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大月氏王庭得知，賈珩欲橫掃西域
大月氏王庭，金碧輝煌的王帳內。
國王沙伯略猛地將手中的金盃摔在地上，發出刺耳的脆響。他肥胖的臉上肌肉抽搐，雙眼噴火，死死盯著麵前跪伏的傳令兵。
“廢物！一群廢物！一萬大軍，竟然被一個大陳的毛頭小子殺得潰不成軍？！”
沙伯略怒吼，震得帳內燭火搖曳。
傳令兵身體抖如篩糠，頭也不敢擡：“大王，那賈珩……他不是人，他是魔鬼！他身披重甲，刀槍不入，一刀劈開巴圖魯的狼牙棒，連人帶馬斬成兩截！兩名統領……也死在他刀下！”
帳內鴉雀無聲。
巴圖魯是九品武者，兩位統領更是後天境，這等實力，即便在大月氏王庭也算得上頂尖戰力。
竟然都死在了那個十六歲的少年手中？
“調集大軍，三萬！”
“本王要砍了賈珩的腦袋！”
沙伯略雙眼中充滿了殺氣。
“大王息怒。此番失利，雖出乎意料，但也讓我等看清了大陳邊軍的底蘊。”
“那個賈珩，確實非同尋常。但大王，我大月氏損失上萬勇士，若再調集三萬大軍孤注一擲，萬一……後果不堪設想。”
宰相阿勒泰適時上前一步，躬身道。
沙伯略臉色陰沉，他當然知道。
大月氏人口本就不多，萬餘精銳的折損已是元氣大傷。
再損失三萬，就算能踏平安山堡，到時候都要被這西域其他國家給吃的什麼都不剩！
“依你之見，該當如何？”沙伯略語氣稍緩。
“大王，西域三十六國，歷來與我大月氏唇齒相依。”
“不如由我親自出使，聯合周邊小國，共同進兵安山堡。屆時兵力倍增，聲勢浩大，足以碾碎那賈珩。”
阿勒泰沉聲建議。
沙伯略沉吟片刻，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合縱連橫，這確實是穩妥之策。
“那……能不能去聯合草原的匈奴？”
沙伯略忽然問道。
阿勒泰臉色微變，斷然拒絕：“不可！大王，匈奴狼子野心，貪婪成性。若與他們聯手，即便擊敗大陳，我等也得不到絲毫好處，反而會被他們趁火打劫，敲骨吸髓！”
沙伯略點頭，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匈奴人的德性，他自然清楚。
“好，宰相。此事就交由你去辦。”
“務必在最短時間內，召集聯軍，踏平安山堡，將那賈珩的頭顱獻於本王帳前！”
沙伯略一錘定音。
“遵命！”阿勒泰躬身領命，轉身離去，眼中閃爍著陰鷙的光芒。
..........
安山堡，校場。
賈珩身披玄龜甲，手持青龍刀，目光銳利地掃過麵前的五百名玄甲騎兵和一千五百名新兵。這批新兵是丁朔方從西北大營撥給他的，雖然都是些沒上過戰場的毛頭小子，但在賈珩的鐵血訓練下，也逐漸有了幾分軍人模樣。
“出刀！收刀！再快！”
賈珩一聲斷喝，青龍刀劃破空氣，帶起一道厲風。
士卒們咬牙堅持，汗水浸透衣衫。
這時，一名“錦衣衛”斥候快步跑來，遞上一封信箋。
“將軍，丁總兵的急報。”
賈珩接過信，展開一看，眉頭微挑。
“匈奴今年將再次南下，邊關又將迎來一場惡戰……”
他輕聲自語。
大陳邊境線漫長，不可能處處設防。
匈奴南下，意味著大陳朝廷的重心將再次偏向北方，留給西北的支援必然減少。
他必須趁著匈奴南下前的空檔期，儘快積攢實力。
“莽夫值……”
賈珩心中暗道。
他需要更多的莽夫值來抽獎，來強化自身，來武裝他的親衛。
而最快的獲取方式，就是主動出擊，製造更大的“莽夫”事件。
目光再次掃過校場，他需要一支真正的騎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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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給我蒐集一百匹戰馬，要最好的！
”賈珩對身旁的一名玄甲衛吩咐道。
僅僅半日，一百匹精壯的戰馬便被牽到了校場。
賈珩將玄甲衛和“錦衣衛”中擅長騎術的精銳挑出一百人，組成了第一支騎兵隊。
“宋百戶。”
賈珩看向一旁的宋一山。
宋一山立刻上前，抱拳道：“將軍有何吩咐？”
“我將帶騎兵隊出去一趟，堡內防務，交予你。”賈珩淡淡道。
宋一山聞言，臉色一變，急忙道：“將軍，您要親自出去？要不多帶些人去吧？末將擔心……”
賈珩擺了擺手，打斷了他：“無妨。人多了，反而不便。堡壘就交給你了。”
宋一山看著賈珩那張年輕卻不容置疑的臉，隻得無奈抱拳：“末將遵命，將軍保重！”
賈珩翻身上馬，烏雲踏雪一聲長嘶，鐵蹄翻飛。身後，一百名騎兵緊隨其後，塵土飛揚。
“出發！”賈珩一聲令下，隊伍如一道黑色閃電，衝出安山堡，朝著茫茫大漠深處疾馳而去。
.............
荒漠之上，風沙獵獵。
賈珩一行人行進了半日，終於在前方地平線處，發現了一支龐大的商隊。
駱駝成群，貨物堆積如山，護衛眾多，旌旗招展。
“好傢夥，我這運氣，真是沒誰了。”
賈珩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他一揮手，一百騎兵立刻散開，呈扇形包抄，瞬間將商隊團團圍住。
商隊中頓時一陣騷亂，護衛們紛紛拔出兵器，緊張地望向四周。
當他們看清來人是大陳邊軍的旗號時，緊繃的神經才稍稍放鬆。
“各位軍爺，不知有何貴幹？”一名穿著華麗，留著兩撇鼠須的中年管事，在幾名護衛的簇擁下，上前抱拳，滿臉堆笑。
他從懷中掏出一袋沉甸甸的金幣，不動聲色地遞了過去，“些許薄禮，不成敬意，還望各位軍爺行個方便。”
賈珩坐在烏雲踏雪之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冰冷：“方便？朝廷有令，商隊不得擅自出入西域邊境，你可知罪？”
管事臉上的笑容一僵，心知這少年將軍不好打發。
他收回金幣，臉色也沉了下來：“軍爺，凡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我這商隊背後，也不是無人。有些麻煩，不是你這等小將能招惹得起的。”
“哦？”賈珩聞言，忽然放聲大笑，聲震四野，“哈哈哈！還有我賈珩不敢招惹的人？說來聽聽！”
管事一聽“賈珩”二字，心中猛地一跳，再看賈珩那張臉，隱約與寧榮兩府的那些勛貴子弟有些相似。
他心中一凜，壓低聲音，湊近幾步，幾乎是耳語道：“軍爺，我等是為忠順王辦事。”
他以為搬出忠順王的名號，足以震懾住這個邊關小將。
然而，賈珩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取而代之的是極緻的冰冷。
“忠順王？很好。”賈珩冷冷吐出兩個字，隨即猛地一揮手，下達了冰冷的命令，“一個不留，全部殺光！”
【叮！宿主做出莽夫行為：當眾下令屠殺忠順王商隊！獲得莽夫值：5000點！】
管事聽到賈珩的命令，臉色瞬間煞白，他沒想到這少年將軍竟然如此膽大妄為。
他不再猶豫，怒吼一聲：“兄弟們！跟他們拚了！”
他本身也是一名七品武者，身形一晃，從腰間拔出一柄短刀，直撲賈珩。他想著，隻要能擒賊先擒王，殺掉這個少年，其他人自然退去。
他身形如電，短刀帶著淩厲的勁風，直刺賈珩咽喉。他自信這一擊足以斃命。
然而，他隻看到眼前一道快到極緻的刀光閃過。
“噗嗤！”
溫熱的鮮血噴湧而出，他感覺脖頸一涼，身體一輕，隨即就看到一具無頭的屍體，正在馬背上慢慢傾倒。
“那是……我的身體？”
他心中閃過最後一個念頭，意識便陷入了無盡的黑暗。
賈珩收刀而立，青龍刀上連一絲血跡也無。
他身後的騎兵隊也如狼入羊群，刀光劍影之中，商隊護衛和僕役們根本毫無還手之力，慘叫聲、哀嚎聲此起彼伏，很快便歸於沉寂。
不過片刻，整個商隊便隻剩下滿地的屍體和被嚇得瑟瑟發抖的駱駝。
“搜尋糧食和水，留下足夠的，其餘的全部燒掉！”賈珩冷聲下令。
“遵命！”
很快，部分糧食和水被裝上馬匹，堆積如山的貨物被點燃，熊熊烈火在荒漠中升騰而起，濃煙滾滾。
賈珩沒有停留，帶著隊伍繼續前進。
“下一個目標。”
他目光望向遠方，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很快，一座人口隻有三四千的小城出現在地平線上，城牆低矮，顯得格外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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