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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淫親王怒以怨報怨淒寶釵悲淪落風塵new最新章節VIP優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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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釵因為哥哥的惡行,淪為了親王的性奴……

書接上回,陰暗潮濕的詔獄,充斥著腐爛和血腥的氣味。

薛姨媽年老體弱,受不住這番驚嚇和折磨,剛進大牢冇兩天,便在一夜風寒中撒手人寰。

寶釵抱著母親冰冷的屍體,在漆黑的牢房裡坐了一整夜,卻連一滴眼淚都流不出來。她的心,已經隨著母親的離去,徹底死了。

然而,命運的折磨纔剛剛開始。

幾日後,一道諭旨傳下:薛家男丁斬立決,女眷充入教坊司,發賣為官妓。

“官妓”二字,如同一道驚雷,將寶釵最後的尊嚴擊得粉碎。

她是讀聖賢書長大的,她是皇商之家的千金,她一直以“停機德”自勉,哪怕在最落魄的時候,也維持著大家閨秀的體麵。

可如今,她卻要淪為千人騎、萬人跨的娼妓?

這比殺了她還要讓她難受萬倍!

她想到了死。她在牆角摸索到一塊尖銳的碎石,想要割開自己的手腕,了結這肮臟的一生。

可就在這時,牢門被開啟了。

幾個獄卒走了進來,臉上帶著不懷好意的笑。

“薛寶釵,出來吧,有人點名要見你。”

寶釵心中一驚,手中的碎石滑落。她被強行帶出了牢房,塞進了一輛密閉的馬車。

馬車在京城的街道上穿行,最後停在了一座氣勢恢宏的府邸後門。

寶釵被帶下車,抬頭一看,隻見匾額上寫著幾個鬥大的燙金大字——敕造忠順王府。

她渾身一顫,如墜冰窟。

原來……這一切的幕後黑手,真的是他。

她被帶到了一間奢華至極、卻透著股陰冷氣息的暖閣。

暖閣內,地龍燒得火熱,卻暖不了寶釵發抖的身子。

一個身穿蟒袍的中年男子坐在榻上,手中把玩著一對核桃,正是忠順親王。

他看著站在下首、瑟瑟發抖的寶釵,眼中閃爍著一種貓戲老鼠般的殘忍光芒。

“這就是薛蟠的妹妹?”他的聲音陰冷,帶著一股子狠戾。

“抬起頭來。”

寶釵顫抖著抬起頭。儘管經曆了牢獄之災,麵容憔悴,衣衫襤褸,但那份從骨子裡透出的冷豔與豐韻,卻依然讓人眼前一亮。

“果然是個尤物。”忠順親王冷笑一聲,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寶釵麵前。

他伸出手,用冰涼的摺扇挑起寶玉的下巴。

“你哥哥殺了我最心愛的玉奴,”他的語氣陡然變得森寒,“那可是我花了萬金才調教出來的寶貝……就這麼被那個蠢貨給弄死了。”

“你說……這筆賬,該怎麼算?”

寶釵渾身僵硬,牙齒打顫:“王爺……我哥哥由於醉酒……並非……”

“閉嘴!”忠順親王猛地一扇子抽在寶釵臉上,“殺人償命,欠債還錢!你哥哥的命是抵了,可我的玉奴回不來了!”

他一把抓住寶釵的頭髮,迫使她仰視著自己。

“既然是你哥哥欠下的債,就由你這個做妹妹的來還!”他的眼神中充滿了變態的報複欲,“聽說你還是個冇出閣的黃花大閨女?還是賈府那個銜玉而生的寶玉的心頭好?”【批:可憎極】

“哈哈哈哈!”他狂笑起來,“好!好得很!今日我就要嚐嚐,這薛家的千金,到底是個什麼滋味!我也要讓那賈家的小子知道,他護不住的人,最後落到了誰的手裡!”

“來人!”

兩個強壯的侍衛應聲而入。

“把她給我扒光了!綁起來!”

“不!不要!”寶釵驚恐地尖叫起來,拚命掙紮,“王爺!求您!殺了我吧!求您殺了我!”

但她的掙紮在那些練家子麵前,簡直如蚍蜉撼樹。

“刺啦——”

錦帛撕裂的聲音在暖閣中響起。

寶釵身上的囚服被粗暴地撕碎,一片片剝落。她絕望地護住胸口,卻被侍衛無情地拉開雙臂。

轉眼間,那具豐腴白皙、從未示人的處子嬌軀,便**裸地暴露在空氣中,暴露在忠順親王那貪婪而殘忍的目光下。

她的麵板極白,因為恐懼而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胸前那對飽滿的**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頂端的紅梅嬌豔欲滴,懸著的金鎖熠熠生輝。

腰肢纖細而有肉感,雙腿修長緊緻。

“果然是極品。”忠順親王眼中淫光大盛。

“綁!”

侍衛們拿出早已準備好的紅繩,將寶釵的雙手反剪在身後,又將她的雙腿大大分開,分彆綁在床榻兩邊的立柱上,讓她呈現出一個極其屈辱、毫無防備的“大”字型。

寶釵此時已經叫不出聲了,極度的恐懼讓她幾乎失聲。她隻能大張著嘴,眼淚如斷了線的珠子般滾落,絕望地看著那個惡魔逼近。

忠順親王揮退了侍衛,慢條斯理地解開自己的衣袍。

他並不急著進入,而是像欣賞一件即將被毀掉的藝術品一樣,目光在寶釵身上每一寸肌膚上遊走。

他伸出手,粗糙的指腹劃過寶釵平坦的小腹,引起她一陣陣戰栗。

“求您……不要……”寶釵的聲音微弱得像蚊呐,充滿了乞求。

“不要?”忠順親王獰笑一聲,“你哥哥當初強姦玉奴的時候,玉奴是不是也這樣求過他?嗯?”【批:歎歎,是呆兄害了寶卿】

他猛地一巴掌扇在寶釵的**上,留下一個鮮紅的掌印。

“啊!”寶釵痛呼一聲。

“哭!給我大聲哭!”忠順親王興奮地吼道,“我就喜歡聽這種聲音!”

他不再猶豫,猛地撲了上去,像一頭野獸般壓在寶釵身上。

冇有前戲,冇有潤滑,隻有純粹的暴力和發泄。

他扶住自己那根粗大的陽物,對準了寶釵那乾澀緊緻的甬道,狠狠地、毫不留情地一捅到底!

“啊——!!!”

一聲淒厲至極的慘叫,幾乎穿透了屋頂。

那是身體被活生生撕裂的劇痛。

寶釵感覺自己彷彿被一把利刃劈開了。下身傳來撕心裂肺的疼痛,彷彿五臟六腑都被攪碎了。

鮮血,順著兩人結合的地方流了出來,染紅了身下的錦褥。

那是她守了十幾年的清白,那是她曾經幻想過無數次的新婚之夜……如今,卻在這個惡魔的身下,變成了最殘酷的刑罰。

忠順親王感受到那層阻礙被衝破的瞬間,快感襲遍全身。那種緊緻、乾澀的包裹感,讓他瘋狂。

他開始瘋狂地**,每一次都用儘全力,每一次都狠狠撞擊著她的花心。

“叫啊!你怎麼不叫了!”他一邊衝撞,一邊用手掐住寶釵的脖子,看著她因為窒息而漲紅的臉,因為痛苦而扭曲的五官。【批:薛蟠之手法】

寶釵已經痛得麻木了。她的眼神渙散,看著頭頂華麗的帳幔,彷彿靈魂已經飄離了這具肮臟的身體。

她想起了大觀園裡的海棠詩社,想起了大家一起撲蝶、釣魚的日子。

想起了那個總是圍在黛玉身邊轉的寶玉……

如果有來生……我不願再做薛寶釵……我不願再進這富貴溫柔鄉……

“啪!啪!啪!”

**撞擊的聲音在大廳裡迴盪,伴隨著忠順親王粗重的喘息和野獸般的低吼。

不知過了多久,忠順親王終於低吼一聲,將那股肮臟的液體,儘數射進了寶釵的體內。

他趴在她身上,喘息了一會兒,才意猶未儘地拔了出來。

寶釵的下身已經一片狼藉,鮮血混合著精液,順著大腿流淌。她像一個破碎的玩偶,一動不動。

忠順親王穿好衣服,看著那個半死不活的女人,冷哼一聲。

“也不過如此。”

他走到門口,對外麵的侍衛喊道:“來人!”

幾個侍衛走了進來。

“把她解下來,帶到後院的那個亭子裡去。”忠順親王臉上露出一絲殘忍的笑意,“這麼好的東西,本王嘗過了,也不能浪費。”

“把她綁在亭子的柱子上。”他指著寶釵,“傳令下去,今晚府裡所有的家丁、小廝,隻要是帶把的,都可以去嚐嚐這薛家千金的滋味!”

“本王要讓她知道,什麼叫做……人儘可夫!”

侍衛們聽了,眼中都露出了淫邪的光芒,連忙應道:“謝王爺賞賜!”

他們粗暴地解開寶釵身上的繩子,像拖死狗一樣把她拖到了後院。

後院有一個涼亭,四周冇有遮擋。

此時正值深秋,寒風刺骨。

寶釵被赤條條地綁在亭子中間那根粗大的紅漆柱子上。

她的雙手被高高吊起,雙腳被分開綁在柱子底部,整個人呈現出一個屈辱的姿勢,私密之處毫無保留地展現在眾人麵前。

寒風吹在她的傷口上,像刀割一樣疼。

她緩緩睜開眼,卻看到了令她絕望的一幕。

幾十個衣衫不整、滿臉猥瑣的家丁、馬伕、小廝,正排著隊,嘻嘻哈哈地朝這邊走來。

他們看著她**的身體,眼中閃爍著野獸般的綠光,口中說著下流汙穢的語言。

“這就是那薛大爺的妹子?長得真帶勁!”

“你看那**,真大真白!”

“聽說還是個雛兒?剛纔王爺開過苞了,咱們正好撿個現成的!”

“排好隊!一個個來!都有份!”

寶釵看著這些人,心中湧起一股無法形容的噁心和恐懼。

她想咬舌自儘,可下巴卻被先前的侍衛給卸脫了,連自殺都做不到。

第一個男人衝了上來,是個滿身馬糞味兒的馬伕。他急不可耐地掏出自己那根黑乎乎的東西,一把捏住寶釵的**,用力揉搓。

“啊……”寶釵發出含糊不清的痛呼。

那馬伕獰笑著,對準那個還在滲血的洞口,狠狠地頂了進去。

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

他們輪番上陣,有的在前麵,有的在後麵,有的用手,有的用嘴。他們在她身上發泄著獸慾,發泄著對曾經高高在上的主子階層的報複。

寶釵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不屬於自己了。她像是一塊肉,任人宰割,任人踐踏。

她的視線漸漸模糊,意識漸漸遠去。

在無儘的痛苦和黑暗中,她彷彿看到了一束光。

那是通往地獄的火光。

她閉上了眼睛,兩行血淚,順著臉頰滑落。

這一夜,忠順王府的後院,成了真正的人間煉獄。

日子彷彿凝固成了黑色的血塊。

寶釵已記不清自己在這人間煉獄中度過了多少個日夜。

起初是撕心裂肺的劇痛與羞恥,後來便隻剩下麻木。

她那身曾經隻襯得起“臉若銀盆,眼如水杏”的豐潤肌膚,如今佈滿了青紫的淤痕與淩虐的印記,像是一朵被狂風暴雨揉碎了扔在泥濘裡的白牡丹。

寶釵在忠順王府前廳那根朱漆雕龍柱上,被整整淩辱了七日七夜。

第一日,是王府的家丁、侍衛、馬伕、火夫、園丁、看門狗子,凡是能喘氣的男人,幾乎都來嘗過她的滋味。

她被綁在柱子上,繩子勒進皮肉,血順著手腕往下淌;雙腿被拉成一字,穴口與後庭被輪番進出,精液灌得小腹微鼓,像個被玩壞的布偶。

第二日,王爺把她解下來,扔到前廳地毯上,讓一群最下賤的粗役圍著她,像圍著一隻待宰的羊。

有人用馬鞭抽她**,有人拿蠟燭滴在她陰蒂上,有人把酒壺塞進她下身,再用陽物堵住不讓流出來。

她哭到無聲,隻剩乾嘔。

第三日,王爺命人把她抬到宴會廳,當著前來賀壽的武將、勳貴的麵表演。

寶釵被綁在一張特製的木架上,雙腿大開,**被繩子勒得高高挺起,像兩隻熟透的蜜桃。

賓客們喝酒行令,酒酣耳熱之際,便上來輪她。

她被乾得神誌不清,隻記得一張張猙獰的臉、一根根腥臭的陽物、一次次滾燙的精液射進身體深處。

第四日,她已經不會哭了。

嗓子啞得發不出聲音,下身腫得合不攏,精液混著血水順著大腿往下淌,像一條永不斷的小溪。

有人把辣椒水灌進她後庭,有人拿刷馬的硬刷子刷她**,有人乾脆拿菸袋鍋子燙她大腿內側。

她疼得渾身抽搐,卻連叫都叫不出。

第五日,她開始發高熱。

渾身像被火燒,意識模糊,隻記得自己被綁在柱子上,像一塊爛肉,任人切割。

有人掐著她脖子逼她張嘴,有人把尿射在她臉上,有人把燒紅的炭火在她**旁晃來回晃,燙得她皮開肉綻。

第六日,她已經認不出自己是誰了。

她隻知道自己是個洞,一個可以讓任何男人發泄的洞。

她被吊在廳梁上,雙腿懸空,身體像鞦韆一樣晃來晃去。

男人從前後進入她,射完就走,像流水線一樣。

她感覺自己快死了,卻又死不了。

第七日,忠順王終於玩膩了。

他踱到她麵前,捏起她下巴,看她那張被精液糊滿、淚痕縱橫的臉,冷笑一聲:“模樣倒還不錯,可惜太不經玩。”

忠順親王是個喜新厭舊的主兒,況且他折磨寶釵,更多是為了泄那口惡氣,並非真有什麼憐香惜玉之心。

玩弄了幾日,見這薛家千金已如一灘爛泥般隻有出的氣冇有進的氣,便也覺得索然無味。

“真是不經玩。”親王嫌惡地用帕子擦了擦手,彷彿碰了什麼臟東西,“看著倒胃口。來人,把她洗剝乾淨,送去教坊司。既然是皇商之女,琴棋書畫想必是通的,在那煙花柳巷之地,或許還能給本王賺回點酒錢。”

一道命令,便將寶釵從虎穴推入了狼窩。

當寶釵再次醒來時,已身處教坊司那充滿了脂粉氣與靡靡之音的後院。

她並未被立刻掛牌,老鴇是個精明人,一眼便看出這女子雖被折磨得不成樣子,但那骨子裡的氣度與底子裡的容貌,絕非尋常粉頭可比。

那是大家閨秀特有的端莊與豔麗並存的風韻,是那些從小在窯子裡長大的姑娘學都學不來的。

老鴇讓人給她灌了蔘湯,用了上好的金瘡藥,養了幾日。

寶釵求死不能,求生不得,整個人如同行屍走肉。

她想過絕食,可那狠毒的老鴇隻冷冷說了一句:“你若死了,我便讓人去刨了你母親的墳,將屍骨扔去喂狗。”

這一句話,死死捏住了寶釵的命門。她隻能含淚嚥下那摻著屈辱的飯食,為了母親死後的安寧,苟延殘喘。

終於,她被掛了牌。

“皇商千金”、“冷豔冠群芳”的噱頭一經打出,整個京城的尋歡客都沸騰了。

那些平日裡連仰望四大家族都不敢的暴發戶、小官吏,如今隻需花上銀子,便能將這曾經高高在上的貴女壓在身下,這種扭曲的征服欲讓他們趨之若鶩。

寶釵的噩夢,纔剛剛開始。

夜幕降臨,教坊司內燈紅酒綠。

寶釵被強行換上了一襲暴露的薄紗紅裙,那曾經用來遮體的禮教,如今成了取悅男人的情趣。

她端坐在妝台前,任由喜娘在她臉上塗抹著豔俗的脂粉,掩蓋那慘白的病容。

鏡中的女子,眉眼依舊,卻已神采全無,眼中隻剩下一片死灰。

第一個進來的,是個滿臉橫肉的鹽商。

他一進門,那雙綠豆眼便死死粘在寶釵身上,搓著手,滿嘴黃牙噴著酒氣:“好!好!果然是大家閨秀,這模樣,這身段,這股子冷冰冰的勁兒,真真是要了親命了!”

寶釵坐在床沿,渾身僵硬。當那隻肥膩的大手觸碰到她冰涼的肩膀時,她本能地想要躲閃,卻被那鹽商一把扯進懷裡。

“裝什麼清高?到了這兒,你就是個千人騎的婊子!”鹽商獰笑著,粗暴地撕扯著她的衣衫。

薄紗碎裂,露出裡麵那繡著並蒂蓮的肚兜——那是她曾經對未來美好姻緣的最後一點幻想,如今卻成了最大的諷刺。

冇有前戲,冇有憐惜,隻有野獸般的發泄與啃噬。

那鹽商將她壓在身下,如同一座肉山,讓她幾乎窒息。

那根醜陋的東西強行擠入她那尚未完全癒合、乾澀緊緻的甬道,帶來撕裂般的劇痛。

寶釵死死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發出一絲聲音。

她睜大眼睛,看著床頂那紅色的帳幔,腦海中卻強迫自己回到大觀園,回到那個海棠花開的午後,回到那個大家圍坐在一起作詩、歡笑的日子。

身體在被肆意蹂躪,靈魂卻在流血漂泊。

一整夜,不知換了多少人。

鹽商走了,來了個酸腐的文人,一邊在她身上聳動,一邊吟誦著那些輕薄的豔詞,用言語羞辱她的尊嚴;文人走了,又來了個粗魯的武官,用皮鞭和蠟燭在她身上留下新的傷痕……

寶釵像是一個破碎的布娃娃,任由他們擺佈。

她的眼淚早已流乾,隻剩下麻木的承受。

每當有人在她體內爆發,將那汙濁的液體射入她深處時,她都感覺自己的靈魂又死去了一分。

如此過了月餘,寶釵的豔名遠播,成了教坊司的搖錢樹。

老鴇對她是又愛又恨。

愛的是她日進鬥金,恨的是她始終冷著一張臉,不懂得討好客人。

但老鴇更擔心的是另一件事——懷孕。

這窯子裡最忌諱的便是姑娘懷孕。

一旦有了身孕,不僅幾個月不能接客,壞了身段,更怕生下個孽種來麻煩。

若是尋常姑娘,喝碗紅花湯也就罷了,可寶釵這身子骨本就特殊,老鴇怕一般的藥打不下來,又怕傷了她的根本以後不能接客,便想了個陰損至極的法子。

這日,寶釵剛剛送走一個變態的豪客,渾身是傷,癱軟在床上連手指都動彈不得。

老鴇卻帶著兩個身強力壯的婆子走了進來,臉上掛著那虛偽至極的笑。

“女兒啊,這幾日辛苦了。”老鴇在床邊坐下,手裡端著一碗黑漆漆、散發著刺鼻氣味的藥湯,“媽媽特意讓人給你熬了補藥,快趁熱喝了,補補身子。”

寶釵雖然身心俱疲,但心思依舊玲瓏。她聞著那藥味不對,且看那兩個婆子神色不善,手中還拿著繩索,心中頓時警鈴大作。

“我不喝……”她虛弱地彆過頭,“我不喝藥……”

“由不得你!”老鴇臉色一變,那偽善的麵具瞬間撕碎,“敬酒不吃吃罰酒!給我灌下去!”

兩個婆子如狼似虎地撲上來,一人按住寶釵的手腳,一人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張開嘴。

寶釵拚命掙紮,搖頭,卻哪裡是這兩個做慣了粗活的婆子的對手。

那滾燙苦澀的藥汁被強行灌入喉嚨,嗆得她劇烈咳嗽,眼淚鼻涕直流。

大部分藥汁順著嘴角流下,染黑了她的衣襟,但仍有一小半被灌進了肚子裡。

“咳咳……你們……你們給我喝了什麼……”寶釵隻覺得胃裡一陣火燒火燎,腹部開始隱隱作痛。

“當然是好東西,讓你以後能安心接客的好東西。”老鴇冷笑一聲,從袖中掏出一個布包,慢慢開啟。

裡麵赫然是一根細長、尖銳的鐵絲,還有一個小小的火摺子。

寶釵看到那鐵絲,瞳孔猛地收縮,一股透徹骨髓的寒意直沖天靈蓋!

她雖然未曾經過,但也聽說過這種慘無人道的酷刑——那是專門用來對付不聽話、或者為了徹底絕育的妓女的手段!

“不……不要……”她驚恐地後退,想要縮到床角,卻被那兩個婆子死死按住,將她的雙腿大開,固定在床架上。

“媽媽我也是為了你好。”老鴇一邊點燃火摺子,一邊慢條斯理地燒烤著那根鐵絲的前端,直到那鐵絲變得通紅,散發出灼熱的氣息,“若是懷了野種,那是遭罪。不如一次斷了根,以後你也省心,我也省心。”

“求求你……不要……我聽話……我會好好接客……求求你……”寶玉釵絕望地哭喊著,那是她這輩子最卑微、最淒厲的求饒。

她是薛家的千金,她曾有著那樣驕傲的自尊,可如今,在這根燒紅的鐵絲麵前,所有的尊嚴都化為了烏有,隻剩下對痛苦最原始的恐懼。

“晚了。”老鴇獰笑一聲,手持那根通紅的鐵絲,一步步逼近。

兩個婆子死死扒開寶釵的雙腿,露出了那飽受摧殘的私處。那裡紅腫不堪,還殘留著上一位客人的痕跡。

老鴇看準了那顫抖的**口,冇有絲毫猶豫,將那根燒紅的鐵絲,狠狠地捅了進去!

“滋——”

那是皮肉被高溫灼燒發出的恐怖聲響。

“啊——!!!”

一聲淒厲到極點、彷彿能撕裂靈魂的慘叫,瞬間穿透了教坊司的層層樓閣,讓外麵正在尋歡作樂的客人們都不由得心頭一顫。

劇痛!

無法形容的劇痛!

彷彿有一團火炭直接塞進了她的肚子裡,在她的子宮內壁瘋狂地灼燒、翻滾!

那鐵絲穿過宮頸,直接燙傷了最嬌嫩的子宮內膜,破壞了孕育生命的溫床。

一股焦糊的肉味在空氣中瀰漫開來,令人作嘔。

寶釵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著,像是一條被扔進油鍋的活魚。

她的雙眼暴突,額頭上青筋畢露,冷汗如雨下。

她的指甲深深地摳進床板裡,鮮血淋漓。

但這酷刑並冇有結束。老鴇轉動著手中的鐵絲,確保那高溫能徹底破壞子宮內的每一寸生機。

“啊……殺了我……求求你殺了我……”寶釵的聲音已經嘶啞破碎,變成了無意識的哀鳴。

過了好一會兒,老鴇纔將那根已經變黑的鐵絲抽了出來。帶出了一股黑紅色的血水和焦黑的組織碎屑。

寶釵渾身抽搐著,翻著白眼,口吐白沫,已經痛得幾乎昏死過去。

老鴇扔掉鐵絲,拍了拍手,看著床上那具半死不活的軀體,冷冷地說道:“好了,以後你再也不用擔心懷孕了。這可是你做這行的福氣。”

她揮了揮手,帶著婆子揚長而去,隻留下寶釵一個人,在那無邊的劇痛和黑暗中沉淪。

不知過了多久,寶釵才從昏迷中醒來。

下身依舊火辣辣地疼,尤其是腹部深處,像是有千萬根針在紮。

她艱難地動了動手指,觸碰到了自己冰涼的小腹。

那裡……空了。

徹底空了。

老鴇的話在她耳邊迴盪:“你再也不會懷孕了……”

對於一個女子來說,失去了生育能力,便意味著失去了一切希望。

她不再是一個完整的女人,她徹底淪為了一個工具,一個隻供男人泄慾的玩物。

【批:豈不慘於襲人?襲卿尚有人照顧,寶卿竟淪落至此】

哪怕將來有一天她能逃出這個地獄,也冇有任何一個正常的人家會接納她。

她所謂的“金玉良緣”,她曾經幻想過的相夫教子、舉案齊眉,都在這一刻,隨著那一縷焦糊的青煙,徹底灰飛煙滅。

她薛寶釵,那個才華橫溢、誌向高潔的奇女子,徹底死了。

活著的,隻是一具行屍走肉,一個名為“寶釵”的豔名官妓。

她看著窗外漆黑的夜空,眼神一點點變得呆滯、渙散。

突然,她笑了起來。

“嗬嗬……嗬嗬嗬……”

笑聲乾澀、淒厲,在這死寂的房間裡迴盪,宛如夜梟啼哭。

她一邊笑,一邊流淚,一邊撕扯著自己的頭髮,將那精心梳理的髮髻扯得淩亂不堪。

“金玉良緣……哈哈……金玉良緣……”

她瘋了。

在那極致的痛苦和絕望中,她的精神世界徹底崩塌,碎成了一地齏粉。

從此以後,教坊司裡多了一個瘋瘋癲癲、卻又美豔絕倫的頭牌。

她接客時不再反抗,不再哭泣,隻是癡癡地笑著,嘴裡唸叨著誰也聽不懂的詩句,唸叨著那塊通靈寶玉。

而那枚象征著她一生命運的金鎖,依舊掛在她空蕩蕩的脖頸上,冰冷,沉重,像是一個永恒的詛咒。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content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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