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聖旨到賈家，賈母王夫人震驚
神京城，榮國府。
榮禧堂前，管家賴大帶著一眾僕役跪了一地。
夏守忠身著緋色官袍，手捧明黃聖旨，在陽光下顯得格外耀眼。
他身後的小黃門們，個個麵無表情，卻自有一股威儀。
賈母被丫鬟攙扶著，顫巍巍地跪在最前麵，臉上寫滿了不安。
王夫人緊隨其後，眼神卻在賈赦身上打轉。
她心中暗自竊喜，老大，定是又惹了什麼禍事，引得天使降臨。
如此一來，母親定會更加厭棄大房，寶玉的地位也就更穩固了。
唯有賈赦，此刻跪在人群中，臉上雖也做出惶恐之色，但眼底深處，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與得意。
“聖躬安！”夏守忠尖細的聲音劃破長空，帶著宮廷特有的腔調。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賈家族人齊聲高呼。
夏守忠的目光掃過眾人，最終落在賈赦身上，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抹笑意：“賈將軍，陛下對你兒甚是看重啊。”
賈赦心頭一跳，麵上卻不動聲色，隻是低頭應道：“臣愧不敢當。”
賈母聞言，眉頭緊鎖，疑惑地看向賈赦。兒子？哪個兒子？難道是那個不成器的賈璉？
王夫人更是摸不著頭腦，賈赦的兒子，難道還有誰能得陛下看重？
她心中生出幾分警惕。
夏守忠不再多言，展開手中聖旨，高聲宣讀：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榮國府賈珩，文武兼備，才幹出眾，於西北安山堡一役，單騎沖陣，大破敵軍萬餘，斬首三千八百，陣斬大月氏後天境統領二人，俘敵兩千七百，功勛卓著。
特旨加封奮武將軍，賜一等奮勇男爵位，食邑三百戶。欽此！”
聖旨宣畢，榮禧堂內外，鴉雀無聲。
賈母的身體晃了晃，臉色由疑惑轉為震驚，再轉為一絲難以置信。
奮武將軍？一等奮勇男爵？
王夫人更是如遭雷擊，呆愣當場。
她隻覺耳邊嗡鳴，什麼？賈珩？那個被她視為眼中釘，打斷寶**的廢物？
他竟然立瞭如此大功，還封了爵位？這怎麼可能！
賈政則是一臉的茫然，隨即眼中爆發出一陣狂喜。
賈家，竟然又出了一個爵爺！這可是天大的喜事！
賈赦心裡那自打先太子造反就懸著的石頭轟然落地。
他臉上是抑製不住的狂喜與自豪。
“臣賈赦，替犬子賈珩，謝陛下隆恩！”
賈赦高聲應道，聲音洪亮，哪還有半分平日的頹靡。
夏守忠將聖旨遞到賈赦手中，又從袖中掏出一份印章，笑道：“賈將軍，這是陛下一併賜下的奮勇男印。陛下說了，賈將軍此番立下大功，特賜此印，望其再接再厲，莫負聖恩。”
賈赦接過印章，入手沉甸甸的，他心中激動萬分。
這可不僅僅是爵位，更是陛下對賈珩，對賈家的肯定！
他從懷中掏出一遝銀票，不動聲色地塞到夏守忠手中，臉上堆滿笑容：“夏公公一路辛苦，這點茶水錢，還望公公收下。”
夏守忠掂了掂手中的銀票，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賈將軍客氣了。陛下對賈將軍的兒子很是看重，囑咐咱家多說幾句。賈將軍年少有為，前途不可限量啊。”
“多謝夏公公提點。”
賈赦拱手道。
夏守忠又寒暄了幾句，便帶著小黃門們告辭離去。
直到夏守忠一行人的背影消失在視線中，賈赦才長長地舒了口氣。
他看著手中明黃的聖旨，以及那方沉甸甸的奮勇男印，壓抑許久的心情再也控製不住，仰天發出一陣暢快淋漓的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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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好！好小子！真他孃的是我賈恩侯的種！”
這笑聲，震動了整個榮國府。
榮禧堂內，賈母被丫鬟攙扶著坐下，臉色複雜。她看著手中的佛珠，又看向賈赦，聲音帶著一絲顫抖：“老大，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珩哥兒他……他怎麼會……”
賈赦收斂了笑聲，將聖旨和印章小心翼翼地放在一旁，這才將賈珩在京營的遭遇，以及西北的戰功，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賈母聽完，久久不語。她想起那個被自己漠視的庶孫，那個平日裡沉默寡言，幾乎沒有存在感的少年。
如今，他竟然立下瞭如此赫赫戰功，封了爵位！
王夫人此刻臉色鐵青，牙齒緊咬，指甲幾乎要掐進肉裡。
她無法接受，那個她恨不得其死的庶子，竟然成了賈家的爵爺！
這簡直是對她最大的諷刺！
“可惜了……”賈母忽然嘆了口氣，聲音中帶著一絲惋惜，“要是珩哥兒是寶玉，那該多好啊！”
...............
就在這時，林黛玉、賈迎春、賈探春、賈惜春四姐妹四人的小院內。
她們聽到丫鬟們的講述，個個都驚呆了。
“三哥哥竟然……竟然是後天武者？”賈迎春捂著嘴，眼中滿是不可思議。
“哼！不過是些莽夫之勇罷了！”一個虛弱的聲音傳來。
賈寶玉被丫鬟攙扶著，一瘸一拐地走了進來。
他看到眾人那羨慕的眼神，聽著賈珩的“功績”，心中妒火中燒。
“不過是知道些功名利祿，舞刀弄槍的粗鄙之人！哪裡比得上我這等詩書傳家，修身養性的君子！”
賈寶玉不屑地哼道。
他身旁的襲人，此刻臉色蒼白，眼中卻閃過一絲深深的忌憚。
她想起那一巴掌，想起賈珩那雙冰冷的眼睛，身體忍不住顫抖了一下。
要是換做以往，她定會順著賈寶玉的話，狠狠貶低賈珩一番。
但現在，她不敢。
她怕了。
...............
三日後，西北安山堡。
賈珩收到了來自神京的聖旨。
“奮武將軍，一等奮勇男？”
賈珩看了一眼聖旨，隨手扔給身旁的“錦衣衛”。
“回將軍，正是。陛下還賜下了奮勇男印。”
那人千戶恭敬地說道。
“嗯。”賈珩淡淡應了一聲，對這爵位並無太多興趣。對他而言，這隻是他變強的附帶品。
他此刻正站在校場上，看著眼前五百名精挑細選的士卒。
“玄甲騎兵經驗卡，使用！”賈珩心念一動。
嗡！一股無形波動掃過，五百名士卒身體猛地一震，周身氣血激蕩。
他們的眼神變得更加銳利，身姿挺拔如槍，身上的氣息也瞬間攀升至五品武者之境，同時腦海中湧入了騎兵的戰鬥經驗。
賈珩看著這五百名脫胎換骨的精銳，眼中閃過一抹滿意。
“可惜，沒有戰馬。”
賈珩心中暗道。
他擡起頭，目光望向遙遠的北方，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草原上的那些部落，現在應該很富裕吧？”
他要騎兵，他要戰馬。他要將這支鐵血之師，打造成真正的玄甲鐵騎！
這西北，終究隻是他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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