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這是三級忠誠度的反饋在起作用。就像秦可卿越來越迷人一樣,封氏也在變。
那眉眼,那麵板,那身段……
夏武的目光從她臉上往下移,落在她的腰上,又往上移,落在某個鼓囊囊的地方。
他忽然有點口乾舌燥。
「兮柔。」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就上,.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封氏抬起頭,看向他。
夏武招招手:「過來。」
封氏愣了一下,放下手裡的毛筆,起身走過去。
夏武往裡麵挪了挪,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坐這兒。」
封氏猶豫了一下,還是坐下了。
夏武直接躺下來,把頭枕在她腿上。
封氏身體僵了一瞬。
就感覺一股炙熱的呼吸透過薄薄的衣衫,落在她小腹上,燙得她整個人都不自在了。
夏武動了動腦袋,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臉正對著某個柔軟的地方。他深吸一口氣,那股淡淡的香味鑽進鼻子裡,讓人心裡癢癢的。
他忍不住把臉埋進去,蹭了蹭。
真軟。
封氏渾身一顫。
她的手抬起來,想推開他,可抬到一半又僵住了。她低下頭,看著懷裡那顆毛茸茸的腦袋,看著那張年輕的臉埋在自己身上,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情緒。
這孩子……
夏武悶悶的聲音從她懷裡傳來:「兮柔,累了嗎?累了就休息休息。」
封氏愣了一下。
兮柔。
這是她的閨名。
她嫁人之後,再沒人這麼叫過她。
又感受到某人不老實的手,身子微微發抖。
夏武感覺到她的僵硬,又蹭了蹭,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
他確實有點累了。
這一個月,每天盯著訓練,盯著糧草,盯著運輸,盯著各方情報,他幾乎沒怎麼好好休息過。
現在躺在她懷裡,聞著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整個人都放鬆下來。
他迷迷糊糊地,又往前湊了湊。
封氏身子又是一僵。
她能感覺到他的呼吸,他的溫度,他整個人都貼在她身上。
她想推開他。
可她下不去手。
這孩子……
從小沒娘,在宮裡長大,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纔有今天。
她心裡忽然湧起一股憐惜。
她的手放下來,輕輕落在他背上。
夏武動了一下,嘴裡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麼,又安靜下來。
封氏低頭看著他,看著他那張安靜的睡臉,嘴角不自覺地彎了彎。
這孩子,也就睡著了才這麼乖。
平時那副樣子,威風凜凜的,殺人不眨眼的,誰敢把他當孩子?
她輕輕嘆了口氣,伸手理了理他額前的碎發。
夏武忽然睜開眼。
封氏的手僵在半空。
夏武看著她,嘴角慢慢彎起來。
那笑容,有點壞。
「兮柔。」
封氏的心跳漏了一拍。
夏武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繞到了她身後,輕輕一按。
封氏整個人往前一傾,差點趴在他身上。
「殿下……」
她聲音都變了。
夏武沒說話,隻是把臉埋在她頸窩裡,蹭了蹭。
封氏渾身僵硬,動也不敢動。
她能感覺到他的呼吸,他的溫度,他整個人都纏上來。
她想說「不行,這是白日」,可那些話堵在喉嚨裡,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然後她忽然身子一僵。
她感覺到他的手。
夏武的手從她腰間慢慢往上移,停在一個地方,輕輕按了按。
封氏的腦子裡「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她閉上眼睛,渾身發抖。
夏武看著她的反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湊到她耳邊,低聲道:「兮柔,你抖什麼?」
封氏咬著唇,不說話。
她的臉已經紅透了,連耳根都在發燙。
帳簾外,小誠子站在那兒,一動不動。
他身後,兩個宮女低著頭,紅著臉,不敢往裡看。
過了一會兒,小誠子輕輕擺了擺手。
那兩個宮女如蒙大赦,輕手輕腳地退後幾步,遠遠站著。
小誠子又看向不遠處那個巨大的身影。
柱子站在帥帳門口,像一座鐵塔似的,手裡拎著那根粗得嚇人的鐵棍。他看見小誠子沖他揮手,撓了撓頭,不明白什麼意思。
小誠子走過去,壓低聲音道:「柱子,走遠點。」
柱子憨憨地問:「為啥?俺要保護太子爺。」
小誠子哭笑不得:「太子爺現在不用你保護。走遠點,晚點再過來。」
帳內隱隱約約傳來一些聲音,斷斷續續的,聽不真切。
小誠子麵不改色,好像什麼都沒聽見。
他在殿下身邊多年,什麼場麵沒見過?什麼聲音沒聽過?該聽的不該聽的,早就有數了。
隻是殿下……這還大白天呢。
他抬頭看了看天,太陽還很高,離落山還早著呢。
他又看了看遠處那個巨大的身影。
柱子還站在那兒,拎著他那根粗得嚇人的鐵棍,像一座鐵塔似的杵著。他聽了小誠子的話,往遠處走了幾步,可還是不肯走太遠,就那麼遠遠站著,眼睛盯著帥帳的方向,一臉警惕。
小誠子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位爺,腦子一根筋,認準了要保護太子爺,誰說都不好使。
算了,站就站吧。
反正他站得夠遠,聽不見裡麵。
……
帳內,涼絲絲的。
角落裡的冰盆還在散發著涼意,可帳中的溫度,卻早已不是那點冰能壓住的了。
封氏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從案邊到榻上的。
她隻記得那隻手,記得那張湊在耳邊壞笑的臉,記得那些讓人臉紅心跳的話。
然後就是一片混沌。
一片滾燙。
一片說不清道不明的……
她閉上眼睛,不敢再想。
VIP環節
……
…………(各位異世界的學生,好好學習,天天向上。)
不知過了多久,帳內的動靜漸漸停了下來。
封氏躺在榻上,身上蓋著一層薄薄的錦被,整個人還沉浸在那種從未有過的感覺裡。
她的臉還紅著,眼角還帶著濕潤,胸口還在微微起伏。
她側過頭,看著躺在身邊的那個小男人。
他閉著眼睛,呼吸平穩,臉上帶著一種饜足的慵懶。那張臉,不像個殺人不眨眼的主。
封氏看了他很久。
她想起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在金陵織造府的書房裡。他坐在案後,渾身的氣勢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那雙眼睛看人的時候,讓人心裡直發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