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
這趙半城,應該是真的被這逼到絕路,才把全部的身家性命和未來希望,都孤注一擲地押在自己身上了。
夏武感受著體內那股新生的、溫和的屬性反哺之力,雖然並不劇烈,卻能清晰感覺到,能量在緩緩滋養強化著他的體魄與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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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原本的計劃裡,是打算把薛家,特別是薛寶琴的父親和兄長,作為未來商業板塊的核心來培養,爭取培養成三級死忠。
隻是冇想到,這南巡路上,還冇到揚州,就意外收穫了趙半城這個驚喜。
還是直接升到三級金色的死忠!
自己目前的屬下,達到二級忠誠度的屬下已經有數千人,是自己堅實的基本盤。
但三級死忠,到現在也就隻有五人。
本太子的五對翅膀,(武、文、暗、商、內)一正一副,至少要十個三級死忠。
武:石柱是自己未來的無雙猛將(副),衝鋒陷陣的依仗。(候補,張奎、醉金剛、賈瑚、)
暗:秀珠——暗衛掌控者(正),自己的眼睛、耳朵和暗處的刀。柱子妹妹小鵲兒(副)還在培養,幾年內應該還派不上大用場。
內:福安(正)——東宮大總管,未來掌控宮廷不可或缺的觸手。(缺副翅膀)候補(小誠子)
秦可卿(暫時冇想到,還是繼續嚶嚶嚶吧)。
商: 趙半城(正翅膀)這個商業版塊核心,而且還是直接繫結在鹽業這個命脈上的!候補(薛蝌和他爹)
現在,自己真正缺少的是文。
周文周武是能臣乾吏,但忠誠度尚在二級。
夏武收斂思緒,目光重新落回麵前這對父子身上。
看著趙半城那劫後餘生、感激涕零又隱含狂熱的樣子,夏武心中那點被皇帝老爹算計的不爽也淡了些。
「半城,起來吧!孤既然收下了你的心意,答應了你。
從今天開始,隻要你不負孤,便冇人能動你趙家分毫。
至於這銀子……你先拿回去,孤暫時還不缺這些銀子。」
夏武看著趙半城瞬間愣住的表情,笑了笑:
「看你這架勢,怕是已經把家底掏空了大半吧?
為了表忠心,把家族根基都搖動了,孤豈能真收下?」
趙半城急了,連忙道:「太子爺!這怎麼可以!這是屬下心甘情願獻給太子爺的!絕無半點虛假!」
夏武心裡美滋滋。
你現在都是我的三級死忠了,整個趙家都等於是我的。
我缺銀子的時候,難道找你拿,你趙半城還會不給嗎?
何必現在掏空你的流動資金,影響你辦事?
不過這話他冇說出口,隻是擺了擺手,不容置疑:
「好了,此事不必再議。
銀子你帶回去,該週轉的週轉,該打點的打點,別誤了正事。」
趙半城聽到這話,眼圈竟然真的紅了!他噗通一聲又跪下了,這次是感動的。
「殿下……殿下明主啊!!」
趙半城聲音哽咽。
自從他父親臨終前,顫巍巍地告訴他八大鹽商內部那殘酷的真相,然後撒手人寰。
自己接手趙家的這十幾年,別看錶麵上風光無限,內裡哪天不是膽顫心驚,如履薄冰?
生怕哪天屠刀就落下來,趙家的基業和滿門性命瞬間化為烏有。
那種孤立無援、隨時可能被吞噬的恐懼,無人能訴。
現在……
現在終於有人,願意庇護他了!
而且是這樣一位強大、智慧、又……出乎意料體恤下屬的明主!
不知是不是錯覺,在太子應承下他的那一刻,趙半城感覺自己多年來因殫精竭慮、擔驚受怕而虧空的身體,似乎都輕快溫暖了一些,連腦子都清明瞭不少。
在看著夏武,越看越覺得,殿下身上彷彿有光,像冬日的暖陽,讓人安心,讓人願意追隨。
「太子爺!」
趙半城重重磕頭,聲音斬釘截鐵,「從今往後,趙家就是殿下的趙家!我趙半城這條命,趙家所有產業,隻要殿下需要,隨時可以拿去!
屬下從此刻起願為殿下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夏武點了點頭,對他的表態很滿意。
「你的忠心,孤記下了。孤現在有件事要你去辦。」
趙半城立刻挺直腰板:「請殿下吩咐!」
夏武眼神微冷:「半城你是地頭蛇,你回去之後,動用你一切力量和人脈,暗中收集其餘七大鹽商曆年來的罪證。
尤其是勾結官員、走私違禁、盤剝致死、侵占田產、隱匿钜額收入等,越詳細越好,證據越紮實越好。
孤會安排周武、周文,還有孤在江南經營的人手,暗中配合你。
孤隻有一個要求。
等七大鹽商倒下之後你要給孤,把兩淮鹽業的盤子,給孤穩下來。
趙半城聞言,心中巨震!
太子這是要……對那七家動手了?而且是要連根拔起?
他興奮之餘,又本能地生出一絲憂慮。
那七家可不是清江浦那些官員能比的,那是盤踞揚州數百年,關係網直達天聽,甚至可能牽連皇室的龐然大物!
「太子爺。」
趙半城猶豫了一下,還是硬著頭皮提醒,「此舉……此舉會不會太急了些?
那七家勢力盤根錯節,牽一髮而動全身。屬下擔心若動作過猛,會引起強烈反噬,反而對殿下不利。」
他是真的開始為夏武考慮了。
旁邊一直跪著當背景板、聽得雲裡霧裡的趙繼業,此刻終於聽懂了一些。
他先是震驚於老爹揭露的趙家是豬的殘酷真相,又想到自己以前還和那幾家公子哥稱兄道弟、把酒言歡,簡直像個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的傻子!
隨即,他又被老爹剛纔那絲滑無比的操作驚呆了。
老爹明明是帶自己來負荊請罪的,怎麼幾句話功夫,就變成找靠山、表忠心、領任務了?
自家老爹這手腕,這心機……簡直神了!
他看向趙半城的眼神,一下子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敬佩和崇拜。
再看看太子爺,連七百萬兩白花花的銀子都不要!這是何等的握草!
而且,太子爺好像也冇怪罪自己之前的口出狂言?
趙繼業心裡那點害怕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我爹跟對人了,我好像也冇事了的輕鬆和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