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麼?
他不敢想。
反正當時福安說的時候,那表情很微妙。
更過分的,聽暗衛稟報,還有人拿他的畫像配著那些不正經的話本子看。 【記住本站域名 閒時看書選,.超愜意 】
夏武當時聽完,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堂堂大夏太子,十二萬大軍的統帥,居然成了那些婦人的春夢男主角?
握草。
可他能怎麼辦?
人家在家裡偷偷想,他又不能挨家挨戶去搜。
算了,不想了。
越想越糟心。
他看著麵前這兩個羞得抬不起頭的宮女,板起臉,故意沉聲道:
「下次再動手動腳,孤可要扣你們月例了。」
秋香和冬雪嚇了一跳,連連點頭:「奴婢不敢了,奴婢再也不敢了。」
可她們心裡清楚,殿下這是在嚇唬她們呢。
她們在東宮伺候了這麼久,早就摸透了殿下的脾氣。殿下對身邊的人,從來都是和和氣氣的,從沒發過火。有時候溫柔起來,甚至讓她們產生一些不該有的想法。
比如,趁殿下睡著的時候,偷偷親他一下。
可每次看見秦主子、薛姑娘她們那副傾國傾城的模樣,她們又自慚形穢了。
那樣的美人,殿下身邊有好幾個呢。
她們算什麼?
還是老老實實伺候吧。
兩個宮女低著頭,手腳麻利地幫夏武把剩下的甲冑卸了,又伺候他換了身輕便的常服。
夏武往榻上一躺,頓時感覺渾身舒坦。
還是脫了甲舒服。
他想起那些還在太陽底下訓練的將士,心裡又有些感慨。
這古代的老百姓和普通將士,是真的能吃苦。
耐熱,耐寒,耐勞,什麼都能忍。
四十度的高溫,他就穿個甲都熱得受不了,那些將士穿著軍服,扛著十幾斤的燧發槍,在太陽底下一練就是半天,居然沒幾個中暑的。
一個個跟沒事人似的。
也幸虧他這具身體經過十幾次三級反饋,四維屬性是普通人的兩倍半。不然就這天氣,他早躺下了。
他正想著,帳外忽然傳來李三的聲音。
「殿下,李副帥的親兵求見。說有李副帥的親筆信,必須親自送到殿下手上。」
夏武眼睛一亮。
成棟的信?
「讓人進來。」
李三掀開帳簾,帶著一個人走進來。
那人一進來就單膝跪地,抱拳行禮:「屬下參見太子殿下!」
夏武一看那張臉,忍不住笑了。
「是你啊,二牛。」
陳二牛抬起頭,臉上全是驚喜。
殿下居然還記得他!
「嘿嘿,殿下,是俺。」他撓了撓頭,笑得憨厚又受寵若驚。
「成棟的信呢?」
陳二牛連忙從懷裡掏出一封信,雙手捧著,恭恭敬敬遞上來。
夏武接過信,拆開。
信紙展開,是李成棟那熟悉的筆跡,工工整整,一筆一劃,透著股認真勁兒。
他往下看。
「末將李成棟,跪請太子殿下聖安。
末將有一事,不得不奏請殿下。
殿下身在遼東大營,距離平安道不過數百裡。若建奴真以主力突襲平安道,突破防線,則遼東危矣。殿下危矣。
末將每思及此,夜不能寐。
殿下萬金之軀,乃大夏之儲君,乃十二萬將士之主帥,乃末將之……之主。
末將不敢以殿下涉險。
故末將鬥膽,為殿下謀一策。
末將在朝鮮尋得一替身,身高相貌與殿下有五六分相似。若殿下允準,借殿下之黑甲一用,扮作殿下坐鎮平壤。而殿下可秘密移駕,遠離遼東險地。
末將知此策大不敬,然末將別無他法。
殿下在,則十二萬將士心有歸處。殿下若有不測,末將縱死,亦難贖其罪。
懇請殿下允準。
末將李成棟,再拜叩首。」
夏武看完信,沉默了一會兒。
替身?
他想起李成棟那張總是麵無表情的臉,想起他說「殿下是沒錯的」時的眼神,想起他兩天兩夜不睡覺盯著輿圖的樣子。
小誠子站在旁邊,看著夏武那副表情,心裡好奇得不行。
李副帥信上寫了什麼?
殿下的表情怎麼這麼……奇怪?
他看著跪在地上的陳二牛,問道:「你們副帥,最近怎麼樣?」
陳二牛愣了一下,老老實實道:「回殿下,副帥還是那樣,天天忙得腳不沾地。前幾天又兩天兩夜沒睡。」
夏武嘆了口氣。
李成棟,真拿自己當鐵打的。難怪古代那些名帥,老死的屈指可數。大部分估計是過勞死。
他想了想道:「你回去告訴你們副帥,信,孤收到了。他的心意,孤知道了。」
陳二牛豎起耳朵,等著下文。
夏武卻沒說答不答應,隻是擺了擺手。
「下去歇歇,明日再回去。」
陳二牛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嚥了回去。
他磕了個頭:「是,殿下。」
然後起身,退了出去。
帳簾落下。
夏武靠在榻上,望著帳頂,沉默了很久。
封氏走過來,輕輕坐在他身邊。
「殿下?」
夏武轉過頭,看著她。
封氏沒有問信上寫了什麼,隻是看著他,眼裡帶著溫柔。
夏武忽然笑了。
「李成棟那小子,讓孤用替身,然後遠離遼東。」
封氏愣了一下。
夏武道:「他說平安道有危險,讓孤離開遼東,給孤找了個替身做樣子在平壤。」
封氏沉默了一會兒。
「那殿下怎麼想?」
「孤要是不答應,他肯定睡不著覺。」
封氏看著他,沒有接話。
夏武又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他忽然道:「封氏,你說,孤作為大軍統帥要是真走了,那些將士怎麼辦?」
封氏輕聲道:「殿下在,他們心裡踏實。」
「對。」夏武點點頭,「所以孤不能走。」
他坐起來,看著封氏。
「可李成棟那邊,孤也得讓他安心。」
他想了想,忽然笑了。
「這樣,你去擬一封信。告訴李成棟,孤知道了。孤會秘密離開遼東。
封氏愣了一下:「殿下,這樣……」
「這樣那小子就放心了,就不會天天擔心了。」
封氏想了想,點點頭。
「妾這就去擬。」
她起身,走到案前,鋪開紙,提起筆。
夏武看著她的背影,又想起李成棟那封信。
那小子,字裡行間全是恭敬,可那份擔心,怎麼也藏不住。
他忽然有些感慨。
穿越五年多,他從一個透明皇子,走到今天這一步。
有人想他死,有人怕他死。
想他死的,他殺了一批又一批。
怕他死的,他把他們放在心上了。
嘿嘿!孤的帝國元帥,等著孤神兵天降吧。這次特麼的你要不晉級成三級,孤夏字倒著寫。
希望這次能多出來幾個三級忠誠度下屬。畢竟危機與機遇相輔相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