探至大腿根,複又沿著身線遊移至腰窩,再順著背脊曲線緩緩上移,終至那雪白脖頸。
這味道從足底的一縷微香,漸次向上愈發變得清甜馥鬱。
果然這美人的玉足,不可不品,不可不聞。
這鑒賞美人,首要看臉,須得眉目如畫,氣韻天成,顧盼生輝;
次要看足,要小巧玲瓏,溫潤如玉,暗香浮動;
這就叫,評頭論足!
其三聽聲,要清越婉轉,吐氣芬芳,語含殊韻;
其四觀色,要欺霜賽雪,粉嫩通透,吹彈可破;
這就叫,察言觀色!
至於身材豐腴纖細之類,皆是後天可調養;非為根本之道。
這真美人,乃是上天鍾靈毓秀所賜,因此必當以先天為重。
林寅聞罷,便將黛玉一把接倒在床榻之上,溫熱的唇,貼著那小巧玲瓏的耳垂,嗬著暖氣道:
“好妹妹,果然沒有塗香,但這味卻比那些除了香的還要好聞!”
黛玉秋水眼眸流轉,含露目裏帶著一絲探究。
“當真比其他姐妹的好聞?”
“這是自然,旁人如何再能比得過夫人?”
“再好聞,也不妨礙你舍了我去與她們纏綿。”
“我何曾舍了夫人?這不過是夫人寬懷大度,賞了她們罷了。”
“你也不用巧嘴兒,我很知道,這些話都是哄我的罷了。”
“哄旁人,是一張巧嘴兒。哄夫人,我隻有一顆真心。”
說罷,林寅便輕輕舔了舔黛玉的耳背。
黛玉隻覺得頭皮發麻,汗毛豎立,一時筋骨酥軟。
身子不由得一縮,忍不住啐道:“說的比唱的還好聽!“
林寅見她嬌嗔,笑意更深,索性將她整個翻過來壓在身下,雙臂撐在她頸側,目光灼灼地鎖住那雙含情目。
“夫人,最近吃了藥,身體可曾好些?”
黛玉被瞧得心兒發顫,想起先前探春在家塾裏挑逗林寅。
一股子不甘和醋意也泛了上來,便也想逗一逗這呆雁兒。
黛玉眼波流轉,故意拖長了調子,帶著些慵懶的嬌橫,嗔道:
“托你林大老爺的福,近日裏少受些閑氣,少操些閑心,自然是鬆快了幾分!”
林寅滿是憐惜,用那鼻尖,輕輕蹭了蹭黛玉的額頭。
“那就好,想來先前在四水亭日夜操勞,殫精竭慮,這纔是損耗的根由。”
黛玉嗤的一笑,蔥白玉指戳了戳他結實的胸膛。
“如何偏又充起那懸壺濟世的郎中了?”
林寅捉住那作亂的小手,放在唇邊吻了吻指尖。
“這不好??”
黛玉聞言,睨了睨林寅一眼。
“你這郎中,是單給我一人瞧病呢?還是給其他姐姐妹妹都瞧呢?”
“自然是給你一人瞧了!”
“還是不做郎中的好,若不然,纔看好了一個妹妹,便又要看上一個妹妹。咱府裏再寬敞,如何容得下這麽許多呢?”
林寅一時無言以對,黛玉見他那語塞的模樣,不由得抿嘴淺笑。
“如何不說話了?莫不是被我說中了心事了不成?”
“我若是做了那郎中,便是瞧上了她們,也養不起她們。若隻能養活一個妻妾,我自然隻選夫人了!”
說罷,林寅又滿是深情地壓住黛玉的身子。
紫鵑識趣的拉上床簾,則又是一番盡在不言中。
隻是黛玉纖柔病弱,到底太過嬌怯,雖說身子並無大礙。
但那股風流嫋娜之態,宛如風中弱柳,彷彿再多一絲力道,便要散了架似的。
黛玉此刻,渾身隻是粉腮紅遍,綿軟無力,螓首輕枕在林寅肩窩,略略合上含露目養神。
林寅想起,先前在惜春那解鎖了紅顏養成功能,不如索性試上一試。
一手仍攬著黛玉的細腰,一手偷偷敲了敲自己項上的青玉。
一道青白光芒,從身子縫隙中透出,依稀見得:
【未完成黛玉線索,無法進行紅顏養成】
嘖,看來隻能先緊著惜春進行養成了。
黛玉雖眯著眼睛,卻是何等心細如發之人,問道:
“你那手在摸索些什麽呢?”
“......”
“又在我跟前弄鬼!趕早兒從實招來,休想糊弄過去~”
“我在摸我的玉~”
黛玉聞言,這話一語雙關,本就潮紅的粉麵兒,更添羞豔。
這才微微睜開了那含露目,疲憊中略帶嬌嗔,啐道:
“呸!我說你成日裏掛著這玉,原是有話兒在這等著呢!”
“難道夫人從小就沒有戴過甚麽玉?”
“你那稀罕物,豈是人人都能有的?”
“你覺得這物稀罕,我倒覺得人稀罕。”
說罷,林寅便將這玉,取了下來,掛在黛玉項上。
黛玉螓首微垂,玉指輕撫著這猶待餘溫的青玉,思忖道:
“你愈發油嘴滑舌了,給了我,你戴什麽?”
“往後夜裏,你替我暖暖這玉;到了白天,便取來給我;這便是咱倆的定情信物。
再沒有什麽你的玉,我的玉。任這世間再稀罕的玉,也不如我的玉兒稀罕。”
黛玉聞言,心頭一道暖流溫過,殘存的那點傲嬌,也冰消雪融。隻覺得有千言萬語哽在喉間。最終化作一絲幾不可聞的輕歎。
“我好乏了,早些歇息,趕明兒夫君還要點卯呢!”
“你不睡下,我如何能睡呢?豈能讓獨自留你一人?”
“就你嘴甜~”
林寅又一陣纏綿熱吻,隨後便兩相深擁依偎著睡去。
次日寅時一早,紫鵑叫醒林寅,伺候著洗漱之後。
晴雯服待著主子穿了石青色纏枝寶相花暗紋錦緞夾袍,黛玉給他外頭披了件青綠色團領衫。
待林寅吃了飯食,便讓尤三姐,去馬廄院牽了黃驃馬,翻身上馬,向通政司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