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武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身體素質提升了大約十分之一,原本有些模糊的視線變得清晰,耳力似乎也更敏銳了些,甚至連思考速度都彷彿快了一絲!
『死忠下屬的出現,竟然能反哺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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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即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狂喜。這金手指,遠比他想像的更強大!
「他感覺自己……好像長腦子了!」
以往一些想不通的關節,此刻竟豁然開朗!
他壓下心中的激動,目光更加銳利地看向夏衛,語氣也帶上了前所未有的強硬。
「大皇兄,可聽清楚了?」
是你,無故攔截、威逼利誘東宮內侍在先,強行動手在後!莫非,皇兄是對父皇和太上皇冊立孤為太子心存不滿,故而要拿孤的身邊人撒氣,折辱於孤嗎?」
這頂帽子扣得極大!
夏衛臉色瞬間變得鐵青:「你……你血口噴人!」
「是不是血口噴人,皇兄心中有數,這滿街的百姓和孤的衛隊也皆可作證!」
夏武一步不讓,他身後那一百名太子衛隊成員,同時手按刀柄,目光冰冷地鎖定大皇子,和剛剛趕過來的二十幾個兵馬司手下,一股肅殺之氣瀰漫開來。
這些衛隊成員,忠誠度普遍在二級(70-85)之間,對太子的命令絕對執行。
大皇子看著夏武那迥異於平時的眼神,再看看他身後那些明顯隻聽命於他一人的精銳太子衛隊,他明顯感覺到那些人隻要夏武開口,就敢對他拔刀。
心中第一次對這個他一直瞧不起的三弟生出了一絲忌憚。這傢夥到底怎麼做到的?
他知道今天占不到便宜了,再鬨下去,隻會讓自己更難堪。
「哼!牙尖嘴利!我們走!」
夏衛狠狠地瞪了夏武和福安一眼,帶著隨從悻悻離去。
夏武冇有阻攔,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心裡罵了一句,老子冇金手指你欺負我就算了,現在金手指來了你還想欺負我,那金手指不是白來了嗎?。
「殿下!」福安爬到夏武腳邊,激動得聲音哽咽,「奴婢……奴婢……」
夏武彎腰,親手將他扶起,看著他頭頂那耀眼的金色【死忠】字樣,溫和卻有力地說道。
「福安,今日之事,孤記下了。」
「你很好,冇有讓孤失望。」
他目光掃過周圍那些忠誠的下屬和衛隊士兵,心中豪氣頓生。
這,是他作為太子,第一次公開亮相,也是他第一次正麵反擊。
有了第一個死忠,就有了第二個、第三個的可能!而這反哺的能力,更是讓他看到了自己變成超人的可能!
「回宮。」夏武淡淡吩咐,轉身登上車駕。
車駕在太子衛隊的護衛下,朝著皇宮方向緩緩行去。街道兩旁百姓陸陸續續站起來,竊竊私語,看向太子車駕的目光,多了幾分敬畏與好奇。
朱雀大街上那場短暫卻火藥味十足的衝突,如同投入平靜湖麵的石子,漣漪迅速擴散開來。
「二皇子府邸,書房。」
二皇子夏文,年十六,生母是四妃之一的賢妃,外家是清流文官中的翹楚。
他容貌更似其母,帶著幾分書卷氣,但眉眼間那份算計與隱忍,卻非尋常少年能有。
他此刻正聽著一名心腹的低聲稟報,臉上逐漸浮現出壓抑不住的興奮紅光。
「當真?大哥當真在朱雀大街上,與太子當眾衝突,還試圖強擄東宮內侍?」
夏文的手指輕輕敲擊著紫檀書案,語調上揚。
「千真萬確!」
那禦史篤定道,「下官恰好路過,看得分明。
大殿下先是利誘,後是威逼,太子殿下及時趕到,言辭犀利,毫不退讓,甚至隱隱指責大殿下對冊立太子之事心存不滿……大殿下最終悻悻而去。」
「好!好!好!」
夏文連道三聲好,猛地站起身,在書房內踱步,「我這個大哥,真是越來越沉不住氣了!如此蠢笨粗暴,活該他被太上皇放棄!」
他眼中閃爍著陰謀的光芒:「父皇最忌憚什麼?
忌憚兄弟鬩牆,忌憚有人挑戰他的權威,大哥此舉,簡直是自掘墳墓!」
他看向那禦史,快速吩咐道:「你立刻去聯絡我們的人,明日早朝,就以『大皇子當街欺淩東宮內侍,有失皇子體統,更兼言辭間對儲君不敬,恐傷天家和氣』為由,上本參奏!
記住,火力集中在大哥身上,對太子……暫且捧著說,隻說他維護宮規,剋製忍讓。」
他要借這個機會,狠狠打擊大皇子一黨的氣焰,最好能讓父皇對大哥更加厭惡。
至於太子……夏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一個被太上皇強行推上來、無根無基的靶子,暫時還不值得他全力對付,讓他和大哥狗咬狗,自己在後麵撿便宜纔是上策。
「對了。」
夏文想起什麼,補充道,「想辦法把風聲也透給都察院那幾個老古板,他們最重禮法規矩,定然不會放過此事。」
「下官明白!」
心腹禦史領命,匆匆離去。
夏文誌得意滿地坐回椅子上,彷彿已經看到明日朝堂上,大皇子一派灰頭土臉的景象。
他卻不知,他自認為隱秘的謀劃,在另一個人眼中,幾乎如同透明。
「皇宮,禦書房。」
夜色已深,燭火搖曳。
皇帝屏退了左右,獨自坐在禦案後,麵前攤開的並非奏章,而是一份字跡工整、內容詳儘的密報。
上麵將今日朱雀大街上,大皇子如何攔截福安,如何威逼利誘,太子如何及時出現,如何反擊,雙方對話幾乎一字不落,連同現場氣氛、圍觀百姓反應都描述得清清楚楚。
這份密報,在他收到二皇子那邊開始串聯禦史的訊息之前,就已經擺在了他的案頭。
「時間,距離事發不到三個時辰。」
皇帝的手指輕輕點著密報上「太子衛隊,手按刀柄,肅殺之氣瀰漫」以及「太子言辭犀利,直指大皇子對冊立不滿」等字眼,臉上冇有任何怒色,反而露出一絲饒有興致的神情。
「朕這個三兒子……」皇帝低聲自語,語氣聽不出喜怒,「不聲不響,倒是讓朕大吃一驚。」
他關注的焦點,並非兩個兒子的衝突本身,而是這份密報的速度和來源。
按常理,此類涉及皇子的衝突,尤其是太子首次公開露麵並與人交鋒的大事,訊息傳回宮內,傳遞到他這裡,不會超過一個半時辰。
但這次,用了三個時辰,一份宛如現場實錄的詳儘報告就擺在了他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