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賈寶玉這話,夏金桂直接嗤笑一聲說道:
“賈寶玉,你是不是昨晚喝酒喝多了,到現在還沒有清醒啊!”
“您難道忘了,你那個三弟根本就沒有把你當二哥?”
“就你還是他的親二哥,你說你配嗎?”
“要是那個賈環真的把你當成親二哥,能讓他的那些手下那般羞辱你?”
“要不是老爺出麵,我們現在連每月一千兩的份額都拿不到,就你還和兵部侍郎家的三公子談京城百珍坊的生意。”
“你就做夢吧!”
要是彆人可能不知道賈家的具體情況,也就相信了賈寶玉這番說辭了。
但是夏金桂是誰?
她可是賈寶玉的妻子,對於他和賈環的關係知道的一清二楚。
那個什麼兵部侍郎家的三公子,除非是腦子壞了才找賈寶玉談京城百珍坊的生意,他賈寶玉有什麼資格和彆人談賈環手底下的生意啊!
賈寶玉被夏金桂羞辱,也是在心中暗暗下決心,以後有機會,肯定要把夏金桂給休掉。
夏金桂連香蘭妹妹一根頭發都比不了。
不耐煩的賈寶玉不想和夏金桂繼續糾纏,以免被她看出來有什麼問題。
於是他冷哼一聲,對著夏金桂說道:
“夏金桂,不管我和賈環的關係怎麼樣?”
“在外人的眼裡,我就是賈環的親二哥,這個說到那裡也是這個理!”
“而且我就算是辦不成事,難道就不能受人家一頓請嗎?”
“你有事沒事,沒事我要回去休息了!”
原本夏金桂是來逼問賈寶玉昨晚到底做什麼去了,但是很顯然賈寶玉是不打算輕易說出來的。
賈寶玉自己說,是兵部侍郎家的三公子,因為京城百珍坊的事情請客,但是說實話,夏金桂有些不信。
那個兵部侍郎賈雨村還和他們家連了宗,很顯然對於賈家的情況是瞭解的,根本就不可能為了賈環的事情找到賈寶玉的頭上。
除非這裡麵有什麼陰謀!
夏金桂可不是賈寶玉那樣的廢物,她可是聰明的很,不然也不能從家裡要來那麼大的一份嫁妝。
於是她也冷哼一聲說道:
“賈寶玉,我管你也是為了你好!”
“省的你到時候被人騙了還要給人數錢!”
“那個兵部侍郎家的三公子名聲可不怎麼樣,那個京城百珍坊的事情,你說不上話,我勸你以後少跟他接觸,不然以後有你受的。”
原本夏金桂是想讓賈寶玉晚上去他那邊休息的,但是想到賈寶玉可能和那個賈嵩玩男風,夏金桂就有點受不了賈寶玉了。
他們兩個不管是誰玩誰,夏金桂都感覺惡心!
她決定,最近一個月都不讓賈寶玉去她那裡睡覺了。
對於夏金桂的“好心”,賈寶玉根本就沒當回事。
畢竟賈嵩那可是他最好的兄弟,是比賈環和賈璉這兩個親兄弟還要好的兄弟。
於是賈寶玉冷哼一聲說道:
“我的事情,我自己有分寸!”
“你還是先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吧!”
賈寶玉說完,氣呼呼的回了自己的院子。
夏金桂見此,雖然氣得不行,恨不得追上去暴打賈寶玉一頓。但是她想了一下,還是決定算了。
雖然她在榮國府的名聲本來就不好,但是也不想真的傳出一個潑婦的名聲,因此也隻能氣呼呼的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但是夏金桂到底受不了在賈寶玉麵前吃了這麼大的暗虧。
她總感覺,那個兵部侍郎家的三公子盯上賈寶玉,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畢竟賈寶玉和賈環關係不和,賈嵩想要靠賈寶玉搭上賈寶玉的百珍坊的生意,幾乎不可能,除非賈寶玉真的和賈嵩有一腿。
但是想想這個可能性也不是很大,畢竟她也聽說了,那個兵部侍郎家的三公子賈嵩也不是啥美男子,賈寶玉不至於喜歡他那樣的人。
那就是還有其他的事情。
想到這裡,夏金桂叫來了自己的心腹大丫鬟寶珠。(這是夏金桂新收的大丫鬟,和秦可卿的丫鬟不是一個人。)
自從寶蟾背叛他了,她就又提拔了這個寶珠作為自己的心腹大丫鬟。
等到寶珠過來,夏金桂開口說道:
“寶珠,你派個人盯緊二爺那邊!”
“看看二爺下次外出的時候去了哪裡,回來後向我彙報!”
“我倒是瞧瞧,他這是到底搞的什麼鬼!”
夏金桂不相信賈寶玉那個和賈嵩談生意的說辭,所以就想要搞清楚賈寶玉這段時間到底在乾什麼。
如果真的是在談生意,夏金桂也懶得管他,但是要是賈寶玉在外麵養女人,他夏金桂可不會放過賈寶玉啊!
敢背著老孃在外麵養女人,看老孃不把你的房子都給掀了!
賈寶玉這邊,自然是不知道夏金桂的想法,還以為自己已經把夏金桂給糊弄過去了。
等到他回到自己的院子,襲人連忙迎了上來。
其實襲人等人也在院子裡聽到了賈寶玉和夏金桂的爭吵,但是他們都沒有出去。
畢竟他們的身份擺在那裡,他們出去了,是肯定要被夏金桂罵得。
關鍵夏金桂罵他們,他們還不敢還嘴。
他們可不是寶蟾,可不敢和夏金桂這個當家主母對罵。
賈寶玉見到襲人等人這個時候纔出來,還有些生氣的說道:
“襲人,你們幾個怎麼回事?”
“難道沒聽到我正在被夏金桂那個婆娘臭罵嗎?”
“你們也不知道出來幫我罵她幾句!”
聽到賈寶玉這話,襲人不好說什麼,倒是心直口快的秋紋開口說道:
“二爺,你看你這話說的!”
“奶奶那可是您的正妻,是我們的主母。”
“連你都不敢罵她,我們這些當小妾的,哪裡敢罵主母啊!”
“那不是自尋死路嗎?”
“到時候奶奶尋一個不敬主母的罪責,我們被人打死了都沒人心疼!”
秋紋可不慣著賈寶玉,賈寶玉沒本事找夏金桂麻煩,倒是找起了她們的晦氣了。
賈寶玉被秋紋這話噎的一時之間不知道說啥,畢竟和夏金桂對罵,他確實不敢,被自己的小妾說幾句就說幾句吧,反正也少不了一根汗毛。
襲人聽到這話,說了秋紋幾句,纔看向賈寶玉開口問道:
“二爺,昨晚你怎麼沒有回來?”
“前幾次,你和那位兵部侍郎家的三公子喝酒,晚上不都是回來歇息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