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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泰順帝召見薑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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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泰順帝召見薑念

作為天子腳下京師地區的鄉試,順天府鄉試的規範性尤為突出。

三場考試的考生答卷都經糊名後,由謄錄官用硃筆謄抄副本(硃卷),以防字跡泄露身份,考官徇私舞弊;由同考官按科目分房閱卷,每房負責一定數量的硃卷,初步篩選出優秀答卷,推薦給主考官(薦卷)。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解書荒,.超實用 】

主考官汪廷玉對所有薦卷進行複閱,決定是否取中,並對排名初步擬定。

汪廷玉又與同考官集體討論爭議卷,最終確定錄取名單及名次。

然後,由禮部派員對錄取試卷進行複查,覈查格式、避諱、字跡等是否符合規範,防止舞弊。

但這還不是最終結果。

順天府鄉試地位特殊,今年的順天府鄉試又是泰順帝主導,除了要將錄取名單呈報泰順帝禦覽,鄉試前十名的答卷也都須由泰順帝親自過目,以示皇權對科舉的掌控。

這日,主考官汪廷玉來到暢春園澹寧居覲見泰順帝。

汪廷玉恭敬地向盤膝坐在紫檀木塌上的泰順帝行了禮,旋即小心翼翼地將順天府鄉試的錄取名單與前十名的答卷呈上。

泰順帝很在意此事,原因之一在於,他的草莽兒子參與其中。

泰順帝先檢視起了錄取名單,目光如炬,由頭名解元的姓名開始往下看。

名單較長,共一百多人。

忽然,他的目光在第三十三名處停了下來,眼中閃過驚奇,那名字赫然是「薑念」!

泰順帝心內暗道:「竟登科了!年方十五之舉人,誠為奇哉,且列於順天府三十三名!」

他又暗自思量:「三十三名,三月初三,是易兒的生日……」

泰順帝默思須臾,旋即對汪廷玉正色道:「黜第三十三名薑念,勿使其登科。」

汪廷玉驚詫,小心翼翼地問道:「聖上可否明示其故?」

泰順帝道:「此事宜密,你奉命便是,切記勿泄。」

汪廷玉心中一凜。

他素來恪守君臣之禮,對皇權表現出絕對的服從,且謹言慎行,擅長隱忍避禍。而且,他雖是景寧帝的親信重臣,對泰順帝也順從,知道一旦景寧帝駕崩,大慶便是泰順帝的天下。

此刻他雖很詫異也很好奇,卻不再多問一句,隻是恭敬地點頭,順從地答道:「臣遵旨。」

此前忠怡親王對泰順帝提議,讓薑念赴考順天府鄉試,若果能中舉,別給薑念舉人的名分,會試也別讓薑念考了。如此,既可證明薑念確有才,又不至於招致皇權乾預之疑。

雖說現在泰順帝還沒決定相認薑念為皇子,但忠怡親王認為,將來薑念或會被相認,才會有此提議。

泰順帝接著禦覽錄取名單及前十名的答卷,略微調了調前十名的名次。

汪廷玉告退後,泰順帝遣太監去傳喚忠怡親王,忠怡親王眼下就在暢春園內。

忠怡親王很快就趕來了澹寧居。

泰順帝容色複雜地對忠怡親王道:「此次順天府鄉試,易兒登科了,且居三十三名。」

忠怡親王目中訝色一閃:「果真中了?年方十五之舉人,且為順天府鄉試之三十三名,誠為不凡!如此看來,易哥兒實乃奇才,且是文武兼備的。」

泰順帝容色依然複雜,繼續道:「適才朕已命汪廷玉將易兒黜了,勿使其登科。」

忠怡親王聽到這話兒,沒感到奇怪,點了點頭:「為不至於招致皇權乾預之疑,理當如此。」

忠怡親王又道:「隻是,易兒如此奇才,又是聖上的骨肉,理當用之朝堂,不該久淪草莽了。」

泰順帝沉吟片刻,問道:「你有何提議?」

忠怡親王略一沉思,回道:「易兒尚沒成年,可先授以三等侍衛,也不叫他當值,令其專心向學。由屈泰授以儒經、史書、法典、時政,由賀贇繼續授以騎射武藝。俟其明年成年,再使其正式入朝。」

泰順帝不禁皺起了眉頭。

他有過九子奪嫡的殘酷經歷,不想讓自己的皇子早早邁入朝堂。哪怕薑念現在不算皇子,他也不想讓薑念早早邁入朝堂。而且,若現在就授薑念三等侍衛,便會增加暴露薑念身世的風險。

思忖良久,泰順帝才開口沉聲道:「朕要見見此子,親自考查他一番,再做決定。」

……

……

儘管鄉試已經考完,薑念依然在堅持每日勤奮讀書習武。

他惜時如金,不願荒廢寶貴的光陰。

他也知道,自己不斷精進,方能更好地把握未來。

何況,勤奮讀書習武,是在勉力奮進,有助於氣運加身。

隻是,鄉試考完後,薑念每日主要讀的書不再是儒家經典,而是轉向了其他類別。包括了《欽定大慶通禮》《大慶律例》以及理工科書籍,有助於他深入瞭解大慶的禮法、律法及這個時代的理工科,以後能派上用場。

這日,薑念從早晨讀書讀到中午,將自己關在書房裡,沉浸在書海中,彷彿與世隔絕。中午吃過午飯後,他又練了兩刻鐘的書法。練完書法後,他便習慣性地睡午覺,緩解疲勞。

午覺通常隻睡半個時辰,睡多了他會覺得在浪費光陰。而且,午覺過短雖也能緩解疲勞,但效果有限;午覺過長則可能導致睡眠慣性,醒來後感覺更疲憊,甚至影響夜間睡眠質量。

薑念睡午覺時,家裡下人一般不會打擾,除非有要緊事。

今日就忽然來了要緊事。

管家賀贇忽然急匆匆來到正房,打破了正房內的寧靜。

他走到薑唸的臥房門外,輕輕將門推開,對守在房內的香菱招了招手。

香菱會意,躡手躡腳走出臥房。

賀贇對香菱低聲說道:「有一位貴客登門見大爺,有極要緊的事,你速將大爺喚醒。」

香菱眨了眨眼睛,隨即輕輕推開門,走到薑念床前,一邊伸手推著薑念,一邊喚道:「大爺,醒醒,快醒醒……」

薑念從睡夢中醒來,眼中帶著幾分朦朧,他揉了揉眼睛,問道:「何事?」

香菱道:「賀管家找你,說是有貴客登門,有極要緊的事兒。」

薑念看向門口,見到了賀贇,沒有耽擱,忙坐起身。

香菱準備服侍薑念更衣,賀贇卻示意香菱退出去。香菱會意,輕輕退了出去。賀贇則走到薑念跟前,低聲說道:「大爺,任辟疆任侍衛來了,是聖上遣他來的,來傳聖上的口諭。」

薑念心中一震,頓時清明瞭許多。

任辟疆此前不止一次奉泰順帝之命,秘密下江南去江寧見薑雪蓮、薑念、賀贇夫婦。也是他傳旨給薑念,泰順帝允許薑念進京。

任辟疆與薑念、賀贇都相熟了。

然而,薑念進京至今已有兩個月了,期間都未見過任辟疆。

而今日,泰順帝忽然遣任辟疆登門傳口諭了。

薑念讓賀贇去招待任辟疆,他自己則快速更衣,更衣完畢,漱了漱口,便到賀贇所住的東廂房,見到了任辟疆。

三十歲出頭的任辟疆,身材魁梧,氣宇軒昂。為保密起見,他沒有穿二等侍衛的官服。

薑念、賀贇一起將任辟疆請入了正房堂屋,讓香菱等下人都迴避,且讓孟氏在堂屋門口滴水簷下看守,防止他人靠近。

此時,西廂房內,薛寶釵、鶯兒站在窗後,關注著窗外的一切,都感到詫異。鶯兒低聲說道:「來的是何人?大爺、賀管家、賀大娘都如此謹慎小翼?」

薛寶釵聞言不則聲,目光透過窗欞望向堂屋的方向,心中暗想:「或許來人與大爺的神秘身世有關吧……」

堂屋內,任辟疆肅然凝視薑念:「聖上有口諭傳達!」

說完,他走到堂內正中,南麵而立。

薑念、賀贇趨至任辟疆跟前,行跪禮:「草民薑念(臣賀贇)恭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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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念自稱「草民」,賀贇自稱「臣」,合理卻顯得奇怪。

任辟疆傳諭道:「朕欲見爾等二人,明日申時始,赴西郊暢春園以覲。此事宜密,勿得擅泄!」

薑念、賀贇恭聲道:「草民(臣)遵諭謝恩!」

兩人又麵西行了跪禮,西邊是皇宮的方向,也是暢春園的方向。

依大慶禮儀,聖上有口諭傳達臣子,臣子須麵宮闕方向行跪禮。

待到薑念起身,任辟疆對薑念拱手作揖,恭聲道:「拜見念大爺。」

薑念拱手道:「大人請落座。」

任辟疆微微一笑,道:「以後念大爺稱我『任侍衛』便可,『大人』二字受不起。」

在任辟疆看來,薑念進京且被泰順帝召見,已有機率被相認為皇子。

任辟疆落座後,與薑念、賀贇商議了一番明日覲見之事。

辦完了差事,任辟疆便要告辭離開。

薑念忽然掏出兩張銀票塞進了任辟疆手裡,溫聲道:「昔日就幾番勞任侍衛下江南,今日又勞你辛苦奔波,此乃一點心意。」

任辟疆看了眼銀票,發現是兩張一百兩的,略一沉吟,拿起一張遞到薑念麵前,恭聲道:「念大爺有賞,我不敢不收,但也不敢多收,收下一百兩,便是收下念大爺的心意了。」

薑念也不你推我讓,收回了一張銀票,但他不顧任辟疆推讓,與賀贇一起將任辟疆送到了宅門外。

西廂房內,薛寶釵、鶯兒依然站在窗後關注到了,都更好奇來者究竟是何人了……

……

……

翌日中午,京師地區下著雨。

薑念乘上了一輛馬車。

賀贇穿上了五品龍禁尉的官服,親自執鞭駕著馬車。為保密起見,此次沒讓馬夫董良駕馬車。

馬車離開了薑家,向西而去……

雨中,馬車由東郊駛向朝陽門,過朝陽門後,逶迤橫穿神京內城,前往西郊的暢春園。

車廂內,薑念端坐其中,目光透過車窗望向雨中的街景。雨絲如簾,將神京城的繁華籠罩在朦朧之中,也像是在為他這趟隱秘的行程增添神秘。

抵達暢春園外時,距離申時始的覲見時間,尚有一個時辰。

薑念是故意提早來的,一是怕耽誤了覲見,二是若泰順帝問他何時來的,他說為避免耽誤覲見提前一個時辰到的,會讓泰順帝滿意。

快到申時始的時候,任辟疆領著薑念、賀贇進入了暢春園。

入了大宮門,繞過九經三事殿,一行人逶迤來至澹寧居。

暖閣內,一隅的青銅香爐,習慣性地吐著龍涎香的裊裊青煙。

泰順帝身著明黃色龍袍,習慣性地盤膝坐在紫檀木羅漢床上。

忠怡親王也在,頭戴王帽,身披蟒袍,坐在一旁。

除了這對君臣兄弟,暖閣內再無他人,連一個太監都沒有,顯然是泰順帝故意這般安排。

這時,任辟疆引著薑念、賀贇,三人都低垂著頭、腳步輕緩地走進了暖閣。

薑念顧不得觀察泰順帝的容貌,行大禮跪拜道:「草民薑念恭請聖安!」

賀贇也跟著行大禮跪拜道:「臣賀贇恭請聖安!」

草民?泰順帝對薑唸的自稱感到滿意,卻也感到有些彆扭,他淡淡說了聲:「都起來吧。」

薑念、賀贇站起身,卻都低垂著頭。

泰順帝道:「你們抬起頭來。」

薑念、賀贇抬起了頭。

泰順帝命任辟疆退到門外守衛,隨即仔細打量起了薑念,認為薑唸的容貌雖非俊秀之輩,然比普通容貌要強,身材又長得健壯,算得上有些英武,泰順帝感到滿意。

泰順帝也打量了一番賀贇,發現賀贇已濕潤了眼眶,淚水在臉上滑出了淚痕。冷麵刻薄的他,這一刻卻微微一笑著問賀贇:「賀贇,見到你四爺不高興麼?怎哭了?」

男兒有淚不輕彈。

魁梧雄壯且穩沉持重的賀贇,這輩子很少流淚。此前在江寧,當他見到封氏、香菱母子重逢之時相擁而泣的感人場景,也隻是眼眶微濕,且急忙用粗糲的手匆匆抹去了眼中的淚,認為流下眼淚是丟臉的事兒。

此時他卻流淚了。

聽泰順帝問話,賀贇一邊忙著伸手拭淚,一邊激動道:「臣是太久沒見到四爺……聖上了,如今得以覲見聖上,甚是歡喜,不禁喜極而泣。」

泰順帝微微頷首,目光又落在了薑念臉上,神情變得嚴肅,沉聲道:「朕要瞧瞧你身上的胎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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