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就是貼身伺候嬌嬌的人？”
霍淩淵的聲音，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剛剛經歷了“生離死別”的黛玉，被林忠牽著，眼眶還紅紅的。
聽到問話，她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
王嬤嬤渾身一哆嗦，趕緊拉著年僅六歲的雪雁，“噗通”一聲跪在濕漉漉的青石板上。
“回……回侯爺的話，老奴是林姑孃的奶孃，這丫頭叫雪雁，是自小伺候姑孃的。”
王嬤嬤雖然也算林府的“老人”，但在這位剛把賈府二爺當狗踹、把林家庫房搬空的大煞星麵前，她那點倚老賣老的心思，早就飛到了九霄雲外。
她現在隻想磕頭，隻想保命。
霍淩淵沒有叫她們起來。
他居高臨下地審視著這兩個人，眼神像是在評估兩件隨時可以丟棄的物品。
在林如海的信裡，提過這兩個下人。
一個年紀大了，行事圓滑，遇事容易退縮；一個年紀太小，單純懵懂，根本護不住主子。
若不是林家現在實在找不出更合適的人，霍淩淵真想把這兩個廢物直接留在揚州。
“林大人的信裡說，你們還算忠心。”
霍淩淵緩緩開口，語氣不輕不重。
“但本侯這裡，光有忠心，還不夠。”
他突然轉頭，看向一直沉默如影子的貼身護衛。
“霍影。”
“屬下在！”
霍影，那個在侯府暗衛中排名第一的頂尖高手，向前跨出一步。
他是一個麵容冷峻、眼神死寂的年輕男子，身上散發著比霍青更加濃烈的殺氣。
“讓她們見識一下，永寧侯府的規矩。”
霍淩淵淡淡地吩咐。
“是！”
霍影沒有絲毫廢話，右手猛地握住腰間的綉春刀刀柄。
“唰——！”
一道刺目的寒芒，如閃電般劃破夜空！
刀氣縱橫！
王嬤嬤和雪雁隻覺得眼前一花，一股冰冷的殺意貼著她們的頭皮掠過，幾縷斷髮飄落。
“哢嚓！”
一聲令人牙酸的脆響，在院子裡炸開！
兩人驚恐地轉頭看去。
隻見離她們不到兩米遠的地方，一張厚重的青石圓桌，竟然被霍影這一刀，從中間整整齊齊地劈成了兩半！
切口平滑如鏡！
“嘶——”
周圍的林府下人，集體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這是什麼怪物！這要是劈在人身上，還不瞬間成了兩截？
王嬤嬤更是嚇得兩眼一翻，差點抽過去。
小雪雁則是直接“哇”的一聲哭了出來，縮在地上瑟瑟發抖。
“閉嘴。”
霍淩淵冷冷地吐出兩個字。
雪雁的哭聲，像被一雙無形的手掐住喉嚨，戛然而止。
“這，就是我永寧侯府的規矩。”
霍淩淵走到兩人麵前，黑色戰靴踩在青石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在本侯的府裡，主子就是天。”
“你們既然跟了嬌嬌，那從今天起，你們的命，就是她的。”
“她若是少了一根頭髮，或者受了半點委屈……”
霍淩淵微微俯身，眼神如刀鋒般刮過她們慘白的臉龐。
“本侯不管是誰幹的，也不管有什麼理由。”
“本侯隻拿你們試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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