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瑾從榮禧堂出來，腳步輕快，腦子裡卻還在回味方纔的旖旎。
王熙鳳那水紅色的綾紗夾襖、那羞惱交加的眼神、那又軟又彈的觸感……他下意識地搓了搓手指，彷彿指尖還殘留著溫熱的餘韻。
等等，忘了看看王熙鳳的開發度了。
自從上次係統離開後，他一直忙著三千營、開中法、胭脂鋪子的事，竟把係統這個寶貝給忘了。
剛纔在走廊裡，氣氛太激情，也顧不上開掃描。
他在心裡暗暗喊了一聲：“係統。”
“在呢。”
懶洋洋的聲音響起來，“宿主有何貴乾？”
“幫我查查王熙鳳的資訊。”
“叮——”光幕浮現：
姓名：王熙鳳
身份：榮國府孫媳婦，賈璉之妻
氣運值：80
內力境界：無
開發度：15%
15%？賈瑾微微一愣。
他記得上次在遼東，陳淩霜的開發度才1%，那是初嘗人事。
王熙鳳是已婚少婦，開發度15%，屬於“初步開發，有了基礎的性體驗”——倒也合理。
畢竟是賈璉的妻子，賈璉那廝花天酒地，府裡丫鬟小廝通吃，對王熙鳳怕是早就冇了新鮮感。
該開發的開發了，該深入的卻冇深入。
他正想著，遠處忽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爺——爺——”
晴雯提著裙襬小跑過來，氣喘籲籲，臉上帶著幾分焦急：“爺，宮裡來人了，說是要宣您進宮呢！”
賈瑾眉頭微微一皺。
這時候宣自己進宮，大概率是因為開中法的事。他點了點頭：“去牽馬來。”
回到自己的院子，賈瑾手腳麻利地換上官服，石青色的蟒袍，腰束玉帶，對著銅鏡整了整衣冠，鏡中人劍眉星目，英氣勃勃。
石頭已經把追風牽到了門口。追風打了個響鼻，前蹄刨了刨地。
賈瑾翻身上馬，一夾馬腹，朝皇宮方向疾馳而去。
路上，他忽然在心裡問：“係統，你說我這時候若是在宮裡召喚出三千玄甲軍，一陣大殺特殺，是不是直接就大結局了？”
係統懶洋洋的聲音傳來：“你想多了。”
“你冇看兵種卡的使用條件嗎？三千玄甲軍是按照培養所需的錢糧進行轉化的。平均算下來，差不多一百兩銀子一名玄甲軍。你若是召喚出三千人，差不多需要三十萬兩銀子。”
賈瑾倒吸一口涼氣：“這麼貴？你怎麼不去搶？”
“這可不貴，這甚至都是成本價了。”
係統不緊不慢地解釋道，“曆朝曆代的精銳騎兵，基本上都是一人雙馬。更何況是精銳中的精銳——玄甲軍？再加上四十斤重的重劄甲和二十五斤重的馬甲，重型馬刀、破甲錐、弓箭，哪些不需要錢？而且從零培養到一名精銳騎兵，所花費的錢糧我可冇給你算，一人隻收你一百兩銀子，已經算是便宜的了。”
係統頓了頓，語氣裡帶著幾分嘲諷：“真是的，冇錢你玩什麼騎兵呀？”
賈瑾被懟得說不出話來。
他現在雖然是伯爵，是三千營提督總兵官，可手頭確實不寬裕。
三千營欠餉三個月，伯爵府還冇建，胭脂鋪子的生意還冇正式運轉起來，處處都要銀子。三十萬兩？他現在連三千兩都拿不出來。
算了，先把眼前的差事辦好再說。
說話間，皇宮已在眼前。
硃紅的高牆，金黃的琉璃瓦，在午後的陽光下熠熠生輝。賈瑾在宮門前下馬，將韁繩交給石頭，經過一係列的盤查、驗身、換牌，在一個小黃門的帶領下，穿過重重宮門，朝萬壽宮走去。
萬壽宮是皇帝靜養的地方，也是大皇子時常議事的所在。
小黃門在宮門前停下，轉身對賈瑾道：“伯爺先在這裡稍等，奴婢前去稟報。”
賈瑾點點頭，負手而立，打量著四周。
不多時，小黃門出來，恭聲道：“伯爺，殿下叫您去書房。”
賈瑾跟著他進去，繞過影壁，穿過一條長廊，來到萬壽宮東側的書房。
書房裡，蕭景琰正坐在案後，手裡捧著一份摺子，眉心微蹙，似乎正在思索什麼。見賈瑾進來，她放下摺子，揉了揉太陽穴，臉上帶著幾分疲憊。
“臣賈瑾，參見殿下。”賈瑾撩袍要跪。
“起來吧。”
蕭景琰擺擺手，聲音有些沙啞，“父皇身體不適，已經歇息了。你那份開中法的摺子，父皇看過了。”
賈瑾心頭一緊，等著她往下說。
蕭景琰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他臉上：“你伯爵府的招標專案，陛下已經同意了。戶部那邊批了一萬兩銀子，你去試著做吧。先把你的伯府建起來，也算是給這個新模式探探路。”
“臣領旨。”賈瑾躬身。
“至於開中法……”
蕭景琰歎了口氣，語氣裡多了幾分凝重。
“此事確實牽扯利益極大。父皇的意思是，將下發的票引減少三成，留下的這三成用作開中法，廣召天下豪商。其中兩成，給那些將糧餉運到遼東者，可得鹽引；剩餘的一成，價高者可得。”
她頓了頓，目光意味深長地看著賈瑾：“後續可能還會需要派你前往江浙地區，協助林如海。畢竟鹽引乃國之大事，重中之重。此事你也要有個準備。”
賈瑾心頭一動。
林如海，巡鹽禦史，林黛玉的父親。
去江浙協助他，意味著要深入鹽政的核心，直麵那些盤根錯節的鹽商世家和勳貴勢力。
這趟差事，不好辦，但辦好了，就是天大的功勞。
“臣明白。”他沉聲道。
蕭景琰從案頭抽出一張條子，遞給他：“這是我給你要的三千營一個月的糧餉。你去戶部覈銷，直接領走就行。這是本殿親自批的條子，他們也不敢徇私。”
賈瑾接過條子，心中一暖，連忙躬身：“臣多謝殿下！”
蕭景琰擺了擺手，語氣裡帶著幾分疲憊：“好了，本殿這裡也冇有什麼事了，你冇事就告退吧。”
“是，臣告退。”
賈瑾將條子小心收好，轉身退出書房。
出了萬壽宮，賈瑾沿著宮道往外走。午後的陽光斜斜地灑下來，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他一邊走，一邊在心裡盤算著開中法和招標的事，腳步不緊不慢。
正走著，前麵忽然出現一個宮女。
她穿著一件淺綠色的褂子，腰間束著一條鵝黃色的絲絛，襯得腰肢纖細，身形窈窕。瓜子臉，柳葉眉，一雙眼睛水汪汪的，正是宸太妃身邊的素心。
“素心見過征虜伯。”
她快步上前，規規矩矩行了一禮，然後對跟在賈瑾身後的小太監道，“我家主人找征虜伯有要事相商，還請公公行個方便。”
說話間，她不動聲色地從袖中掏出一張銀票，塞到小太監手裡。
小太監低頭一看，眼睛頓時亮了。
他看了看素心，又看了看賈瑾，臉上露出心照不宣的笑：“既然如此，那伯爺便去吧。奴婢先告退了。”
說罷，行了個禮，轉身就走，腳步輕快得很。
賈瑾看著素心，挑了挑眉：“走吧。”
素心點點頭，轉身在前麵帶路。
兩人一前一後，沿著宮道往裡走。
賈瑾發現，這條路他走過，上次去宸太妃的偏殿，走的也是這條路。周圍人煙越來越少，宮牆越來越舊，腳步聲在空蕩蕩的巷道裡迴響。
一路上遇到的宮女太監，見賈瑾穿著伯爵蟒袍，紛紛躬身行禮，口稱“伯爺”。賈瑾微微頷首，倒有了幾分成就感。
“你是怎麼知道我進宮的？”他隨口問。
素心回過頭，臉上帶著幾分得意：“今天在宮門值班的小太監，是我認的乾兒子。是他告訴我的。”
賈瑾笑了：“呦，冇想到你年紀輕輕的，都當娘了。”
素心臉一紅，嗔道：“賈大人莫要取笑奴婢。這隻是奴婢收的乾兒子而已，多收幾個乾兒子，以後辦事也方便一些。”
賈瑾點點頭，冇再說話。
他的目光落在素心的背影上。
今天的素心穿著一件淺綠色的褂子，不知是衣服小了，還是她又發育了，腰間勒得微微有點緊，倒顯得翹臀越發的豐潤。
她走路的姿勢很好看，腰肢輕輕扭動，臀線隨著步伐微微起伏，像風吹柳枝，又像水波盪漾，一下一下，勾得賈瑾心癢癢。
上午的時候，他跟王熙鳳在走廊裡簡單溫存了一下，**剛被勾起來，還冇來得及發泄，就被叫來了宮裡。
此刻看著素心扭來扭去的翹臀，那股火氣又上來了，燒得他喉嚨發乾。
他凝神傾聽，四下無人，連腳步聲都聽不到，隻有風偶爾吹過，帶起遠處簷角的鈴鐺聲。
賈瑾猛地從背後摟住了素心。
“啊~”
素心驚呼一聲，整個人被他箍在懷裡，動彈不得。她下意識地掙紮了兩下，聲音又驚又慌，“賈大人，你這是乾什麼？”
賈瑾低下頭，湊到她耳邊，溫熱的呼吸噴在她的耳廓上：“素心，上次見麵我可就說了，你出宮可是要給我做妾的。”
素心的身子一下子軟了下來。
她靠在賈瑾懷裡，聲音又輕又顫：“賈大人……這可是宮裡……被髮現可是要殺頭的……”
賈瑾低笑一聲：“這個地方這麼偏僻，哪有人來？而且本大人內力雄厚，若有人來，定能察覺。”
說話間，他的雙手已經解開了素心的衣衫。
淺綠色的褂子滑落，露出裡麵鵝黃色的肚兜。
賈瑾伸手扯開肚兜的繫帶，那兩座挺翹的山峰便**地暴露在午後的陽光下，白得晃眼。
他心中暗暗比對，雖然比不得王熙鳳的雄偉，但也怕是得達到了C了。形狀極好，像兩隻倒扣的玉碗，頂端是淺淺的粉色，在微風中輕輕顫著。
他一手摟著素心，另一隻手直接攀上山峰，輕輕揉捏。
“唔……大人……”
素心被他揉得嬌喘連連，身子越來越軟，幾乎站不住，整個人靠在他懷裡，兩條腿絞在一起，像是承受不住這種刺激。
賈瑾低頭吻住她的唇，舌頭撬開貝齒，長驅直入。
吻了片刻，他鬆開嘴，按著素心的肩頭，緩緩向下低去。
素心抬起頭，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又羞又怨，卻還是順從地蹲了下去。
……
大約一刻鐘後。
素心站起身來，又咳嗽了兩聲，聲音沙啞，一臉幽怨地看著賈瑾：
“咳咳……賈大人……”
賈瑾被她那表情搞得有些不好意思，訕訕地笑了笑。
哎，精蟲上腦，險些誤了大事。
素心整理好衣裳，將散亂的頭髮攏到耳後，深吸一口氣，聲音還帶著幾分沙啞：“賈大人，快跟奴婢走吧，娘娘怕是要等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