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武有時候都覺得,自己是不是培養了一群傳銷的?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好書上,.超靠譜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可看著那些忠誠度,他又覺得,傳銷就傳銷吧。
管用就行。
他又站了一會兒,實在熱得受不了,轉身往帥帳走去。
「小誠子,回帳。」
小誠子連忙跟上。
……
夏武一走,校場邊上那棵大樹底下,幾個人湊到了一起。
那是五個千戶和十幾個百戶,都是各營的骨幹。訓練間隙,他們喜歡躲在這樹蔭底下歇口氣,順便聊聊天。
一個年輕些的百戶往帥帳那邊看了一眼,壓低聲音道:
「你們說,太子殿下對咱們是不是太好了?」
旁邊一個千戶白他一眼:「廢話。殿下什麼時候對咱們不好過?發銀子,發肉,發冰,哪樣不是掏心掏肺?」
另一個千戶點點頭:「我當兵二十年,從沒見過這樣的主子。古往今來,那些人有幾個把咱們當人看?殿下他是真把咱們當兄弟。」
幾個人紛紛點頭。
「唉!」
旁邊幾個人好奇看了過來:「趙政委,你嘆什麼氣?」
趙寧壓低聲音:「我聽說,太子殿下跟陛下不和。陛下是太上皇立的太子,陛下心裡不喜,經常有廢太子的想法。」
這話一出,幾個人都愣住了。
「什麼?」
「廢太子?」
「不能吧?」
一個絡腮鬍子的千戶皺起眉頭:「趙政委,這訊息你是從哪聽來的?」
趙寧道:「我家裡的訊息。雖然我是庶子,可家裡那些事,多少能知道一些。聽說陛下對太子殿下一直不冷不熱的,這次讓太子殿下來打仗,也是……」
他沒說完,但意思大家都懂。
幾個人麵麵相覷,一時沒人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一個年輕些的百戶忽然開口,聲音有些激動:
「陛下想廢殿下?憑什麼,陛下怎麼敢有廢殿下太子之位的想法?」
旁邊的人連忙按住他:「你小聲點!」
那百戶漲紅了臉,壓低聲音,可語氣裡的激動怎麼也壓不住:
「我不管!反正我這條命是殿下給的。要不是殿下,我現在還在那破衛所裡吃沙子,別說當百戶了,軍餉拿不到,家裡老孃餓得直哭。
是殿下給了銀子,給了肉,給了冰,把那些狗官砍了腦袋。這樣為我們將士著想的太子殿下,打著燈籠都找不著!」
他越說越激動,聲音又大了起來。
「陛下想廢殿下,除非從俺屍體上踏過去!」
「閉嘴!」
旁邊一個千戶一把捂住他的嘴,緊張地四處看了看。
「你個憨貨,嚷嚷什麼?生怕別人聽不見?」
那百戶被捂著嘴,嗚嗚地掙紮。
旁邊另一個千戶嘆了口氣,拍了拍他的肩膀。
「行了行了,知道你忠心。可這話不能亂說,知道嗎?」
他看了看周圍幾個人,壓低聲音:
「再說了,又不是你一個人對殿下忠心耿耿。你問問在這朝鮮十幾萬征奴大軍,哪個不是對殿下忠心耿耿?」
幾個千戶百戶對視一眼,紛紛點頭。
「就是。」
「殿下對咱們怎麼樣,咱們心裡有數。」
「陛下想動殿下儲君之位,嘿嘿!先問問咱們手裡的刀同不同意。」
趙寧看著這些人,心裡忽然有些複雜。
他是勛貴家的子弟,從小就知道,這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好。可這些大頭兵不一樣,他們認死理,誰對他們好,他們就給誰賣命。
他看著遠處那頂帥帳,想到自己曾經被那家中嫡長子哥哥當下人一樣動輒打罵,想讀書識字隻能偷偷的學。
在想到自己從加入暗部,在到被培訓成這五千將士的二級政委。眼神凶光一閃。
「殿下,有我們這些人在,不會讓任何敢覬覦您儲君之位的人活著的。」
………
夏武一路回到帥帳,渾身上下跟從水裡撈出來似的。
「快快快,幫孤把這身黑甲脫了。」
他張開雙臂,等著宮女們上前伺候。
這一身黑甲,帥是真帥。
當初在神京讓匠人打製的時候,他特意選了玄黑色,配上那兩條蟠龍肩吞,往那兒一站,威風凜凜,殺氣騰騰,誰看了不得說一句「太子殿下真乃天人」?
可帥的代價就是——熱。
黑色吸熱,這道理他上輩子就知道。可那時候光顧著耍帥了,壓根沒往這方麵想。
現在好了。
每次頂著大太陽穿這身甲,他都覺得自己像個被架在火上烤的肉串。
兩個宮女連忙上前,一個叫秋香,一個叫冬雪,都是福安從東宮挑出來送到遼東伺候他的。倆人十六七歲年紀,生得清秀可人,手腳也麻利。
秋香繞到他身後,解著背上的皮帶。冬雪蹲在他麵前,幫他卸腿甲。
可解著解著,夏武就覺得不對勁了。
秋香的手,怎麼老在他背上摸來摸去?
還有冬雪,蹲在那兒解腿甲,解了半天沒解開,手指頭倒是在他小腿上蹭了好幾回。
夏武低頭一看,冬雪正紅著臉,手指頭假裝不經意地劃過他的腹肌。
一下,兩下,三下。
還摸?
他再一看秋香,那丫頭更過分,借著解皮帶的功夫,半個身子都快貼他背上了,手指頭在他腰上摸來摸去,臉上也是一副迷迷瞪瞪的模樣。
夏武無語了。
誰說古代女子靦腆害羞的?
出來,孤保證不打死你。
「咳咳咳。」
他咳嗽了幾聲。
「行了,你們倆,摸夠了嗎?」
兩個宮女如夢初醒,一下子回過神來。
秋香的手還搭在他腰上,聞言像被燙著似的縮回去,臉「騰」地紅到了耳根。冬雪更是恨不得把頭埋進地裡去,手裡的腿甲都忘了放下,就那麼抱著,整個人跟煮熟的蝦似的。
夏武看著她們那副模樣,又好氣又好笑。
小誠子站在旁邊,憋著笑,肩膀一抖一抖的。
封氏也低著頭,嘴角微微彎著,顯然也在忍著笑。
夏武嘆了口氣。
唉。
自己這無處安放的魅力啊。
他想起前世在網上看到的那句話——長得帥有什麼用?能當飯吃嗎?
能。
真的能。
他自從那次壽宴上驚艷亮相之後,就隱隱約約聽福安說起過,神京城裡那些深閨怨婦,有不少人把他的畫像藏在枕頭底下。夜裡睡不著的時候,就拿出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