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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臨危受命黛玉理家淫兄惹禍寶釵遭劫new最新章節VIP優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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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釵的正文要來了……

**筆者自注:原著設定中,黛玉是有能力理家的,很多淺陋的研究者都認為王熙鳳之所以支援寶黛成親是擔心寶釵搶了自己的地位。

事實上是不正確的,王熙鳳不至於狹隘至此。

恰恰相反,她早就想放手家務了(詳見原著“敏探春興利除宿弊”回前後)。

而黛玉的理家才能是足夠的,由黛玉曾與寶玉說“我雖不管事,有時也替你們算一算,到底是出的多入的少”寶玉:“橫豎少不了咱倆的”可知。

————————————

時光荏苒,榮寧二府門前依舊車水馬龍,恢複了往日的鼎盛氣象,甚至猶有過之。

然而,這烈火烹油的繁華背後,卻也潛藏著隱憂。

王熙鳳早年間操勞太過,身子骨卻徹底垮了。

每日裡隻能臥床靜養,稍一費神便頭暈目眩,再也無力支撐這偌大府邸的千頭萬緒。

邢夫人懦弱無能,王夫人年事漸高且要吃齋唸佛,這管家的重擔,眼看著便懸在半空。

賈政與王夫人商議了幾夜,目光終究落在了新婚燕爾的寶玉與黛玉身上。

寶玉雖不喜仕途,但成婚後性子沉穩了不少;而黛玉,那是賈敏的骨肉,天資聰穎,心如比乾多一竅,雖身子單薄些,但如今有了寶玉的滋潤,氣色已大好。

況且,這府裡除了她,再找不出第二個能壓得住陣腳的主子了。

於是,一道令下,寶玉與黛玉便從那清幽的大觀園搬了出來,住進了榮禧堂後那幾間寬敞精緻的正房。

這不僅是搬家,更是意味著黛玉正式接過了榮國府當家奶奶的對牌,成了這百年望族新的內當家。

起初,府裡的婆子丫鬟們雖麵上恭敬,心裡卻不免犯嘀咕。

都道林姑娘是個多愁善感、隻知風花雪月的病西施,哪裡懂得這些柴米油鹽、人情往來的俗務?

怕是連賬本都看不懂,冇幾天就要被這瑣碎事累倒了。

誰知,黛玉上任冇幾日,便叫閤府上下刮目相看。

每日清晨,黛玉便在花廳升座。

她不似鳳姐那般潑辣嚴厲、未語先笑,總是穿著一身淡雅得體的妝花緞襖,端坐在那裡,神色淡淡的,說話聲音也不高,卻自有一般不怒自威的氣度。

那日,正好趕上賴大家的來回賬目,那是府裡的老人了,仗著臉麵,故意將幾筆開銷報得含糊其辭,想要矇混過關。

黛玉也不急著發作,隻接過賬本,纖細的手指輕輕翻動,目光如炬,須臾便停在了一處,淡淡問道:“這一筆采買香料的銀子,上個月是五十兩,這個月怎麼變成了八十兩?且這香料的成色,我昨兒聞著,倒不如往日了。”

賴大家的還冇來得及辯解,黛玉又道:“還有這綢緞莊的結餘,怎麼少了三成?我記得前兒聽聞綢緞市價並未上漲,怎麼咱們府裡的開銷反倒大了?”

她一條條、一件件,問得切中肯綮,連細枝末節都記得清清楚楚。賴大家的冷汗瞬間就下來了,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黛玉合上賬本,並不疾言厲色,隻輕聲道:“以前的事,我就不追究了。但從今日起,若是再有這等糊弄主子的事,也不必來回我,直接按家法處置,攆出府去便是。咱們賈府雖寬厚,卻也不養蛀蟲。”

黛玉把總賬理清,又把各房媽媽、管事媳婦、粗使老婆子、買辦、小廝分門彆類開了單子,親自立了新規矩:

一、每日寅正交賬,遲到一刻罰半月銀子;

二、采買必須三人同行,回來當麵拆封驗貨,短一錢者加倍賠;

三、各房月例、節禮、炭敬、冰敬,一律按新單發放,不許私下剋扣;

四、廚房、茶房、藥房,每十日一小盤點,每月二十八大盤點,差一文者,管事與幫手一同責二十板;

五、凡有丫頭、媳婦私拿東西者,初犯打十板,再犯攆出去,三犯送官。

她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底下幾十號人跪了一地,竟無一人敢喘大氣。

滿屋子的管事婆子個個噤若寒蟬,再也不敢存半點輕視之心。

都知道這位新奶奶看著柔弱,心裡卻是明鏡兒似的,眼裡揉不得沙子。

王熙鳳在病榻上聽了平兒的回報,也是欣慰地點頭:“我就知道林丫頭是個好的。她那心裡頭有丘壑,比我強。我也能安心了。”

而在這繁忙的家務中,最讓人稱奇的,卻是寶玉。

這位曾經最厭惡仕途經濟、隻愛在脂粉堆裡混的怡紅公子,如今竟成了黛玉最得力的“助手”。

每當黛玉在花廳理事,寶玉便在一旁陪著。

他也不插話,隻是一會兒看茶水涼了,親自給黛玉換盞熱的;一會兒見黛玉看賬本久了揉眉心,便連忙上去替她輕輕按揉太陽穴;若是遇到哪個下人實在刁鑽,不等黛玉開口,寶玉便先沉下臉來嗬斥。

眾人私下裡都笑說,二爺這是把二奶奶捧在手心裡供著呢,這哪裡是管家,分明是藉著管家在恩愛。

這一日,又到了月終算總賬的時候。從清晨忙到日落西山,黛玉纔將最後一批管事媳婦打發走。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房內早已備好了熱水和晚膳。寶玉扶著黛玉回到內室,看著她略顯疲憊的臉色,心疼不已。

“好妹妹,今兒可把你累壞了。”寶玉一邊說著,一邊親自絞了熱毛巾,替黛玉擦拭手臉。

黛玉靠在軟榻上,任由他伺候著,長長舒了一口氣,苦笑道:“原以為管家不過是動動嘴皮子,誰知竟這般耗神。這幾百口人的吃穿用度,莊子上的收成,親戚間的人情往來,哪一樣不需要操心?真真是按下葫蘆起了瓢。”

寶玉在她身邊坐下,將她攬入懷中,讓她靠在自己胸口,柔聲道:“都是我無用,讓你受累了。明兒我就跟太太說,讓探春妹妹回來幫襯幾日,或者讓大嫂子多分擔些,你也好歇歇。”

黛玉在他懷裡蹭了蹭,聞著他身上熟悉的淡淡檀香,心裡的疲憊消散了不少,輕聲道:“你又說傻話。三丫頭如今是甄家的少奶奶,哪裡能常往孃家跑?大嫂子又要教養蘭兒。既是老太太和太太信任我,我自然要擔起來。況且……”

她抬起頭,看著寶玉,眼中閃過一絲促狹的笑意:“若不是這般忙碌,又怎能看到二爺這般‘賢惠’,竟給我端茶遞水做起了小廝?”

寶玉被她逗樂了,捏了捏她的鼻尖:“隻要是為了你,彆說做小廝,就是做牛做馬我也甘願。”

兩人調笑了一陣,用過了晚膳,便早早吩咐丫鬟們退下,隻留了一盞紅紗宮燈,透出朦朧曖昧的光暈。

黛玉卸去了釵環,散開了一頭如瀑的青絲,隻穿著一件銀紅色的貼身小衣,坐在床沿。

燈光下,她那如玉的肌膚泛著淡淡的粉色,眉目含情,雖有一絲倦意,卻更添了幾分慵懶的風韻。

寶玉看著她,喉頭不由自主地滾動了一下。

他走過去,蹲在黛玉身前,輕輕握住她的一雙玉足,放在自己膝蓋上,替她脫去繡鞋和羅襪,露出那雙如嫩藕般的腳丫。

“今日走了不少路,腳痠不酸?”寶玉一邊問,一邊用手掌輕輕揉捏著她的腳心。

黛玉被他揉得有些癢,忍不住縮了縮腳,嬌嗔道:“癢……”

寶玉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看著她,那眼神裡的溫度,燙得黛玉心頭髮慌。

“妹妹……”他低聲喚道,聲音有些暗啞。

他站起身,一把將黛玉抱到了床裡側,隨即放下了帳幔,隔絕了那一室的清輝,隻留下一方旖旎的小天地。

“二哥哥……”黛玉的聲音軟糯,帶著一絲羞澀的邀請。

寶玉覆身而上,雙手撐在她身側,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他的手指輕輕劃過她的眉眼,鼻梁,最後停留在她那張微微紅腫的櫻唇上。

“我的好妹妹,我的好妻子……”他喃喃低語,俯下身,含住了她的唇。

這個吻,不像往日那般急切,而是充滿了溫存與憐惜。他細細地描繪著她的唇形,舌尖溫柔地探入,與她糾纏共舞,吸吮著她口中的津液。

黛玉閉上眼睛,雙手環住他的脖頸,熱烈地迴應著。她能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那滾燙的硬挺正抵在她的腿間,昭示著他蓬勃的**。

寶玉的手順著她的衣襟探入,握住了那團溫軟細膩的乳鴿。

經過這段日子的滋潤,黛玉的身子豐腴了些許,手感愈發好了。

他輕輕揉捏著,感受著那兩點蓓蕾在他掌心中慢慢挺立、變硬。

“嗯……”黛玉難耐地扭動著身子,口中溢位一聲嬌吟。

寶玉一把扯開了她的小衣,將那雪白的嬌軀完全展露在眼前。

他埋首在她胸前,張口含住那一顆嫣紅的乳粒,舌尖快速地彈動、吸吮,發出嘖嘖的水聲。

“啊……寶玉……彆……”黛玉被他弄得渾身酥麻,手指插入他的發間,不知是推拒還是按壓。

他的另一隻手,順著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探入了那片芳草萋萋的幽穀。

那裡早已是一片濕潤。

寶玉的手指輕易地滑了進去,在那緊緻溫熱的甬道內**起來。

“好多水……”他在她耳邊低笑,聲音充滿了**的誘惑,“妹妹也是想我的,是不是?”

黛玉羞得滿臉通紅,卻誠實地抬起腰肢,迎合著他的手指。

寶玉不再忍耐,迅速褪去了自己的衣物。他分開黛玉的雙腿,將那一根青筋暴起的巨物,抵在了那個早已渴望已久的入口。

“妹妹,我要進來了。”

隨著他的腰身一沉,那根粗長的**緩緩地、堅定地擠入了黛玉的體內。

“唔……”黛玉發出一聲滿足的歎息,那種被填滿、被充實的感覺,讓她感到無比的安心。

寶玉並冇有立刻動,而是靜靜地停留在她體內,感受著那層層疊疊的媚肉對他的緊緊包裹和吸吮。兩人額頭相抵,呼吸交融。

“林妹妹……我愛你……”

“我也愛你……二哥哥……”

在這深情的告白中,寶玉開始了動作。

起初是溫柔的淺嘗輒止,每一次進出都帶著無儘的愛意。隨著黛玉的適應和動情,他的動作逐漸變得狂野而有力。

床榻發出有節奏的“吱呀”聲,伴隨著兩人肌膚相貼的啪啪聲和漬漬的水聲,交織成一曲動人的樂章。

黛玉的雙腿緊緊盤在他的腰上,隨著他的衝撞而起伏。她的雙手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紅痕,口中的呻吟聲越來越高亢,越來越破碎。

“啊……二哥哥……好深……頂到了……啊……”

寶玉看著身下那張嬌豔欲滴、意亂情迷的臉龐,心中充滿了征服欲和佔有慾。這是他的妻子,是他此生最愛的人。

他猛地加快了速度,如同狂風暴雨般猛烈地衝刺。每一次都狠狠地頂在她的花心深處,研磨著那最敏感的一點。

“啊!……不行了……要壞了……寶玉……啊……”黛玉尖叫著,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眼前炸開一片白光。

寶玉也感受到了她體內那瘋狂的收縮,那緊緻的包裹感讓他再也無法忍耐。

“給我……妹妹……給我……”

他低吼一聲,死死抵住她的子宮口,腰身猛地一挺!

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如火山噴發般,儘數射入了她溫暖的身體深處。

黛玉被燙得渾身一顫,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帶著哭腔的悲鳴,隨即癱軟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

兩人緊緊相擁,汗水交織在一起,享受著**後的餘韻。

良久,寶玉才從她體內退了出來,側身躺下,將她摟入懷中,拉過被子蓋好。

黛玉依舊滿臉潮紅,眼神迷離,整個人彷彿化作了一灘春水。

她依偎在寶玉懷裡,聽著他漸漸平複的心跳,心中充滿了幸福與安寧。

忽然,她像是想起了什麼,伸出雙臂,緊緊抱住了寶玉的腰,將臉貼在他的胸口,聲音輕柔而帶著一絲羞澀的期盼:

“二哥哥……”

“嗯?”寶玉溫柔地撫摸著她的長髮,在她額頭印下一吻。

黛玉抬起頭,那雙水汪汪的眼睛裡閃爍著堅定的光芒,她在寶玉耳邊低語道:

“我們要個孩子吧……”

寶玉聞言,身子微微一僵,隨即眼中爆發出巨大的驚喜。

“妹妹……你……你是說真的?”他有些不敢置信地看著她。

黛玉紅著臉,鄭重地點了點頭:“如今家裡安穩了,咱們……也該有個後了。我想……想給你生個孩子,生個像你也像我的孩子……”

寶玉激動得熱淚盈眶,他一把將黛玉緊緊摟在懷裡,力氣大得彷彿要將她揉碎。

“好!好!我們生孩子!生好多好多孩子!”

他激動地吻著她的唇,她的臉頰,她的眼睛。

“謝謝你,林妹妹……謝謝你……”

黛玉靠在他懷裡,嘴角勾起一抹幸福的微笑。她知道,這個孩子,將是他們愛情的結晶,也是這個家族新的希望。

窗外,月色如水,靜謐而美好。

這一夜,榮國府的內室裡,春光無限,希望正在悄然孕育。

秋風蕭瑟,捲起滿地枯黃的落葉,在大觀園空曠的徑道上打著旋兒。

曾經繁花似錦、脂粉飄香的大觀園,如今彷彿被抽去了魂魄,隻剩下一副精美卻蒼涼的骨架。

自寶玉與黛玉完婚搬回榮府正堂,湘雲出嫁史侯府,迎春亦搬出待嫁,這園子裡便隻剩下了幾處孤燈。

李紈在稻香村閉門教子,那是一潭死水;惜春在暖香塢,妙玉在櫳翠庵,兩人談禪論道,心如枯木。

唯有蘅蕪苑的薛寶釵,雖仍住在這園中,心卻早已不在了。

夜幕降臨,蘅蕪苑內一片死寂。

那“雪洞”般的屋子裡,陳設簡樸到了極點,除去案上的一瓶供花,竟再無多餘的裝飾。

寶釵坐在窗下,藉著清冷的月光,手中拿著一本書,卻半晌冇有翻動一頁。

鶯兒已經睡下了,外間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寶釵放下書,輕輕歎了口氣。

這歎息聲在空蕩的屋子裡顯得格外清晰。

她站起身,推開窗欞,一股寒意撲麵而來,卻吹不散她心頭那一股子燥熱。

這幾日,她常去府裡看望黛玉。

如今的黛玉,已為人婦,眉眼間褪去了往日的尖酸與淒苦,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滋潤後的溫婉與滿足。

她看著寶玉圍在黛玉身邊,端茶遞水,眉眼傳情,那份恩愛,哪怕是瞎子也能感覺得到。

寶釵麵上帶著得體的微笑,說著吉祥的話,心裡卻像被千萬隻螞蟻在啃噬。

她與黛玉早已冰釋前嫌,她是真心希望黛玉好,可每當看到那一幕幕鶼跌情深的畫麵,一種名為“嫉妒”的毒草,便會在她心底瘋長。

那是她曾經唾手可得、卻又失之交臂的幸福。

“金玉良緣”……如今看來,竟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她脖子上那把沉甸甸的金鎖,不再是祥瑞的象征,而成了鎖住她一生的枷鎖。

她關上窗,回身走到床邊。

更深露重,孤枕難眠。

自從那夜在湘雲身邊初嘗禁果,那扇通往極樂世界的大門一旦開啟,便再也關不上了。

原本她是那般端莊守禮、以封建禮教武裝到牙齒的大家閨秀,可如今,在這漫漫長夜裡,在那無人知曉的帳幔之中,她卻成了一個被**折磨的可憐人。

她緩緩解開衣釦,褪去了外衫,隻剩下一件藕荷色的貼身小衣。她躺進被窩,錦被冰涼,激得她渾身一顫。

但體內的那股熱毒,卻隨著這寒意越燒越旺。

她閉上眼睛,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寶玉的麵容。那個麵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曉之花的少年,那個她曾經無數次在心裡描摹過的未來夫君。

她想象著,此刻寶玉正擁著黛玉,在那紅羅帳中翻雲覆雨。

這種想象,既讓她感到鑽心的痛苦,又帶給她一種扭曲的刺激。

她的手,彷彿有了自己的意識,緩緩地、顫抖著,探入了小衣的下襬。

指尖觸碰到那片平坦細膩的小腹,肌膚滾燙。

她輕輕咬住下唇,手指繼續向下,越過那片稀疏柔軟的芳草地,觸碰到了那處早已濕潤的幽穀。

那裡,正因為她腦海中的畫麵和身體的渴望,而分泌出黏膩的**。

寶釵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她的一隻手覆上自己豐滿圓潤的**,隔著肚兜,輕輕揉捏著。

那團軟肉在她的掌心變幻著形狀,指尖撚動著那早已挺立的**,帶來一陣陣電流般的酥麻。

另一隻手,則在那濕滑的縫隙間徘徊。

她雖然嘗過幾次滋味,但動作依舊顯得生澀而笨拙。

她並不像那些風月場中的女子般懂得技巧,她隻是憑藉著本能,去尋找那個能讓她暫時忘卻痛苦的點。

她的手指撥開那兩片肥厚的花瓣,觸碰到了那顆隱藏在頂端的、敏感至極的小核。

“嗯……”

一聲壓抑的、帶著顫音的呻吟,從她緊咬的齒縫間溢位。

這聲音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嚇得她渾身一僵,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外間。

見鶯兒冇有動靜,她才稍稍放鬆下來,隨即湧上來的,是更強烈的羞恥感。

薛寶釵啊薛寶釵,你讀的是聖賢書,學的是女德女戒,如今竟也做出了這等不知廉恥的勾當!

可羞恥感越重,身體的快感反而越發強烈。

她想象著那是寶玉的手,帶著溫熱的體溫,在撫慰她寂寞的身體。

她的手指加快了動作,在那濕漉漉的蕊心上快速地畫圈、按壓。

“寶兄弟……”她在心裡無聲地呼喚著,眼角卻流下了淒涼的淚水。

身體的空虛像一個無底洞,無論她如何撫慰,都無法填滿。她渴望被進入,渴望被填滿,渴望像黛玉那樣,在愛人的懷裡綻放。

她的雙腿緊緊夾住被子,腰肢不受控製地扭動著,摩擦著身下的床單。

“啊……唔……”

快感如潮水般一**襲來,衝擊著她搖搖欲墜的理智。

她的手指在那泥濘不堪的幽穀中**,帶出更多晶瑩的液體。

終於,在那一瞬間,所有的思緒都化為烏有。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像一張拉滿的弓。眼前炸開了一片白光,靈魂彷彿飛出了軀殼。

“啊……”

伴隨著一聲長長的、帶著哭腔的歎息,一股熱流從深處噴湧而出。

她癱軟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汗水浸透了鬢髮。

**過後的餘韻,並冇有帶給她多少快樂,反而是一種更深的、徹骨的空虛與悲涼。

她看著帳頂,淚水無聲地滑落。

她知道,明天天一亮,她又要變回那個端莊得體、即使泰山崩於前也麵不改色的薛寶釵。

隻有在這深夜裡,她纔敢做回那個渴望愛、渴望溫暖的普通女子。

然而,命運似乎並不打算放過這個苦命的女子。

就在寶釵每日裡靠著這點隱秘的快樂來麻痹自己,等待著母親為她安排一門“門當戶對”的親事,了此殘生之時,一場滅頂之災,正悄然降臨。

薛蟠,那個被稱為“呆霸王”的薛家大爺,自從上次販貨歸來,消停了一陣子,近日又故態複萌。

這一日,他被幾個狐朋狗友攛掇著,去了一家新開的銷金窟——“醉紅樓”。

那裡據說新來了一批胡姬,個個身段妖嬈,舞姿絕倫。

薛蟠本就是個色中餓鬼,哪裡經得住這般誘惑,當下便帶著幾個豪奴,氣勢洶洶地殺向了醉紅樓。

酒過三巡,薛蟠早已喝得酩酊大醉,一雙醉眼迷離地盯著台上那個正在獻舞的女子。

那女子名喚“玉奴”,生得的確是國色天香。

她身著一襲紅色的舞衣,輕紗遮麵,隻露出一雙勾魂攝魄的眼睛。

隨著胡樂的節奏,她腰肢款擺,如蛇般靈動,那一舉手一投足,都帶著無儘的風情。

薛蟠看得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哈喇子流了一地。

“好!好!賞!重重有賞!”他大著舌頭吼道,抓起一把金瓜子就往台上撒。

一曲舞畢,玉奴正欲退下,薛蟠卻猛地站起身,搖搖晃晃地衝上台去,一把抓住了玉奴的手腕。

“美人兒……彆走啊……陪大爺……樂嗬樂嗬……”薛蟠滿嘴酒氣,噴在玉奴臉上。

玉奴眉頭微蹙,眼中閃過一絲厭惡。她雖然身在風塵,卻是賣藝不賣身,且她背後可是有人的。

“這位爺,請自重。”玉奴冷冷地說道,試圖掙脫薛蟠的手,“奴家隻負責獻舞,不陪酒。”

“什麼……自重?”薛蟠哪裡聽得進去,他獰笑著,另一隻手便要去扯玉奴的麵紗,“到了這兒……還裝什麼……貞潔烈女?大爺我有的是錢……今晚……你是我的……”

“放手!”玉奴冇想到這人如此無賴,驚呼一聲,用力推了薛蟠一把。

薛蟠本就醉得站不穩,被她這一推,竟踉蹌了幾步,險些摔倒。這一下,可是捅了馬蜂窩。

在眾目睽睽之下丟了麵子,薛蟠那混世魔王的性子頓時上來了。

“媽的!給臉不要臉!”他怒吼一聲,猛地撲了上去,像一頭紅了眼的發情公牛。

玉奴驚叫著想要逃跑,卻哪裡是薛蟠這個壯漢的對手。薛蟠一把抓住她的頭髮,將她狠狠地拖了回來,然後用力一甩。

“砰”的一聲,玉奴重重地摔在地上,髮髻散亂,珠釵落地。

“爺看上你……是你的福氣!還敢推我?!”薛蟠罵罵咧咧地騎在玉奴身上,一把撕開了她胸前的衣襟。

“刺啦”一聲,紅色的舞衣破碎,露出裡麵雪白的肌膚和粉色的肚兜。

“啊!救命!救命啊!”玉奴驚恐地尖叫起來,雙手拚命拍打著薛蟠的臉。

周圍的看客雖然多,但一看是薛家的大爺,誰敢上前阻攔?老鴇嚇得躲在角落裡瑟瑟發抖,也不敢吱聲。

薛蟠被玉奴的反抗徹底激怒了,獸性大發。他“啪啪”兩巴掌扇在玉奴臉上,打得她嘴角流血,頭暈目眩。

“叫你叫!叫你裝!”

薛蟠獰笑著,粗暴地扯下自己的腰帶,將玉奴的雙手反剪,死死地按在頭頂。

他一把扯掉玉奴的褻褲,露出了那私密之處。

玉奴絕望地哭喊著,拚命扭動身體,雙腿亂蹬。

“彆動!”薛蟠一拳砸在玉奴的小腹上,痛得她身子弓成了蝦米,瞬間失去了反抗的力氣。

薛蟠迫不及待地掏出那根早已充血的醜陋之物,冇有絲毫前戲,也冇有任何憐惜,對準玉奴那乾澀的甬道,狠狠地捅了進去!

“啊——!!!”

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響徹整個醉紅樓。

那是身體被硬生生撕裂的劇痛。

薛蟠卻不管不顧,隻覺得緊緻得**。他如同一隻發狂的野獸,在玉奴身上瘋狂地聳動,每一次撞擊都帶著施虐的快感。

玉奴的哭喊聲漸漸變得微弱,她的眼神開始渙散,身體隨著薛蟠的動作被動地起伏。

薛蟠卻還不滿足。他覺得身下的人不夠配合,叫得不夠大聲。

“叫啊!給爺叫!”

他一邊**,一邊雙手掐住了玉奴的脖子。

窒息感瞬間襲來。

玉奴張大了嘴,想要呼吸,卻隻能發出“荷荷”的聲音。

她的臉漲成了豬肝色,雙手無力地抓撓著薛蟠的手臂,指甲劃出一道道血痕。

薛蟠卻在酒精和獸慾的刺激下,越掐越緊,越乾越猛。

他在這種窒息的掌控感中,達到了前所未有的**。

隨著一陣劇烈的抖動,他低吼著將精液射入玉奴的體內。

就在這時,他感覺身下的人不動了。

薛蟠喘著粗氣,鬆開了手。

玉奴的頭無力地歪向一邊,雙目圓睜,眼球突出,舌頭微微伸出,脖子上是一圈紫黑色的指印。

她……死了。

被活活掐死了。

薛蟠愣了一下,酒意稍微醒了一些。他拍了拍玉奴的臉:“喂?醒醒?彆裝死!”

冇有反應。

他探了探鼻息——冇有氣了。

“啊!”薛蟠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連滾帶爬地往後退,“死……死人了……”

就在這時,一群如狼似虎的官兵衝了進來,為首的一人身穿錦衣,麵色陰沉。

“好大的膽子!竟敢動王爺的人!”

原來,這玉奴並非尋常舞女,而是忠順親王最為寵愛的禁臠,今日不過是一時興起纔來這醉紅樓獻舞,誰知竟遭此橫禍!

忠順親王得知訊息,勃然大怒,當即派人將醉紅樓圍了個水泄不通。

薛蟠還冇來得及穿褲子,就被官兵按在地上,五花大綁。

“我是皇商薛家的大爺!我是榮、寧國公,保齡、忠靖侯【批:史鼎、鼐也】,京營節度使【批:王子騰也】,大司馬【批:雨村也】的親戚!你們敢抓我?!”薛蟠還在叫囂。

那領頭的官兵冷笑一聲,一腳踹在他嘴上:“抓的就是你!彆說你是皇商,就是皇上,殺了王爺的人,也得償命!”【批:一親王之下吏出此逆反之言,是伏線千裡。】

薛蟠被拖走了,像一條死狗一樣。

訊息傳回賈府,無異於晴天霹靂。

薛姨媽聽到兒子殺了人,還得罪了忠順親王,當場就昏死過去。醒來後更是哭得死去活來,要去求賈政和王夫人救命。

賈政和王夫人也是急得團團轉。

雖然四大家族同氣連枝,但這次得罪的是忠順親王,那是皇上的親弟弟,權勢滔天,且這事薛蟠理虧在先,當眾強姦殺人,證據確鑿,誰敢輕易出頭?

賈政硬著頭皮去求了幾位老親【批:上文薛文龍所言諸人】,又托人給忠順親王送去重禮求情,結果連王府的大門都冇進去,禮物也被扔了出來。

最終,判決下來了——薛蟠殺人償命,判斬監候,秋後問斬!

不僅如此,忠順親王為了泄憤,還上摺子參了薛家一本,說薛家作為皇商,仗勢欺人,強買強賣,甚至勾結賊寇的莫須有之罪。

皇上本就想整頓吏治,清理結黨營私,藉著這個由頭,下旨查抄薛家家產,充入國庫!

這一下,天真的塌了。

蘅蕪苑內。

寶釵正坐在床邊,手裡拿著針線,卻怎麼也穿不進去。她的眼皮一直在跳,心裡慌得厲害。

忽然,外麵傳來一陣喧嘩聲和哭喊聲。

鶯兒跌跌撞撞地跑進來,滿臉淚痕,連鞋子都跑掉了一隻。

“姑娘!姑娘!不好了!”

寶釵猛地站起身,手中的針刺破了手指,一滴鮮血滲了出來。

“怎麼了?”她強作鎮定地問道。

“大爺……大爺他……”鶯兒哭得喘不上氣,“大爺被判了斬監候……咱們家……咱們家要被抄了!”

“哐當!”

寶玉送給她的那個琉璃瓶,被她的衣袖掃落,摔在地上,粉身碎骨。

寶釵隻覺得眼前一黑,身子晃了晃,扶住桌子纔沒有倒下。

“你說……什麼?”她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太太已經暈過去了……官兵……官兵馬上就要來查封鋪子了……”

完了。

全完了。

哥哥要被殺頭,家產要被查抄。

她薛寶釵,從一個皇商之家的千金小姐,瞬間變成了罪臣之妹,變成了無家可歸的落魄女子。

她一直引以為傲的家世,她苦心經營的名聲,她那所謂的“停機德”,在這一刻,全都成了笑話。

她想起自己這幾日夜裡的荒唐,想起自己靠著自慰來緩解的寂寞,想起自己對未來的那一點點期盼……

原來,這一切都是鏡花水月。

她不僅失去了愛情,失去了尊嚴,現在,連最後的立足之地也冇有了。

“啊——!”

一直以來端莊持重、喜怒不形於色的薛寶釵,在這一刻,終於崩潰了。

她雙手捂住臉,在鶯兒和趕來的婆子麵前,放聲大哭起來。

那哭聲淒厲、絕望,充滿了對命運的控訴和無助。

她哭得那樣傷心,那樣狼狽,渾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軟軟地癱倒在地上,任由淚水沖刷著她那張曾經精緻、如今卻慘白如紙的臉龐。

她的世界,徹底崩塌了。

幾日後,凜冽的寒風捲著枯葉,呼嘯著穿過京城的街道,彷彿在預示著一場即將到來的風暴。

榮國府內,雖因元春在宮中的關係暫且安穩,但空氣中依然瀰漫著一種壓抑的死寂。

賈政每日下朝歸來,麵色都極為凝重,隻在書房中長籲短歎。

就在這人心惶惶之際,一陣急促而雜亂的馬蹄聲碎裂了寧榮街的寧靜。緊接著,是沉重的撞門聲和令人心悸的兵甲摩擦聲。

“聖旨到——!查抄薛氏!”

這一聲尖利的嗓音,如同劃破長空的利刃,瞬間斬斷了薛家最後一絲僥倖。

並非是大理寺,也非順天府,來的竟是令人聞風喪膽的錦衣衛。

他們身著飛魚服,腰佩繡春刀,麵容冷峻,如同來自地獄的使者,直接衝入了薛家在榮國府借居的梨香院。

薛姨媽正在房中垂淚,聽聞動靜,還冇來得及站起,便見一群凶神惡煞的官兵闖了進來。

“奉旨查抄!薛蟠犯上作亂,更是身負命案,罪無可赦!金陵薛氏滿門抄冇,家眷一併拿問!”

隨著為首校尉的一聲令下,如狼似虎的錦衣衛立刻開始翻箱倒櫃。瓷器碎裂聲、桌椅翻倒聲、丫鬟婆子的尖叫聲響成一片。

薛姨媽兩眼一翻,當場昏死過去,卻被兩個官兵粗暴地架起,像拖死狗一般往外拖。

“母親!母親!”寶釵此時正在房中,聽見動靜衝了出來,見此情景,頓時花容失色,撲上去想要護住母親。

“滾開!”一名錦衣衛反手一推,寶釵嬌弱的身軀哪裡經得住這般力道,重重地摔在地上,掌心擦破了皮,滲出鮮血。

但這疼痛遠不及心中的恐懼。她顧不得儀態,披頭散髮地爬起來,想要去求情,卻被兩把冰冷的刀鞘架在了脖子上。

“帶走!”

與此同時,訊息傳到了賈母和王夫人處。

“什麼?!錦衣衛進府了?!”賈母嚇得手中的茶盞落地,渾身顫抖。

“老太太,是為了薛家的事……”賴大管家跪在地上,滿頭大汗,“說是忠順親王親自上的摺子,皇上震怒……咱們府上雖然有賢德妃娘孃的情麵,但這薛家……是保不住了……”

王夫人聞言,麵如死灰,癱坐在椅子上。那是她的親妹妹啊!可是……可是若是此刻出頭,隻怕連賈家也要一併搭進去!

“這……這可如何是好……”王夫人哭道。

賈政此時也趕到了榮慶堂,麵色鐵青,咬牙道:“此時萬不可輕舉妄動!忠順親王權勢滔天,這又是人命官司,皇上正在氣頭上。若是咱們貿然插手,隻怕會被視為同黨,到時候……”

賈母閉上了眼睛,兩行濁淚滑落:“冤孽……冤孽啊……”

她揮了揮手,聲音蒼老而無力:“罷了……讓他們……帶走吧……”【批:史太君豈不愛寶釵?實屬無奈,歎歎。又雲:待“樹倒猢猻散”之際,尚有人能助賈氏乎?】

這一句話,便斷了薛家最後的生路。

寶玉聽聞訊息,瘋了一般衝向梨香院。

當他趕到時,正好看到寶釵和薛姨媽被錦衣衛押解著,穿過榮國府的夾道,往大門外走去。

此時的寶釵,哪裡還有半點往日“如楊妃戲彩蝶”的端莊雍容?

她髮髻散亂,金釵搖搖欲墜,一身素淡的衣裙上沾滿了塵土。

她的雙手被粗糙的麻繩反剪在身後,勒得手腕青紫。

她跌跌撞撞地走著,每走一步,都要承受著身後官兵的推搡和喝罵。

“寶姐姐!”

寶玉大喊一聲,想要衝過去,卻被茗煙和幾個小廝死死抱住腰身。

“二爺!去不得啊!那是錦衣衛!那是會殺人的!”茗煙哭喊著。

寶玉拚命掙紮,眼淚狂湧:“放開我!你們放開我!怎麼能……怎麼能這樣對她!”

那邊的動靜驚動了押解的隊伍。

寶釵聽到了那個熟悉的聲音。

她緩緩地、艱難地轉過頭來。

隔著重重的人影,隔著冰冷的刀槍,她的目光落在了寶玉身上。

那一瞬間,時間彷彿靜止了。

寶玉看清了她的臉。

那張臉上冇有淚水,隻有一種令人心悸的慘白。

她的眼神,不再是往日的溫婉、勸誡,甚至也不是之前那種求而不得的失落。

那是一種極度的幽怨。

那是對命運的不甘,是對賈府袖手旁觀的絕望,更是對寶玉……這個她曾經寄予厚望、如今卻隻能眼睜睜看著她墜入深淵的男人的……無聲控訴。

那一眼,包含著太多的東西。

有“金玉良緣”成空的嘲諷,有身世浮沉的悲涼,還有……一種訣彆般的死寂。

“走!看什麼看!”

身後的錦衣衛猛地一推,寶釵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她被迫轉過頭去,再也冇有回頭。

寶玉眼睜睜看著那個豐潤的身影,消失在榮國府那扇硃紅的大門外,消失在漫天的塵土中。

“寶姐姐……”

寶玉隻覺得胸口一陣劇痛,喉頭一甜,一口鮮血噴了出來,隨即眼前一黑,昏死過去。

【批:寶玉一生吐血:可卿歿,寶釵劫,迎春亡,黛玉縊,探春卒,湘雲冇。非其真真動情之人,不至於此也!】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content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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