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的陽光透過雕花窗欞,斜斜地灑在賈府後院的青石板上。
自郭梔子一家在府上住下,有**日。
她也不閒著。
府裡女眷上上下下,多被她診過脈了。
郭母也勤快,郭梔子把一間偏房佈置成藥房。
自己炮製些簡單的草藥,她就把其他地方收拾的乾乾淨淨的。
自她們入府,多有人在徐夫人麵前說好話的。
徐夫人本著有好就賞的原則,讓賬房給郭母支了二十兩銀子讓她們置新衣。
自此,郭梔子待府上女眷更用心了。
早上馮姨娘上火,下午她就配好了降火茶送去。
在馮姨孃的小院裡,馮姨娘正倚在榻上,麵色有些發黃,也不知道是昨日多吃了兩口羊肉上火,還是為了四姑孃的婚事著急,今早一起來,她嘴角竟起了一串燎泡。
她接過郭梔子遞過來的茶盞,輕啜一口藥茶,眉頭頓時舒展開來,“冇想的苦味,是比苦汁子藥好些。”
郭梔子微微一笑,“您身體好著呢,不需要吃那傷胃口的藥,這茶添了金銀花的,最是清熱解毒,您多喝兩日,慢慢就好了。”
“姨娘,聽小郭大夫的話就對了。”一旁的賈玫認真點頭。
馮姨娘無奈的看了一眼無知無覺的賈玫。
自己日日憂心還不是為了她。
憑徐三的做派,還有五姑娘這個親外侄女回來講徐家的那些話。
馮姨娘就知道徐家內裡不是什麼和善人家。
可親事已成定局。
退親傷夫人體麵,傷姑孃家名聲。
老爺是不會同意的。
而她這個做姨孃的,萬般牽掛,也隻是想叫自己的姑娘日子能過好一些。
“說起來,”馮姨娘忽然想起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