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寧侯府的情報網一旦全開,大周朝幾乎沒有秘密可言。
那是霍淩淵在北疆戰場上,用無數暗探的鮮血和生命,交織出來的一張足以籠罩天下的巨網。
連敵國皇帝今晚在哪張床上睡覺,他都能在天亮前收到準信。
更何況是王夫人這種內宅婦人,自以為天衣無縫、實則千瘡百孔的小把戲?
不到兩個時辰。
在暗衛營那群比活閻王還要可怕的審訊手段下,不僅那些散播謠言的地痞流氓祖宗八代都被查了個底朝天。
連帶著王夫人的心腹陪房——周瑞家的,那點見不得光的地下交易,也被順藤摸瓜,挖了個乾乾淨淨。
夜半三更。
霍淩淵依然端坐在書房裡,麵前的書案上,除了那份關於造謠的口供,還多了一個看似普通的黃花梨木匣子。
霍影站在一旁,眼底還帶著尚未散去的震驚,聲音壓得很低。
“侯爺,真沒想到,這榮國府的當家太太,背地裡竟然爛成了這樣。”
“這匣子裡的東西,若是見光,別說她一個二品誥命夫人,就是整個賈府,也得扒層皮!”
霍淩淵沒有說話,他伸手,緩緩開啟了那個木匣子。
裡麵,是一疊厚厚的、泛黃的賬本。
還有十幾張按著紅手印的借條和賣身契。
霍淩淵隨手拿起一本賬冊,翻開了幾頁。
“放印子錢?”
他嘴角的弧度,殘忍而嗜血。
“為了填補她賈府那是個無底洞般的虧空,為了維持她那可笑的國公府體麵。”
“堂堂二品大員的當家主母,竟然在外麵放高利貸,乾這種殺頭斷子絕孫的勾當?!”
在古代,放印子錢(高利貸),可是明令禁止的大罪!
尤其是有官身的家眷,一旦被查實,輕則削職為民,重則流放充軍!
霍淩淵一頁一頁地翻看著。
每一頁上,都記錄著觸目驚心的高額利息,以及那些被逼得走投無路的窮苦百姓的名字。
“逼死城南張記肉鋪一家三口,霸佔其祖產鋪麵……”
“逼死東街李秀才,將其年僅十三歲的女兒強行賣入煙花巷抵債……”
“打斷張三雙腿,收繳其全部田產……”
這一樁樁,一件件!
全都是用人命和鮮血堆砌起來的!
而這位號稱吃齋唸佛、連踩死隻螞蟻都要念半天大悲咒的王夫人。
就是踩著這些無辜百姓的屍骨,在榮國府的佛堂裡,心安理得地享受著她那虛偽的“善人”名號!
“好一個慈悲為懷的王夫人。”
霍淩淵將賬本重重地拍在桌子上,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悶響。
“她不是最在乎她那張畫皮嗎?不是最喜歡用流言蜚語毀人清白嗎?”
“本侯今天,就如她所願,讓她嘗嘗什麼叫身敗名裂!”
霍影上前一步,眼中殺機一閃。
“侯爺,需要屬下帶人,去榮國府把這個毒婦給綁來嗎?”
對於暗衛營來說,從防衛鬆懈的賈府綁個婦人出來,簡直比喝水還要簡單。
“綁她?”
霍淩淵搖了搖頭,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絲令人膽寒的精光。
“髒了本侯的手。”
“對付這種滿嘴仁義道德的偽君子,暗殺或者私刑,太便宜她了。”
他要的,是讓王夫人,在全京城百姓的麵前,被剝光了那層偽善的外衣!
是被大周朝的律法,名正言順地釘死在恥辱柱上!
他要讓賈府,因為這個蠢婦,徹底淪為京城最臭不可聞的垃圾堆!
“霍青!”
霍淩淵提高聲音。
一直在門外候命的霍青大步跨入。
“末將在!”
霍淩淵指了指桌上那個黃花梨木匣子,語氣森冷,不容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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