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侯的嬌嬌有沒有福氣,輪得到你一個蠢婦,來置喙?”
這道聲音,如同臘月裡的寒風,瞬間吹散了暖閣裡所有的暖意。
伴隨著這聲冷哼,一個身穿四爪蟒袍、腰懸玄鐵重劍的高大身影,大步踏入了暖閣。
霍淩淵!
暖閣裡,剛才還交頭接耳、看戲看得津津有味的誥命夫人們,在看到這個男人出現的那一刻,瞬間噤若寒蟬!
所有人,齊刷刷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如果說霍家老太君是講理的護短,那這位爺,就是純粹不講理的護短了!
他可是真敢當街殺人的主兒!
霍淩淵沒有理會那些戰戰兢兢的貴婦。
他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如兩道利劍,直直地射向了站在場中,臉色已經變得慘白如紙的王夫人。
他徑直走到老太君身邊,高大的身影,像一座堅不可摧的山,將小小的黛玉,徹底護在了自己的羽翼之下。
“霍……侯爺……”
王夫人感覺自己的舌頭都大了,麵對這個煞星,她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剛才那點惡毒的心思,此刻全化作了深入骨髓的恐懼。
“王夫人。”
霍淩淵緩緩開口,語氣平淡,卻帶著一股讓人無法呼吸的壓迫感。
“本侯聽說,你在府裡常年吃齋唸佛,號稱是京城第一的善心人?”
王夫人一愣,不知道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葯,隻能硬著頭皮點了點頭。
“正是……妾身一心向佛,隻求家中平安……”
“是嗎?”
霍淩淵嘴角勾起一抹極其譏諷的冷笑。
“可本侯怎麼聽說,你這個‘善心人’,不僅對自己親姐姐留下的外甥女百般算計,連自己丈夫身邊的丫鬟,都容不下呢?”
此言一出,全場嘩然!
在座的貴婦們,眼神瞬間就變了。
誰不知道賈政身邊有個美貌的丫鬟叫金釧兒,前不久剛投井自盡了?
原來,這裡麵還有這種內情!
“你……你胡說!”
王夫人徹底慌了,這可是她內宅裡最見不得光的醜事!
“金釧兒是自己失足落井,與我何乾!”
“哦?是嗎?”
霍淩淵的眼神,玩味中透著殘忍。
“那你背地裡放印子錢,逼得城南張屠戶一家三口上吊自盡的事,也是本侯胡說的?”
“轟!”
這句話,比剛才那句更勁爆!
在座的貴婦們,看向王夫人的眼神,已經充滿了鄙夷和厭惡。
放印子錢,逼死人命!這哪裡是什麼善心人,分明就是個披著人皮的惡鬼!
王夫人的臉,已經徹底沒有了血色。
她怎麼也想不通,這些她做得如此隱秘的事情,霍淩淵是怎麼知道的?!
“還有……”
霍淩淵根本不給她喘息的機會,丟擲了最後一個,也是最致命的一個重磅炸彈。
他俯下身,湊到王夫人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聲說了一句。
“你那個好夫君賈政,最近新納了個外室,安置在城西的清風巷裡,連孩子都有了。”
“本侯聽說,那外室長得,跟你那個投井的丫鬟金釧兒,有七分相像。”
“王夫人,你這齋,念得可真是寂寞啊。”
這一句話,如同最後一根稻草,徹底壓垮了王夫人所有的心理防線!
她最引以為傲的“賢良淑德”的人設,在這一刻,被霍淩淵撕得粉碎,連渣都不剩!
她腦子裡“嗡”的一聲,眼前一黑,身體晃了兩晃,直挺挺地就要往後倒去。
“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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