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寅伸手摁住兩瓣大臀,往懷裏抱了過來,笑道:“好姐姐,你不跟我,你倒跟誰去?”
王熙鳳被揉得身子發軟,卻嘴硬道:“憑姐姐我的姿色,我金陵王家的權勢,便是離了那榮國府,如何就不能尋個好人家?”
林寅聞言,氣的把手一撤,麵色一沉,冷冷道:“好啊,那你去吧,我不攔你!”
林寅說罷,拂袖而去,大步邁門而出,不再迴頭。
林寅雖然憐香惜玉,但從來不慣著這些不知分寸的頑笑。
口乃心之門戶,本來沒有的事兒,說的多了,念頭就漸漸起了,最後就當真了。
一段關係的破裂,都是從這些個,沒有分寸的頑笑,逐漸演變成自我催眠的指責。
不可不防患於未然!
王熙鳳見他竟當真動怒,忙慌慌張張追上前扯住他衣袖,聲兒都嚇得發了顫,撒嬌道:
“寅兄弟,你別惱,姐姐說著頑的,姐姐我今個都向林妹妹服軟了,這難道還不能表明姐姐的心意?”
王熙鳳見林寅無動於衷,一時心急如焚,也顧不得什麽體麵,下意識的便使出了嫵媚手段。
隻見她將那軟糯豐腴的身子,貼入林寅懷中。
一隻手緊拽林寅袖口不放,另一隻手卻悄悄下滑,那玉指在林寅腰帶那來迴打轉。
又將那螓首抬了起來,丹鳳眼裏滿是嫵媚和風情,又有一種想要霸占的狠勁。
見林寅不理睬,便故意將雪挨著他手臂,那兩團溫軟,輕輕蹭動。
裙底下暗使巧勁,一隻繡花小鞋從裙擺下探出,用鞋尖輕輕磨蹭林寅的靴側。
見林寅仍不言語,索性扯過林寅手掌按在自己心口,讓他隔著衣料感受自己的心跳。
“寅兄弟~姐姐錯了~姐姐錯了~姐姐再不敢了,你快聽,姐姐嚇得心跳的好快~”
林寅狠狠瞪了一眼道:“往後再教我聽見這種話,我便當你有了二心!屆時莫怪我翻臉無情!”
王熙鳳隻好捏著聲調,又柔又媚的說道:“是姐姐爛了舌頭的胡說!跟你在一處,姐姐心裏從未有半分勉強......好兄弟,你好歹饒姐姐這一遭,往後姐姐斷然不敢了!“
眼見這從來精明潑辣的美婦人,此刻竟慌得眼泛淚光,語無倫次,林寅念她是初犯,終究心軟。
若再有下次,定當棍棒伺候,絕不容情!
林寅消了氣,便摟著鳳姐這細腰,一同出了門,送到馬車邊上,又吩咐道:
“古董鋪子和書局的事,姐姐多費心。探春與金釧若有什麽不周全的,姐姐也多擔待指點。”
王熙鳳倚在車轅邊嫣然一笑:“寅兄弟,別生姐姐的氣就好了,咱們這列侯府的事兒,姐姐我全記在心上呢!”
林寅扶著王熙鳳那豐腴的身子,上了馬車,便載著平兒豐兒迴京城去了。
忙完了鳳姐的事兒,林寅迴屋陪晴雯和尤氏姐妹頑鬧了片刻,又動了動手腳,過了把癮。
待昨日去涿州田莊的亭卒盡數歸來,便點齊人手,往四水河而去。
此行,既是要去押送流民修吉壤,也想順帶瞧瞧四水河的近況。
剛到四水河岸,便見一派熱鬧又窘迫的景象:
河岸邊的空地上,密密麻麻支著數十頂破舊草棚,擠滿了流民。
流民餓的兩眼無神,是直勾勾盯著木勺,亭卒們正滿頭大汗地給他們分粥。
唐良、範山、陳不平三人見林寅來,忙上前拱手見禮。
林寅目光掃過流民,開口便問道:“縣衙傳訊,要征四百流民去修吉壤,這兒的人數夠不夠?另外,四水河鑿冰通商船的事也得記著辦。多些商船運物資,能平抑京城物價,對百姓生計也是好事,別顧此失彼。”
唐良笑著道:“大人放心,人數肯定夠,甚至還少了!四百人是咱四水亭官府文書上定的承載極限,可實際流民哪止這些?若是算上,從鄰縣,鄰亭逃過來的,起碼有五六百人。
這河北流民多如牛毛,單靠修吉壤哪能消化完?況且河道鑿冰的批文還沒下來,不如先把這批流民送走,等下批流民來了,再辦鑿冰的事也不遲。”
林寅聞言有些吃驚,這麽多人竟沒鬧出亂子,倒讓他想起了先前負責管理流民的齊大壯,看來他確有幾分本事。
一旁的陳不平也接話道:“大人,這修皇陵可不比往日修園子和修山莊,要的人手隻多不少,往後定然還有好幾批發。好在吉壤離得不遠,就在昌平天壽山腳下,咱們押送過去不用走太遠,省了不少苦差事。”
林寅聞言,陷入沉思,隻道:“好,容我盤算盤算。”
說罷便往流民堆裏去了,沒走幾步,就見一個身材魁梧的漢子正帶著幾個兄弟巡視,四處慰問流民。
林寅快步上前,拍了拍齊大壯的肩膀,笑道:“大壯兄弟,我沒看走眼,果然辦的好差事!可否借一步說話?”
齊大壯豪爽的笑道:“大人客氣了!大人讓小人管著這麽多流民,已是天大的恩典,有話您盡管說,小人跟您走!”
兩人走到僻靜的河邊,林寅先開口道:“大壯兄弟,我先前答應你的事,都兌現了吧?糧米沒短少,流民也沒餓著。你這幾天替我管理流民,也該知道這差事有多難,真是辛苦你了。”
齊大壯搓了搓手,點頭道:“這差事確實不好幹,小人也體會到了大人一片仁義愛民之心。”
林寅點點頭,語氣放緩了些:“你能這麽想,我也很欣慰。隻是眼下流民還在往這兒湧,再這麽下去,早晚會超了四水亭的承受極限。如今朝廷定了以工代賑的國策,修吉壤不僅管飯,還發銀錢,讓他們先有個正經營生活下
去,纔是最要緊的。大壯兄弟,你覺得呢?”
齊大壯聞言,當即單膝跪地,雙手抱拳,鏗鏘道:“大人仁義,事事為流民著想,小人都看在眼裏!若大人有吩咐,小人萬死不辭!”
林寅忙伸手將他扶起,笑道:“快起來!我找你,是有正事托付。這頭一批,朝廷要四百個流民,你在流民裏有分量,說話管用,想請你跟我一同押送他們去天壽山。等把人送到,咱們再一起迴來,隻是這修吉壤的活計太過
辛苦,我在縣衙為你拚了命的爭取,你可以不用去受這份罪。”
齊大壯眼前一亮,拱手應道:“謝大人恩德,小人隨時聽候大人差遣!”
林寅又讓齊大壯配合唐良、範山、陳不平,挑了四百個流民充作徭役,這便動了身。
所幸四水亭到昌平天壽山的路不算遠,不過半日路程,押送途中倒也平順,沒出甚麽變故。
隨後,林寅便在附近驛站牽了匹快馬,趁著夜色快馬加鞭,趕迴了四水亭舍。
當夜,雪大風寒,月明星稀,範山正在亭舍外院,點了根煙鬥,一嗦一嗦的抽了起來,微微星火,煙氣飄飄。
原來,這錦衣衛遣了人,悄悄來到範山身邊,壓低聲音,直截了當說道:
“範大人,司禮監有令,邀你加入錦衣衛。往後你隻需觀察林寅公子的行蹤,每日將他的動靜如實報,此事辦妥,自有你的好處。
正在吞雲吐霧的範山,此時聞言,心中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